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太子所言可否属实?可莫要真的犯了欺君之罪。”
显然,白漪这是在提醒他,让他想好了再说话。
“回陛下的话,臣所言句句属实,一切后果臣自行承担,还请陛下开恩,不要牵连臣的母国。”
这慕尘可谓是下定了决心。
“来人,传朕旨意,慕尘欺瞒君上,先将其禁足质子府,府内一切人等不得外出,听候发落。”
“是。”
既然慕尘心意已决,白漪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好先让他禁足,毕竟,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也不宜有什么大的动作,更受不住牢狱之灾,而且,这件事情的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慕尘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白漪又怎么会真的处罚他呢。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
“讲。”
“陛下,臣可否向父王书信一封?若陛下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看着臣写。”
慕尘都这样说了,应该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了,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小动作,也肯定逃不过白漪的眼睛。
“不必,既是家书,朕自然不多过问,慕太子请便。”
白漪还不至于连封家书都要过目,岂不是显得很没人情味儿?
再说了,慕尘也不傻,应该不会借着这个时候冒险在家书里写什么有用信息吧。
“谢陛下。”
在士兵们的押送下,慕尘回到了质子府,侍从也递来了纸笔。
慕尘思考了片刻,便开始落笔。
写好后,慕尘将信装入信封,交给了石遇。
接着,石遇便将信送了出去。
一切都处理好后,士兵们都退了出去,也关上了质子府的大门,并守在府门前。
路过的行人都纷纷议论。
“这慕太子是犯了什么罪?”
“谁知道呢?之前看他还挺老实的。”
“唉,是木兮太子又如何?不还是关在大昱吗?”
“现在算算,他有十余年没回过家了吧?”
“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被人听见了,惹祸上身。”
随后,这些人就都散了。
白漪虽然不知道慕尘为何要揽下罪责,但是她知道,是慕尘解决了她的难题。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还要谢谢慕尘呢,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木兮王了。
既然白漪已经猜到了是木兮王给慕尘下的毒,那她若是放慕尘回去,岂不是更危险?
这样一来,白漪也可以排除了毒药是木兮王和慕尘联手的可能。
………………
“王上,喜事!”王庭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是何喜事?”
木兮王甚至在幻想着,难道是白漪同意让慕尘回来了?
“回王上的话,怡婕妤有喜了。”王庭十分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的娘子有喜了呢。
“真的?”木兮王虽有一丝失落,但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有孩子了。
“真的,侍从来报,怡婕妤接连几天呕吐不止,今晨,他们请了太医来看,太医说是喜脉。”
“赏,春和殿上下都赏。”
“是。”
“对了,国书送到大昱了吗?”
“回王上,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
那怎么还没有回信呢?木兮王心想。
“若是大昱那边来信了,第一时间来告诉孤。”
“是。”
“走,去看看溪碧。”
“是。”
溪碧有喜了,这可是几年来木兮王室的第一个喜脉,木兮王自然是要去探望的。
后宫的嫔妃们得知溪碧有喜的消息,纷纷都在打报不平。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王上如此宠幸于她?甚至还成了专宠!
大家同是一起入宫的,王上连我的宫门都没踏进过。
狐媚子!
……………
“王上驾到!”
春和殿内所有的侍从听到了王上驾到,纷纷跪下准备迎接王驾。
溪碧的贴身侍女也扶着溪碧准备行礼。
“奴才(婢)参见王上。”
木兮王快步进了里屋,完全没看屋外的侍从们。
“妾参见……”
“爱妃快起。”
木兮王赶紧上前扶起了溪碧,两人坐在了床上。
“爱妃如今身子重,行礼什么的都免了。”
“谢王上。”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孤就和王后说一声,请安什么的一并都免了。”
“不用了,王上,王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妾去请安是礼貌,更是本分,再说了,妾的身子也没那么娇贵。”
“好,还是碧儿懂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和王庭说,别委屈了自己。”
“谢王上,王上对妾真好,妾感激涕零。”
不得不说,溪碧的情商还是很高的,嘴也很甜,还会哄人,也怪不得她会受宠呢。
“你切记要多注意身子,孤会让太医好好照看你的。”
“是。”
“那孤就先去处理政务了。”
“是,王上政务要紧。”
“孤改日再来看你。”
“是,妾恭送王上。”
“奴婢再次恭喜小主,小主在同批秀女里本来就位分最高,现下又有了身孕,以后,小主在后宫的地位可算是稳住了。”
主子受宠了,奴才们才能跟着好过。
溪碧边笑还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