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王爷,探子的头目已经抓到,其他人全部就地解决”
“嗯,辛苦了”,庄王放下手中的书册,尽量忽视那张熟悉的脸。
“那,末将告辞了”
“一起审审吧”
“是——”,栎紫凰收回迈出去的脚步。
经过半个时辰的折腾,这名探子终于肯开口了,他的上级主子就是央拉拥措,到安北城是为了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在后方偷袭,他们还在派人偷偷的入境,想要在栎岚国境内屯兵2万,不想刚开始几个月就被发现了。
确认此人与央拉拥措所说一致,便放心了,不过北苍不会就此放弃。
北苍人残暴好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须要加强防范了,如此想着,庄王的视线不自觉移向她。
“黄将军辛苦了,早些休息吧,你,,”
“启禀父王,已将柳同知捉拿,找到其叛国的证据”
南盺昱回来了。
“嗯,可有见到白知府呀”
“许久未见,将军可还挂念老夫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白大人请进——”
南盺昱上前迎去。
“嘿,还是昱儿有眼力见呀,不像某人呀”
白知府言语间尽是熟稔。
“本王就当白大人对本王的夸赞了”
“哈哈哈”
“黄将军,无事,退下吧”,想到了什么,他对栎紫凰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末将告退”
她很有颜色,快速行礼,出了营帐。
“嗯?似乎有些熟悉呀”,白知府对一晃而过的人,自言自语道。
“白大人呀,回神了,再看什么”,庄王上前打断了白知府的思绪,自己和颜怡年幼时与白大人相识,希望他没有发现什么吧。
“已经这么多年了,也许是看错了?”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老夫前来问一下柳同知的事情”
“哦?此事由昱儿与你说,他负责此事”
“如此,还烦请昱儿细细说来”
在安北城,他们也没有想过能瞒过地方父母官,白尚志此人任职期间励精图治,十分敏锐,当年新帝登基时,他果断自请调任地方,躲过了一劫。
栎隽龙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铲除异党,当时,白志尚虽没有投靠任何一个皇子,但也没有偏向新帝,是中立派,同样遭到了新皇的厌弃,他在皇帝动他之前,主动请离,不然当年的新科状元,何必在这小小的边城当父母官呢。
“马上就要过冬,北苍开始不安分了,前一段时间,西樾攻打江宁城,北苍想趁机抢占安北城,只是没有想到那场战役结束得那么快,北苍人骑虎难下,也只能顺势而为,继续他们的计谋,,,,,”
南盺昱将北苍的阴谋全盘托出。
“刚才那个少年就是黄将军吧?”
“,,,”,我讲了这么多,白大人你的注意力到底在哪。
“是的,白大人”
“嗯,此事我会上奏给皇上,听从圣裁,王爷,柳同知先关押在军营,劳烦您多加看管,北苍人不知是否回来劫狱,还是在您这里安全些”。
白知府没有再问,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白大人放心,在军营内,定让那北苍人有来无回”。
庄王眼底满是冷色。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告辞”
“白大人慢走,昱儿去送送白大人”
南盺昱领着白知府向着大营外走去。
“少将军,那位黄小将军看着年龄不大呀”
白知府好似不经意间问道。
“黄将军与末将同岁”
“哦?看着不像呢,行了已经到门口了,少将军请回吧”
看着白知府坐上马车离去,南盺昱才会去。
“如何,那老狐狸有没有起疑”
刚走进大帐当中,庄王便焦急问道。
“打听了黄将军的年龄”
“你如何说”
“与我同岁”
“不错,这老狐狸,我就知道,疑心重,每天疑神疑鬼的,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安稳呢”,小心变成老秃驴,他在心中暗骂。
“您对黄将军关注过多了,对了,黄兄与我说了,明日一早便回虎跃军了”
沉默的片刻,他缓了缓神,
“也罢,还是不在自在些”。
太阳刚刚露出边角,霞光映红了天际,清晨的空气总是格外的好,一道消瘦的身影骑着骏马疾驰而过。
在一处山坡上,一个少年远远的望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黄兄,保重,,,”
天未亮,他就发现了黄兄的动作,他懂的,不想面对离别,他亦然,
只是悄悄的到了对方的必经之路上等待,并未现身,只是心里有些颓然,暗自告诫自己,打起精神,接下来安北城要面临更大的暴风雨。
来到主帐,庄王正看着手中的册子,只是久久没有翻页,
“走了?”
“是——”
“加强操练,这座城一定要守住”,顿了顿他又看向南盺昱,
“昱儿,如果义父改变了主意,你会怪我吗”
“义父,无论如何,盺昱都会和您站在一起”。
“好,这栎家的江山,本王不稀罕,只是到底需要一个君主”
他没有再往下说,南盺昱也没有问,此时父子两个的默契达到了顶峰。
虎跃军大营。
回到虎跃军,她第一时间去了主帐,向裴将军述职。
“,,,, 现在北苍的暗探与藏在安北城的内鬼柳同知皆已经被关押在了庄家军营里”
“嗯,做得不错,黄将军好好休息吧,最近边境稳定了很多,操练不可懈怠,也要劳逸结合”
裴将军一脸欣慰,果然,他虽人老了,但这心里是清明的,得此爱将不免多提点几句。
“多谢将军”
回到自己的营帐,她慢慢放松下来,在庄家军,她时刻紧绷着,精神有些出不消了。
好好休息了一天,她来到了校场上。
“将军”
“见过将军”
将士们纷纷给她打招呼,她也回应着。
对于栎紫凰的传闻,在军营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西樾一战,她的能力有目共瞩,对于她升官如此之快,没有人不服。
走到将士们的操练场地,没有人偷懒,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
她并没有上前,而是在一旁看着,有时也会加入到将士们的中间一起操练,众将士已经习以为常,好似没看见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