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秘药已经在南宫瑜体内多年,早已渗透入五脏六腑,根本无法根除。
只是奇怪的是,他刚刚给南宫瑜诊脉时却发现,这秘药的毒竟然已经消失了七八成。
南宫瑜震惊不解,只听叶老先生继续缓缓道来。
“此毒正好与你体内的秘药相生相克,因而不仅没能要了你的性命。”
“反而阴差阳错以毒攻毒,给你解了这秘药之毒!”
“什么?师父的意思是…”
南宫瑜不禁回想起,先前盥室中,他下腹处的隐隐作动。
原来!原来竟是如此吗?
叶老爷子蓦然爽朗大笑起来。
“哈哈哈!瑜儿最近是否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呢?”
“依为师所见,为师马上就能抱徒孙喽!哈哈哈!”
南宫瑜一时百感交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事一直是他难以启齿的心病,就是因为他不是一个正常男子,他甚至是多次想要放走他的小星星,将她推给旁人。
如今此情此景下,他既兴奋,又激动,但更多的是为他的小丫头开心。
他的小星星那么喜欢孩子,如此,便再也不会有遗憾了。
他也不会一直陷于愧疚与自责的深渊,而无法自拔。
叶老爷子一看南宫瑜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瑜儿你只需要服用为师给你配制的药,一个星期后就可将余毒尽数排空。”
“谢谢师父。”
“当务之急是要立马找出这下毒之人,以免他一计不成再生下计。”叶老爷子沉沉出声。
“这正是徒儿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徒儿不认为世间有人有这个本事在徒儿的膳食中下毒!”
只是,一时间,师徒二人都没有丝毫头绪。
只能将此事暂时搁置一旁。
……
七日后,南宫瑜体内的余毒已被尽数清空。
因师父叮嘱,在这七日连续服药期间,不可同房,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他每日和他的小丫头同榻而眠,以往还敢上下其手、轻搓慢揉一番,如今哪里还敢乱动一分?
夜里入睡前,苏星澜像往常一样,缩成一个糯米团子,就往南宫瑜怀里钻。
南宫瑜虽说没把她推开,但也是僵硬着身体,没有任何回应。
瑜哥哥这几日是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抗拒她的触碰呢?
想起先前连续两个月,不分白天黑夜,逮住机会就把她按在床上的瑜哥哥。
与此时此刻禁欲平静、坐怀不乱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苏星澜顿时起了逗一逗南宫瑜的心思,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暗暗狡黠一笑。
“瑜哥哥,星澜要你抱着睡嘛!”
这声音娇娇的、软软的,直叫人骨头都麻了。
南宫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微滚,眸中欲念重生。
这小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
今日便是这解毒的最后一日了,只要过了今日,看哥哥怎么来收拾你!
他本想着给小丫头一个惊喜,因而事先并未将自己解毒恢复之事告之。
现下看来,他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苏星澜见他沉默不语,更是胆大妄为。
她张开双臂环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更是不怀好意地在他怀中蹭了又蹭。
两人本是准备就寝的,因而都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寝衣。
南宫瑜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两团绵软,随着苏星澜的动作,晃了又晃。
他不由得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丹田。
苏星澜这才发现瑜哥哥的异常,低头望去。
什么东西?硌得她好痛!
虽然瑜哥哥和她做过极尽亲密之事,但她却只见过他赤膊的上身。
她知道这是他的心病,也懂他在在意什么。
只是今日?
瑜哥哥那贴身的寝裤,看起来似乎与以往很不一样?
南宫瑜感受到苏星澜灼热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
他状若无意地扯过被子,将她连人带头蒙在被中。
苏星澜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就陷入漆黑一片。
有一道沙哑暗沉的声音传来。
“小星星先睡,哥哥去泡个澡再来陪你…”
苏星澜一头雾水,不是刚刚才泡过澡吗?
“瑜哥哥…”
待她从被中钻出,只能看到瑜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
南宫瑜径自去了盥室,泡在一桶冷水之中。
一直到一个时辰后,待他心火尽散、偃旗息鼓后,方才返回内室。
床榻上的小人儿已经甜甜睡去,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
南宫瑜微微倾身,在她额头上轻落一吻,不带有一丝情欲。
小星星,一夜好梦…
……
第二日用完早膳后,苏星澜依着惯例去皇宫的汉白玉汤池泡汤。
今日是她泡汤的第一百日,也是最后一日。
以往每次她泡完汤,瑜哥哥也恰好早朝结束,二人正好一同回府。
此时此刻,苏星澜正站在一间奢靡的宫殿外。
不得不说,那赵元泽是懂得享受的!
殿外的飞檐廊桥,无一不透露着精致奢华、美轮美奂。
“郡主,请。”
宫女领着苏星澜走到宫殿门口,便急急退下,并未像往常那般和她一同进去。
苏星澜未做多想,往里走去。
毕竟这皇宫中到处都是瑜哥哥的眼线,她实是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宫殿内,水晶美玉为灯,珍珠宝石为帘,雾气缭绕,宛若仙境。
但今日与往常不同,殿内明黄色的曳地幔帐已尽数被换成如火的正红色纱帐,就连地毯也被换成了喜庆的红色。
金色的盘龙大柱上,红绸花高高挂起,喜气洋洋,华丽非凡。
苏星澜被眼前的一幕惊在原地,显而易见,这些都是瑜哥哥的安排。
瑜哥哥这是何意?
莫非是提前庆祝她痊愈吗?
不管了,她先去换衣再说。
苏星澜走到汤池旁的嵌青玉雕龙纹屏风后,白玉案几上摆着一件正红色纱裙,正是她今日泡汤要穿的衣服。
往常都是有宫女伺候她更衣的,今日不知为何却一个人影都未曾见到。
索性只是换换衣衫而已,她自己动手便是。
苏星澜未做多想,将白玉案几上的那件红色纱裙展开。
只是没想到,今日这身纱衣薄如蝉翼,与往常的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