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太好了。”罗青阳兴奋得想要尖叫,他仿佛看到天上映衬的不是明媚的阳光,
而是大把大把的钞票朝他飞过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陆小七还没回来,司慕寒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很快便坐不住了,
他将手中的茶壶直接递给爷爷,
“我去看看七宝~”
司老爷子有些无奈,他哪里不知自家大孙子的小心思呢,为了能早日将
孙媳妇儿叼回窝,
他只会举起十二根手指头支持。
“去吧~”
三人正聊得热血,司慕寒敲门进来了,司慕寒扫了一眼书房内,见七宝
端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嘴着角噙着一丝笑意,像一个指点江山的王者,
特别有气势。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陆小七眨巴了一下眼,“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这个寿星半天没出来,便过来看看。”
然后,陆庭星便将tA们想进军酒业的项目跟他说了一遍,本来只是随便说说的,
结果司慕寒越听越感兴趣。
“可以多加一个人吗?”
“谁呀?”
“我。”
“你?”
“嗯。”
“不是,司少,你隶属于军区的指挥官,你能进军商界吗?”茅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年头,连当官的也要与民争利吗?
陆庭星同样抬眸瞧他,她以为男人只是说说,开玩笑的,但看他的表情,
他好像是认真的。
“你来真的?”
“嗯,是真的,我不参与经营,我只出钱入股,等你们赚钱了给我分红即可。”
他也是突然想到这一点,假如靠他这点工资,压根给不了七宝多么富足的生活,
国家百废待兴,正是赚钱的好时机,
他虽是公职人员,但也需要吃穿用度,将来养家糊口,假如他不参与经营,
只是投钱入股,回头等项目营利分红,
这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众人闻言,均面面相觑,茅盛和罗青阳都看着陆小七,等着她点头同意。
虽然罗青阳很想拍板同意,但天使出说话,他可不敢帮声,最终陆小七
还是拍板答应了下来,
陆小七笑道:“行啊,有了司少的加入,那简直是如虎添翼啊,我同意了。”
“阿阳,你回头写个计划书给我。”
“冇问题!”
接下来,陆小七又与茅盛聊了产地产方面的项目,罗青阳对于陆小七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觉得这个小老板太厉害了,
一边在国家单位上着班,还能一边指挥着自己商业帝国的发展。
司慕寒又忍不住插嘴道:“那个,你们的地产项目,我可以参与吗?”
陆庭星:“.......”她有些一言难尽,她感觉自己在犯罪,他将一个根正苗红的军区指挥官,
从神坛上拉下来了。
“不,不行吗?”司慕寒有些忐忑的看着七宝。
“司少,不是不行,而是地产项目投资颇大,不是一万甚至十几万可搞定的事。
我们这个投资,动辄就是几百万,更甚至上千万的资金投入。
你作为高级军官,假如手里的流动资金太多,
你确定上面不会查你吗?
你可别把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的功勋染上了污点。”
“可,你们是正规商业项目呀,怎么能说染上污点呢。”
“我们是正规公司的项目没错,但你不行啊,假如像酒业这些项目,投资小,
回报率高,
你玩玩票还行,但地产项目真的不合适你。”
“那,好吧。”司慕寒有些恹恹的。
陆庭星知道司慕寒还没想通个中关联,便交代了茅盛和罗青阳接下来的投资方向后,
就让他们俩先行离开了。
徒留司慕寒一个人在书房。
“司少,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想着要投资项目了么?”
司慕寒有些不好意思,但实话不能让小姑娘知道,否则岂不是很没脸。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搞投资的,挺有意思的,我也想试着投入
不同的产业,看看我除了当指挥官外,还能否干其他的事。”
“真是这样么?”
“嗯。”司慕寒都不敢看七宝的眼睛,他感觉小姑娘的眼睛过于犀利,好似
已经看进了他的心里。
男人不说实话,陆小七也不想逼他,但道理得讲清楚,“司少,你是根正苗红的国家公职人员,
不太适合浸淫到商界这个大染缸里。”
“那你呢?”能方脱口而出。
陆小七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果树,花谢!!☆⌒(*^-゜)了,果树上已经
结了不少小果子,等到秋天果树成熟了,便可以丰收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考大学,做生意,都是因为我想通过赚钱,
改变我们母子仨的命运,说到底,是因为我知道底层人的苦楚,特别是像我家,
我母亲是寡妇,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母亲独自一人抚养大我们姐弟俩,
可以说,她在村里吃尽了苦头,众人的不理解,以及造谣生事,全都压在
那个瘦弱妇人的肩上,
一切根源就是因为没钱也没势。
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大概八九岁吧,我就明白了钱的重要性,在别人
还想着为国家做贡献,
无私付出的时候,
我却早早的明白,我必须要先养活我们母子几个,要先填饱肚子,才能有精力想着付出,
否则一切都免谈。
所以,我经常上山打猎,打到的猎物偷偷运送到黑市里贩卖。”
“茅叔,就是我在黑市里认识的,我将自己扮成了一个老头子,他后面还叫了
我好多年陆大爷呢。”
陆小七笑了笑,“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差点儿活不下去了,他老婆病重,
急需钱救命,而他米缸里没有半粒米。
后面,我不仅给他找到了一条活下去的生路,还救了他的妻子,他妻子
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就是经常叫我小七姐姐的茅奕轩,
我这才得到了茅叔的忠心。”
“七宝,你别说了。”司慕寒还是第一次听七宝说起曾经,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没想到七宝小时候过得那么苦,他知道她是农村出来的,却没想到,
她才几岁的时候,便要为生活而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