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看着空无一人的寨子,被黑暗笼罩,几人莫名有些心慌。
“怕是出事了,去后山看看”
“是——”
整个寨子十分空寂,里面没有人,之前打斗的痕迹和血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如同一个荒废的寨子一般,这使他们有些后背发凉。
“将军,那我先进去看看,怕是有诈”
来到绝壁之前,桑吉尔主动提出来。
“不,我们一起。”
其他士兵将将军围在中间,后背相靠,打开机关后,进入身体的内部。
和外面一样这里也十分寂静,没有一个人,以往铸造兵器的声音消失了。
二十几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储藏兵器的石室内走去。
望着空荡荡的石室,央拉拥措脸色很难看,他费尽心思找人铸造的兵器,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幸而之前已经拉走了一批,否则还真是完全替别人做了嫁衣。
“走回去,这里已经废了,抓紧时间找其他地方铸造,不要影响王和大统领的计划”
“是——”
“什么计划?”
此时栎紫凰和南盺昱带着人出现在石室的门口,将石室堵的严严实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你,,你们——”
看到来人,他们有些慌了,桑吉尔和央拉拥措对视一眼,突然抱起张家门口的两人攻去。
栎紫凰手握长剑,面对呼啸而来的弯刀,她飞跃而起,一个转身将弯刀踢回,向着央拉拥措飞去。
他连忙双手接过,被这力度震得后退了几步,不等他站稳,栎紫凰已经一剑刺了过来,
仅仅几息之间,央拉拥措已经被她刺中了三四剑,血色在对方的衣服上渗透出来,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人并未穿着铠甲,少了一层保护。
“杀——”
一声令下,双方战在一起,北苍人仅有二十几人,而栎紫凰却带了近千人,
石室内根本施展不开,他们只好向外退去,
北苍人一喜,还以为自己的攻势有了成效,却不知更大的灾难在外面等着他们。
出了石室,被一拥而上,很快尸骨无存,栎紫凰和南盺昱也结束了战斗。
“不错嘛——”
她看向立于前方的少年,身姿挺拔坚毅,武功不输于他,如果真是庄家军之人,也可以结交一番,她很欣赏,难得遇到与自己如此相投的人。
经过两天的相交和了解,对方在谋略上很有自己的见解,两人相互讨论,从中也有不一样的启发,很是享受这种淋漓尽致的感觉。
“彼此彼此”
这小将军,南盺昱很是佩服,有如此人才,不知道能不能挖到庄家军去,这样又增加了一分战力,想到义父的打算,他的眼眸深了深,,,,
吩咐人将奄奄一息的桑吉尔和央拉拥措带走,两人的任务也已完成。
“南兄,还劳烦你跟我回营一趟”,经过这次共同应敌,栎紫凰对于他的身份的可信度又增强了许多,但终究还要确定,如若不是,,,,即使自己对他再欣赏,也不能弃江山于不顾。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黄兄了”
南盺昱明白对方的意思,对此也不抗拒,换做是他,也和栎紫凰的做法一样,国家大事为重。
回到军营,安排好南盺昱,她又去了存放兵器的地方。
那批寨子里的兵器早就让人提前运了回来,单独存放在一处,
“一共多少件”
“启禀将军,长刀一共3256把,长枪是3625杆,还有盾,4869个”,
这件兵器摆在眼前,她沉默了一瞬,若不是她提前发现,那这些兵器是不是已经到了敌国大军的手里,用它们来斩杀栎岚国的将士们,甚至是源源不断的兵器,这些人该死。
“看守好”
“是——”
“那些从山寨带回来的人呢”
“都在最左侧的营帐当中,有将士们在守着”
“嗯”
次日一早,在一阵欢呼声中,裴将军带着人马回到了大营之中。
“大将军”
“辛苦你了,黄将军”,裴将军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
“为将军效劳,应该的”
“嗯,那庄家军之人在何处”
连夜的赶路,让裴将军脸上略显疲态。
“将军您回营帐休息,末将去将他带来”
“也好”
裴将军的回营,让虎跃军的将士们十分欢喜,连操练起来都越加有劲头了,
同样让栎紫凰也有了底气,毕竟有很多事情,是她不能做决定的。
“南兄,我们大将军已然回营,请跟我去一见”
“裴将军乃是我辈楷模,鄙人有幸,能再次见到裴将军”
他早已与义父通信,义父也来了信函,让他转交给裴将军,义父与裴将军曾经共同抗敌,惺惺相惜,私交甚好,只是,碍于皇上的猜忌,战事结束后,便不再来往,那事若得裴将军相助,,,
两人来到裴将军的营帐。
“将军,人到了”
“末将南盺昱参见大将军”
他规规矩矩的行礼。
“嗯?”
听到他的名字,裴将军上前来,“起来吧”
仔细端详一段时间后,他突然哈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小阿昱已经长大了,现在十六岁了?”
“回裴伯伯,阿昱已经过了十六岁”
“嗯,与你八年未见,依稀还有小时候的影子,现在也能够独挡一面了,你义父还好吗”
“劳裴伯伯惦念,义父身体健康”
“那就好呀,看到你,仿佛那场战争似乎在昨日一般,哎,,,,说说这件事”
“是,此次我们在安北城发现了北苍国的探子,发现北苍人有攻城的意向,义父派我前去查看,,,,,”
“嗯,北苍国地广人稀,多以牲畜为生,很难种植粮食,但肉类不好储藏,到了冬天,北苍人难以果腹,会不停的骚扰安北城,抢夺村庄的粮食,看来他们向着趁与西樾国交战之乱,想要趁虚而入”
“义父也是如此猜测,那北苍人开战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是如此,有呈报给皇上吗”
“已经上了折子”,他顿了一会又说到,
“皇上好像并不在意,没有做出任何措施”
裴将军神色暗了暗,是不在意还是故意而为,这也很难说呀,毕竟庄王对于皇上来说,依旧是心里的一根刺,不拔难以宽心呀。
“嗯,如果需要帮助,尽管来信,本将军虽以年老,但还是有几分能力,能相帮的,不会推辞”
“多谢裴伯伯,义父有一份书信,让我交与您”
他将信函恭敬的递给裴将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