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宸不知道这些侍从的身份,万一是白漪的眼线呢,防着点儿也好。
“世子,属下有句话不得不说,陛下对您也太冷漠了。”
“我们本来也不算是很熟,陛下冷漠些也是应该的。”白皓宸喝了口茶,“我们的女皇陛下不仅果敢武断、励精图治,还倾国倾城,本世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既然白皓宸知道自己和白漪不熟,那刚才一口一个皇姐是故意叫的喽。
夜晚,抬头望去,深蓝色的天空那样的迷人,天上还有许多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美丽又优雅。
白漪批了一天的奏折,也累了,便像往常一样,去了陆凌川的宫中休息。
“陛下驾到!”
陆凌川听到是白漪来了,立刻起身到门口处接驾。
两人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礼数却从未少过。
“臣参见陛下。”
“免礼。”
白漪牵过了陆凌川的手,向屋里走去,刘成也识相的关上了门。
“陛下今日来的稍晚了些,臣正要派人去请陛下呢,陛下就到了。”
“因为今日的奏折比之前多了些。”
接着,陆凌川为白漪宽衣解乏。
“陛下辛苦了,臣为您捶捶肩。”
“好。”
陆凌川的按摩技术不比杨铭安差,许是给陛下按摩久了的缘故。
每次按摩,白漪只管闭眼享受。
“白皓宸来了。”
“白皓宸?”陆凌川反应了一下,“就是那个楚烨王的世子?”
“嗯。”
“臣有些印象,臣记得,小的时候您还救过他的性命呢。”
“你记性真好,朕都快忘了。”
二十多年前,春节家宴,楚烨王白庆渊携夫人还有世子白皓宸进宫了。
白皓宸一时贪玩,在小河边失足落水,由于那天是春节,侍卫们大多被调去了宴会,保护陛下和王公贵臣们,所以,小河边的侍卫很少,白皓宸还在水中扑腾了好久。
正巧此时白漪路过,看见了水里逐渐下沉的白皓宸,白漪见状,立刻跳进了水里,将白皓宸捞了上来,因为他在水里待的时间久了,白皓宸昏迷了过去,白漪还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白漪当时只想着救人,没想那么多。
过了一会儿,白皓宸醒过来了,只见一位清纯美妙的女子逐渐的映入了眼帘,白皓宸先是愣了一下。
“你醒了!”
白漪的话让白皓宸回过神来。
“谢谢。”白皓宸有些害羞了,只是说了个谢谢。
“没关系,你住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
白漪见白皓宸还有些虚弱的样子,也不能就这样把他扔在这儿,毕竟,帮人帮到底嘛。
“不用了。”白皓宸只是不想白漪再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赶紧起身跑开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白皓宸就默默关注起了白漪。
再后来,白皓宸便知道那日的女子是白漪,所以,每年趁着春节进宫的日子,白皓宸都会来找白漪玩,后来,就逐渐的没有了联系。
……………
“他此番进宫,目的何在?”陆凌川有些好奇。
“谁知道呢,朕已经让暗卫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他突然来京,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按理来说,楚烨王一家无召不得入京,陛下还是多防备些好。”
“嗯。”
其实,白漪一直都很相信她的这位叔叔楚烨王的,但是,她并不了解白皓宸的为人秉性,所以,多防备些也是好的。
质子府内,慕尘在看书喝茶。
“父王怎么说?”
慕尘大概是在问,他主动向白漪请罪,坏了木兮王的好事,木兮王知道后说了些什么。
“回殿下,王上向陛下表达了愧疚之情。”
还能怎么说,自己的儿子不让人省心,只能先跟白漪说自己教子无方,多谢陛下宽宥之类的话,先应付过去呗,毕竟,表面功夫要到位。
此时,一批刺客正在悄无声息的接近质子府。
质子府的门前虽然有几名禁军把守着,但这几个人对这批刺客来说也不难搞定。
为首的头目一挥手,示意他们“上”。
刺客们找准时机,解决了门口的几名禁军。
留下了几个刺客负责处理尸体,剩下的就悄悄的潜入了质子府。
但不巧的是,这一幕都被埋伏在质子府周围的皇家暗卫发觉。
“你去禀告陛下。”
“是。”
暗卫的头目对另一个暗卫说道。
质子府内除了慕尘和石遇,只有几名侍从。
刺客们也不傻,肯定会先在府内摸清楚情况,免得有圈套。
此时的白漪和陆凌川早就准备就寝了。
但暗卫急忙的跑到他们的寝宫禀报。
“陛下和正君已经歇下了。”刘成提醒道。
可是这次的事情比较紧急,暗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在门口跪下,硬着头皮说:“启禀陛下,质子府进了刺客,请陛下指示。”
听到这话,白漪和陆凌川瞬间就没了兴致。
跪在门口的暗卫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十分紧张,会不会陛下和正君在行房事?
若真是如此,打扰到了陛下的美事,自己会不会被乱棍打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就连刘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也怕自己会被连累。
“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出手。”
“是。”
屋内终于传出了一句话,暗卫也松了一口气,他在得令后迅速离开了,怕多留一秒都会有性命之忧。
屋内的白漪和陆凌川在商讨些什么。
“有人刺杀慕尘?为何?”两人都很奇怪,慕尘既没招谁,又没惹谁,为何会屡次遭遇刺杀?
“刺客至少不是我大昱人。”
慕尘是质子,对大昱又没威胁,顶多是吃大昱的饭,喝大昱的水,呼吸大昱的空气罢了。
慕尘一死,正中木兮下怀,木兮必定会对大昱刀剑相向,大昱人又怎么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所以,刺客只会是木兮人。
“难道又是木兮王?”
“木兮王不是最宠爱慕尘吗?而且他是储君,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何要杀他?没有理由。”陆凌川一头雾水。
虎毒不食子,的确,可慕尘出生在王室,对一个王来说,江山王权才是最重要的。
自古帝王最无情,他的王权不容挑战,哪怕是发妻,儿女或是血亲又能如何?
再说了,木兮王不都已经给慕尘下过一次毒药了吗?
算了,有事明日再说,今晚先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