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子已经不在东宫,不知所踪,叶将军被皇上降了官职,还被罚了半年禁闭”
“你在骗我——”
她冲着彩铃撕心裂肺的吼叫,眼球突出,如同要吃人一般。
“太后娘娘说了,皇后若不能好好念经,扰了这佛堂的清静,就自己去请旨离开,如若不然,太后自会去找皇上理论一番”
一位嬷嬷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向皇后转述了太后所言,不等两人反应,直接转身离去。
两人愣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吱声,
“滚吧,滚——”
叶婉柔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
“是,娘娘”
彩铃出了殿门,却不敢走远,至于头上的伤,只能用帕子简单的包一下了,若是皇后有什么事情,估计她们也活不成了。
安北城。
接到了皇上的密信,南盺昱打算亲自押送太子进京,至于百里夜,他们并没有打算暴露出来,只要手里的利益够多,暂时放他一马,也可以。
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栎紫凰准备回安云城了,毕竟当初是以练兵的借口出来的,也不好多待。
“南兄,此去,一定要小心”,先不说太子一党的党羽肯定会来截人,就是皇上,君心难测,万一事情有变,南盺昱很有可能也会受到牵连,此行危机重重。
“黄兄,我会尽快回来”
栎紫凰飞身上马,疾驰而去,南盺昱直立在原地许久,
“出发——”
回到虎跃军,受到了一众将士的欢迎,尤其是她所属营下的将士。
“将军,裴将军有请”
“好”
走到帐外,里面传来了几人说话的声音。
“黄将军,终于回来了,你这一走走了两个月余呀,怎么样,没受欺负吧”
吴将军眼前一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末将见过大将军,多谢吴将军,以及各位同僚的怀念,末将很好”
“嗯,去了这么久,看来有不少收获”
裴将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心里一突,面上不显,“每个大军都有自己练兵的技巧,庄家军与咱们确实有些不同之处”
“嗯”
裴将军布置了一些差事,就让众人各自散了。
“黄将军留下”
突然,裴大将军叫住了栎紫凰。
“是——”
她心思百转,面色平静的等待裴大将军发话。
“这两个月黄将军奔波忙碌得很么”
裴将军突然开口,若不是自己亲信暗卫传来的画像,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黄将军与那人的联系。
此事还要从太后寿宴说起,以往他碍于边关不稳,从未进京为太后贺过寿,无召不得进京,他已经有十几年未回京都,此次太后寿宴,皇上没有要求他回去,他派亲信去给太后送去了贺礼,
那亲信从皇宫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大惊失色,从宫里出来后,立马搜集了画像,快马加鞭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看到画像之后也是难以置信,若不是自己亲身所见,并不敢相信这天下还有这般事情,
思考了大半天,才慢慢的找回了理智,他明白,这位隐姓埋名进入军营,定然是有所图,不然凭借对方高高在上的地位,又何必来到边关吃这个苦头。
为了谨慎起见,他派人去庄家军进行打探消息,此人在庄家军内,有同村的伙伴,果然黄将军并不在军中,这让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却不知如何处理,不管如何去对待这件事情,他都没有想过,向皇上揭发此事,不管是合身份是男是女,她都是栎岚国的将士,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只为护百姓的一方安宁,
若是被皇上知道,怕是姓名不保,罢了罢了,还是要看她到底是何意,再做打算吧。
今日等到她回来,裴将军第一时间喊住了她。
“多谢裴将军关心,末将身体无忧”
她心中一紧猜测裴将军已然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心中万分纠结,自己是应该与裴将军摊开讲清楚,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又或者以权压人,强留在此,每一种选择都皆是下下策。
“那就好,明日来府中做客吧,语嫣前几日还念叨了你。”
“是——”
走出大帐,她深呼出了一口气,去裴府做客,想来必定是要将问题解决了,她思略再三,觉得裴将军现在对她还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故意在话中露出破绽,让她有心理准备。但也有可能是为了打草惊蛇,故意试探,总之还要看明日如何。
回到住的地方,她收拾好东西,简单的洗漱后,休息了一会,再去营里操练。
第二日,下值后,她买了一些礼物,去了裴府,一来就被叫去了书房。
刚进门,裴大将军,双手抱拳行礼,“末将见过嘉瑞公主”
她没有吱声,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片刻才上前把裴将军扶了起来。
“哎,将军这又是何必呢,快起身吧”
“谢公主”
“将军,在军营当中我就是您手下的一名小将,您也不必过多关注”
“这?”
裴将军不敢接话,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是担不起的,
“公主乔装打败进入军营是否有所求?”
栎紫凰嘴角微勾看了他一眼,
“确实”
“不知公主可否告知,老臣若有帮的上的地方,自当不会推辞”
他直奔主题。
“我来是想从将军心想得到一样东西,但我所成之事只有这件东西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裴将军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再继续听下去,会后悔,他想要阻止可惜栎紫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回允许退缩。
“本宫要的是虎跃军,是军权,是绝对的管理,当然也有虎符,”
果然,他的预感成真了,裴将军恨不得回到刚才,他为什么要问这种话呢,如此,真是骑虎难下了。
“这,,,这,,,,”
“将军也不必着急回答,可以考虑考虑,本宫那几个兄弟,并不是良主本宫等得”
如今说出来,栎紫凰反倒轻松了,喝着茶水,也不着急了,裴将军额头上反而起了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