“放肆!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岂能为你等跳舞?”
大昱的大臣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维护白漪。
“你们木兮有些过于放肆了吧?”
“陛下,臣虽然资质愚钝,但臣愿替陛下跳舞。”
“不知在木兮可有嫁夫从夫一说?”白漪喝了口酒,缓缓开口问道,她面不改色,丝毫没受什么影响。
“那是自然,我们木兮以男子为尊,女子一旦嫁人,便要遵守三从四德,嫁夫从夫,不过,还希望陛下不要岔开话题。”
“在我大昱也是一样,但是,如今朕是皇帝,这规矩自然也就颠倒过来了,所以,就劳烦朕的正君替朕为大家舞一曲,如何?”
大昱的现任皇帝是位女子,那在白漪这里,自然就成了嫁妇从妇了,慕尘既然嫁给了白漪,便理应要替白漪跳这个舞。
“这……”使臣再次哑口无言,还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是想要羞辱白漪的,但是没想到却被白漪反将一军。
慕尘可是木兮的太子,这帮使臣自然不敢让他们的太子跳舞。
可是,他们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什么理由应对。
“陛下,使臣们都喝醉了,他们说的都是醉话,陛下宽宏大量,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臣自罚一杯,向陛下请罪。”慕尘连忙解释道。
木兮使臣闯下的祸,最终还是要慕尘来背。
宴会过后,慕尘去见了这几位木兮使臣。
“刚才在宴会之上,你们为何要自作主张?你们知不知道,我木兮的脸面全都被你们丢尽了?你们如此一来,还要本君在陛下面前百般周旋,好在陛下宽宏大量,不计较此事,你们这群饭桶!木兮养你们何用?”慕尘大声质问道。
使臣们全都低着头,听着慕尘的训斥。
“殿下,臣等也没想到那白漪竟如此巧舌如簧啊。”其中的一位使臣鼓足了勇气说道。
“还敢狡辩!”
“殿下息怒,臣等知错。”见慕尘还在气头上,他也只好立刻低头认错。
慕尘紧接着又去向白漪赔罪,他来到了白漪的屋门前,敲了敲门。
“陛下,您睡了吗?”慕尘小声问道。
“进。”
听到了白漪的指令,慕尘便进来了。
“陛下,您还没休息呢?臣见您在宴会上也喝了不少酒,臣特意给您准备了一碗醒酒汤,您先喝下吧,这样,明日您的头就不会痛了。”
白漪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这次没放药吧?”
这话瞬间让慕尘有些尴尬,他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您放心喝就好。那个,今日都是木兮使臣不懂规矩,冲撞了陛下,臣特意来向陛下赔罪,还请陛下恕罪。”慕尘恭恭敬敬的说道。
“无妨,朕没放在心上。”
就凭那几个木兮使臣还不至于让白漪受气,而且,他们也根本不够份量。
“那就好,陛下,您早些休息,臣告退。”
“嗯。”
慕尘看白漪好像真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放心的走了。
另一边,那几位大臣又聚在一起密谋着什么。
“我派人查探得知,这陆凌川在老家柳阳私下训练兵士,而且还极为隐蔽,不知,可是陛下授意?”
“如果是陛下授意,他大可光明正大的,更何况,他陆凌川自己就是将军,作为将军训练士兵,天经地义,又何必偷偷摸摸?”
“如果这私练士兵一事真的是陆凌川自己的主意,那他的野心就昭然若揭了,我们明日在朝堂之上应当向陛下禀明此事。”
“是啊,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如此一来,就算他陆凌川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了。”
“然后,我再派人略施小计,定能做实他的罪名。”
几位大臣开始得意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呢。
现在高兴,未免有些为时尚早吧?
陆府。
侍卫来报:“大人,属下查到那位江南名医的下落了。”
“在哪儿?”陆凌川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十分激动,眼睛都放光了。
“这位名医四处游历,暗卫来报,称最近在冀州发现了他的身影。”
“让人继续盯着,如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那名神医终于有了下落,陆凌川心里开心极了,这也就意味着,白漪的病有救了,她也许就再也不用受那二十岁之期的束缚了。
第二日,朝堂上。
“启禀陛下,臣想请问陛下,陛下最近可是有出兵的打算?”
“爱卿何出此言?”
他的这个问题不仅让白漪一愣,更是让在场的大臣们都若有所思。
出兵?向谁出兵?木兮?又或是别国?可陛下明明不喜战争啊!
“臣收到举报说,陆将军私自训练兵马,还私下征兵,不知陛下可否知晓此事?”
一瞬间,众臣的目光都转到了陆凌川的身上。
而陆凌川则是一脸镇定。
这种诬陷多了,陆凌川早就见怪不怪了。
更何况,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陆凌川也很好奇他会如何说。
“爱卿口说无凭,可有证据?”白漪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回陛下,臣有举报之人的书信,还请陛下过目,此人也正在殿外,如果陛下想要审问,也可传唤。”
侍从先将书信递给了白漪,白漪看了看,说:“传此人进殿。”
来者是个花甲老人。
他被侍卫带了进来,低着头,跪下了。
“草民,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他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