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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

看着面前脸上有些苍白的刘老师,落北笙内心却没有什么感觉。

徐柒柒则是一副愧疚的表情,但她为了落北笙,还是没有说什么。

“唉,真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到这样的老师,老师昨天和你们赵老师闹离婚了,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刘老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坐上车,对于她而言,赵老师没有打人就已经是思想品德学的非常好了。

落北笙本想坐在副驾驶,徐柒柒在身后拉着他的衣服,似乎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老师,我可以坐后排吗?”

“嗯,可以可以。”

刘老师系好安全带,头也不回的说着。

经过短暂的行驶,落北笙等人来到了一座老旧的院子,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

车停在了院子外,落北笙和徐柒柒下了车,便看见身着白褂的众人系着白头巾,正跪在院子中央。

一个比落北笙稍高些的棺材在众人的正前方,棺材的正面是一个男孩的黑白相片。

“阿笙,那照片为什么是你啊?”

徐柒柒小声的凑过来问落北笙,教养的问题让她知道这样的场合不能大吵大闹。

“可能是希望我去陪昊宇吧。”

落北笙言简意赅的说,他的眼睛眯起来,回头看向正在走过来的刘老师。

“进去啊,怎么不进去?”

“刘老师,我是谁?”

落北笙抬起头,眼睛眯起的像在笑,可表情却冷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做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李昊宇,快点和徐柒柒进去了。”

徐柒柒张口想要说什么,结果落北笙将她的嘴巴捂住,冲着刘老师点点头,然后迈进了院子。

“阿笙,好奇怪啊,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叫。”

徐柒柒拨开落北笙的手,小声嘀咕着。

“别听,你就看着我,然后去想自己喜欢的东西。”

落北笙摸了摸她的脑袋,他一边观察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一边回头看向刘老师。

她好像很从容的走到棺材后的一间屋子里,落北笙拉住徐柒柒,示意跟在我旁边。

“我好像后悔了,柒柒。”

落北笙微微弯腰,看着脸颊有点红的徐柒柒,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后...后悔...什么呀...?”

徐柒柒眼神飘忽,女孩总比男孩要成熟些,所以,她现在满是害羞。

“当初不该说让你替我在这待着,我去看清某些东西的。”

落北笙话音刚落,面前的手滑落,徐柒柒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硕大的院子里,寂静无声,连同跪着的,站着的,老师,棺材全都不见。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八岁小孩,他应该会哭着找妈妈爸爸,应该会把这当做一生的阴影。

抱歉,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他的一生就此结束了。

嘶哑的低吼声从屋子里传来,身着黑袍的人们看不清面容的从屋子里走出,他们低声念叨着什么,但嘶吼声仍未停止的传出。

落北笙站在中央的院子里有样学样的学着他们的低语。

“那永恒长眠的并非亡者,在那诡奇的亘古中连同死亡本身亦会逝去。”

“旧日支配者昔在,旧日支配者今在,旧日支配者亦将永在。”

还有一种呢喃声落北笙听不清楚,也听不明白,所以没有去管。

落北笙的呢喃似乎产生了某种力量,连同那些黑衣人都停止了呢喃。

他们呆呆的望着落北笙的方向,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屋子里嘶吼的生物也一瞬间冲了出来,却在看见落北笙的瞬间跪在地上。

皮克曼半跪在地上,他是最前面的一批,却看见了自己以为再也看不见的瘟神。

“耶?小皮!”

落北笙停止重读的他们的话语,小跑着到皮克曼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

落北笙指了指周围的人,然后看着皮克曼:“他们不会都是你派来的吧。”

皮克曼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落北笙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我幻想出来的呢,你们都是真实的?”

他围着地上跪着的人转了一圈,然后一巴掌拍在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的头上,下一刻,西瓜碎裂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那不是梦,都不是梦?”

皮克曼看着不远处的男孩如同自己曾经的好友一般,见到了什么诡奇的事物疯了一般。

但他们好像有本质的区别。

“告诉我怎么回到现实,顺便告诉我你们这个把我拉走的能力是什么,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像这个人一样。”

落北笙指了指地上爆裂的西瓜,西瓜汁还有溅在他身上和脸上的,使他更添一副诡异的色彩。

皮克曼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他走到落北笙的身前,看着面前有些癫狂的男孩,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我们不会再来,我们会待在幻梦境的最深处恭候着您的到来,我们信仰着您,伟大的造物之神,回到现实吧,你不应该存于这虚幻的虚假之间。”

落北笙睁开眼,周围又跪满了人,似乎刚刚都是一场梦,他扭头,看见了徐柒柒正在刘老师的怀里。

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鲜红浸湿了黑色的短袖,似乎在说明,刚刚那场不是梦。

落北笙又看了看棺材,棺材上的照片还是他,那白衣的人似乎又变成了黑衣的人。

“你们是邪教吗?”

落北笙稚嫩的声音传遍整个院子,所有人,包括刘老师和被抱着的徐柒柒,都望了过来。

“李昊宇,你在说什么呢?”

一个离落北笙较远的,看着有些眼熟,应当是李昊宇的父母之类的角色。

“你身上这是什么?这是...?”

离落北笙较近的声音传来,他似乎闻出了落北笙身上沾染的是什么。

“砰。”

“你可以去找李昊宇,问他这是什么。”

落北笙原地跳起,竟与刚刚说话的人一样高,一拳打在对方的头上,西瓜爆裂的声音又响起。

由于就在半米的距离,落北笙几乎被染红。

没有尖叫声,所有人冷冷的看着落北笙。

“你是谁?”

远处,一个白袍的老人用那浑浊的眼神望着落北笙。

“我是谁?你连照片放的都是我,你却连我是谁都不认识?”

落北笙发出癫狂的笑容,然后被旁边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啊~不痛,为什么呢,明明爸爸不见的时候,这里就很痛,明明妈妈生病的时候这里也很痛!”

落北笙躺在破旧屋子的墙壁旁,手捂着刚刚被踢到的胸口,却喃喃着,似乎不能理解。

然后他坐起身,他的背部隆起,似乎骨头都已经向后偏移。

他用力的靠在墙壁上,骨骼咔擦的声音响起,隆起的背部也恢复原状。

“我想起来了...刚刚那有只嘶吼的生物...长得就很像李昊宇。”

他抬起头:“你们把他献祭给了小皮他们吗?”

看着远处他们漠视的表情,看着刘老师怀中的徐柒柒。

落北笙突然回想起了父亲遗留的书里面的某一段内容。

似乎刚刚的黑衣人和皮克曼他们也念过这一段话。

是献给某一人类不可知名的神明的祷词,是召唤他们来到现界的咒语。

“莎布·尼古拉斯!那孕育了万千子孙的森之黑山羊!”

原本有些苍白的天空中好像瞬间出现一个黑色的鼓包,霎时间整个破旧院子都被笼罩在黑色的空间中。

仿佛世界末日一般,那些原本漠视着落北笙的白衣人们,也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