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
“肖恩。”
“肖恩……”
“艾凛小姐!!”
我豁然睁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外霓虹灯的光,倾泄在地板上。
是梦,又是梦。
真是见鬼了……
为什么从艾凛小姐醒来之后,自己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的脸!
“扣扣——”
敲门声响起,朱碧亚在门外问:
“哥哥,你醒了吗?我和max进来咯?”
“嗯,好。”
卧室门刚打开,max就冲我飞扑过来。
一只成年的捷克狼犬,飞奔,跳跃,一脚踩在我的大腿上……
是真的,很疼!
“唉!你别踩我,行了行了,max别舔了,呸呸呸……”
之前的梦境一扫而空,我拿被子隔绝狗头,躲闪着它的口水攻击。
“哈哈哈,活该。”
朱碧亚倚靠着房门,笑着吐槽我,
“max创死他,让他天天忙忙忙,都不出门溜你。”
我无奈抗议:“我这段时间是真的忙,再说了,你来华国就算了,怎么还把max带来了?”
朱碧亚耸耸肩,“妈妈说它太想你,干饭都不积极了,我再不把它带来,它就要饿死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有些无语,
“平时我出差,一去也是一两个月,也没见max对我茶不思饭不想。
“我看就是你自己贪玩,想来华国旅游,才拿max做借口。”
“嘿嘿嘿。”小心思被我识破,朱碧亚笑的谄媚,
“哎呀~我的哥哥就是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
“既然这样,我就正大光明的告诉你,我已经买了今晚去四川的机票。
“max就归你了,我要去看无敌可爱的大熊猫了!哈哈哈!”
我:“…………”
“哥哥byebye~爱你哟~~”
话一说完,朱碧亚就像个麻雀一样,呲溜跑了。
“…………”
安静的卧室内,我和max大眼瞪狗眼,四目相对。
“汪!”
“汪啥呀?”我揉了揉max的狗头,笑问:“朱碧亚给你喂饭了没?”
“汪!”
“噢,吃了。那她今晚带你出门溜达了没?”
“汪汪!”
“没有?那我带你出去溜溜?”
“汪!”
“哈哈,和我出去这么开心?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
“汪!!”
-
原本只是想开车带max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却不想,车开着开着,竟来到了医院。
我看着面前住院部的大楼,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是疯了吗?
特地请了假,让自己一天不去看她。
却还是来到了这里!
走吧,只要重新挂d档,踩上油门,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但……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愿意动呢?
“汪!汪汪!!”
就在我愣神之际,max突然大叫起来。
我顺着它叫嚷的方向看去,竟发现穿着病服的艾凛小姐,出现在了门口。
这一瞬。
我所有的犹豫全被清空。
怎么从车上下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艾凛小姐,您怎么在这?”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深秋凉,您不该穿这么单薄出来。”
并没有抗拒我的外套,她只是愣了一下才解释:
“因为我有点饿,本来想叫外卖的,但简城说外卖太慢了,他去买。
“可他刚出去,我就收到了鲁宇的微信。
“鲁宇好像早猜到我会饿,已经买好了我爱吃的,送过来了。”
“然后我就给简城打电话……”她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有些无奈道:
“但我发现他的手机没带,所以……”
我了然,接过话茬,“所以您就出来看看,怕他们遇到,又针锋相对起来?”
“嗯。”她无奈莞尔,“他俩现在……的确让我有点头疼。”
“不过,你呢?”似乎不想继续再说,她岔开话题问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出现?
如果我告诉您,是我太想您了,控制不住自己,才来的医院。
您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我随便胡扯了个理由,“有份文件忘在办公室了,所以我过来拿。”
“哦,那你去……小心!!”
原本轻声细语的她,突然大喊起来。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
竟发现,max不知何时打开了车门,正冲我飞奔而来。
我吓得半死,深怕它撞到艾凛小姐,连忙转身跑去拦。
没有任何悬念,我直接被它撞倒在地。
怎料max被我抱住,竟开始疯狂挣扎。
我一个没抓住,它居然挣脱了我,冲向了艾凛小姐。
“max!!”
我吓的魂都飞了,慌忙爬起来想抓它。
可让我惊愕当场的是。
max不仅在艾凛小姐面前停了下来,还十分乖巧地坐下!
若不是它疯狂乱摇的尾巴,我都要怀疑,这不是我的狗了!
“你叫max呀?”
“汪!”max尾巴摇的更厉害。
“这捷克狼犬,还是……狼?”
看着艾凛小姐笑着轻揉max的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是捷克狼犬,但您不怕吗?”
“其实是会怕的,但发现是你养的之后,就不怕了。”
她蹲下身子,对max伸出手,max立马就将爪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弯了着好看的狐狸眼,艾凛小姐冲我笑道:“你看,这不是很乖吗?”
我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它平常不这么乖,疯的很,而且……
“它除了我家人之外,从未和别人这么亲近过,它很喜欢您。”
“嗯。”
听了我的话,艾凛小姐好像很高兴,她又揉了揉max的脑袋,对它温声道:
“我也喜欢你,你很聪明,也很帅。”
“汪!”
“哈哈,别舔别舔……”
“汪!”
明明是一人一狗其乐融融的亲昵画面,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些酸。
我也想被她摸。
我也想舔……啊!天杀的!
我怎么会和一只狗争风吃醋?!
内心重重叹了口气,我转移话题问,
“不过……您刚才为什么觉得会觉得max是狼?”
她揉着狗脑袋,抬头看向我,
“因为,就算你养狼,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啊?为什么?”我疑惑不解。
“没为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又道:
“你早晚有一天会知……咦?你胳膊怎么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我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渗血。
“噢,没事。”我抬起右臂看了看,“应该是刚才被max撞倒,不小心蹭破了。”
她走近,蹙眉查看我我受伤的胳膊。
“得上点药,但你这伤口看上去……好像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怎么可能!
我就算后背有伤口,也能对着镜子上药。
这种左手给右臂上药的事,我怎么可能做不来?
“需要我帮你吗?”她问。
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