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尘得知今日朝堂之事后,十分震惊。
“什么?陆凌川竟私藏兵马,意欲谋反?真的假的?”慕尘有些不相信。
“回殿下,千真万确,陛下已将那陆凌川打入天牢了。”
“没想到,这陆凌川还挺有野心啊。”
“殿下,如若陆凌川倒台,对我木兮可是件大好事啊。”
“大昱文臣居多,再加上前些年四处征战,平定叛乱,剩下的武将少之又少,现在陆凌川又被打入天牢,还真是天助我木兮啊。”慕尘和侍从一脸得意。
如果木兮出兵大昱,大昱便没有将军可以迎战了,想要拿下大昱,还不是易如反掌?
陆凌川是大昱的护国大将军,更是大昱的战神,战无不胜,他一倒台,一时间,大昱还真没有能接班的人。
不过,倒是还有一人,那就是白漪,陛下亲征,定会赢战。
毕竟,白漪自小就征战沙场了,也曾立下过赫赫战功,她和陆凌川实力相当,不分胜负。
晚上,白漪去天牢探望陆凌川。
“都退下吧。”
“是。”
白漪下令屏退了左右。
现在,这间牢房里只有白漪和陆凌川两人。
“臣拜见陛下。”
“陆凌川,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不解释?”
“臣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朕已经查到了,那两箱兵甲根本不是你买的,而是是有人买通了你府上的侍从,他们半夜将这两箱东西从后门抬入了稻草屋中,今日之事明显就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扳倒你。”
任何事情都不会逃过白漪的眼睛。
再说了,以陆凌川的聪慧,他应该知道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但陆凌川却丝毫不辩解,白漪很着急。
“臣知道。”
“陆凌川,你是要急死朕吗?暗中训练兵士本就是朕的命令,为的就是今后对抗木兮,你真的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陛下,正因是陛下的命令,臣更应该揽下这个罪责,臣明知有人陷害,却不想解释,是因为臣打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若是陆凌川说出了是陛下下令训练这批兵士,岂不就暴露了大昱对木兮有所防备?这也会让木兮提前有所准备。
但为了陆凌川的性命安危,白漪宁可让陆凌川说出实情,就算暴露了也无妨。
“可是朕已查明是何人诬陷于你,你无需隐藏的。”
“陛下,您再仔细想想,如果臣倒台后,何人获益最大?”
白漪想了想后,说:“自然是木兮。”
白漪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陛下,臣有一计。”
接着,陆凌川在白漪的耳畔轻声的说出了计划。
白漪听后点了点头。
第二日,朝堂上。
“将罪臣陆凌川押上来!”
陆凌川身着一身囚服,还戴着手铐和脚镣,看到他这副落魄的样子,不少大臣在内心窃喜。
他陆凌川也会有今天?
这一天终于到了!
当然,白漪也都看在眼里。
白漪和他们的一个对视,直接让那些大臣们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陆凌川,你可知罪?”
“臣私藏兵甲不假,但臣还是那句话,臣对陛下绝无二心,更是从未想过要谋反,臣愿以死明志。”
“放肆!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臣与陛下结识数年,更是伴随陛下征战沙场,出生入死,陛下竟不愿信臣?”
“陛下,休要听他狡辩,此事证据确凿,应当立斩不赦。”
“陆凌川,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可以告诉朕,只要你愿意说出实情,朕自会考虑留你性命。”
“陛下万万不可啊,留他怕是……”
“朕没与你讲话!”白漪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台下的大臣们见状纷纷都低下了头,不敢敢多言。
那位大臣是想说,若是连谋反都能留下一命,那以后在朝堂之上又该如何立威?
“回陛下,臣没有苦衷,臣只愿陛下赐臣一死。”
白漪起身拔下了旁边侍卫的剑,径直冲向了陆凌川。
白漪将剑抵在了陆凌川的胸口。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台下群臣则是一副看戏脸。
“陛下,如今这太平盛世已如陛下所愿,臣的任务也都结束了,臣知道,臣在世一天,陛下定有所忌惮,现在那批兵士也都训练有素,是时候交给陛下了,陛下留着臣也没什么意义了,动手吧。”
白漪握紧了剑,可她知道自己下不去手。
即使白漪明知,这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她终究还是不能伤害陆凌川,她的手紧紧攥住了那把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把剑攥碎了般。
陆凌川见白漪迟迟没有动手,便自己主动拿着剑刃刺向了自己的身体。
白漪只能强行压着情绪,接着,她立刻拔出了剑,扔在地上,转过身去。
“臣愿陛下万寿无疆,大昱国运昌盛。”说罢,陆凌川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来人,好生安葬。”
“是。”
那帮老臣看见陆凌川死了,都在暗地里偷笑,一脸得意的样子。
下朝后,白漪痴痴地看着那块虎符。
这是当年白漪亲手递给陆凌川的。
虎符一共有两块,一块给了陆凌川,另一块在白漪的手中,有了虎符,便可调动军队。
在陆凌川去世后,白漪便将那块虎符收了回来。
这时,慕尘端上来了一碗粥。
“陛下,这是臣亲手给您熬的粥,您尝一下吧。”
这碗粥,慕尘可是花费了好多心思。
白漪看见是慕尘过来了,赶紧把虎符装进了盒子里,盖上了盖,同时,这一切慕尘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