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法拉利一路疾驰,罗琼带着土御门元春抵达了目的地。
也就是那所表面上是罗马城普通的初中,但实际上是亚雷斯塔名下的研究所的地方。
来到了这里之后,罗琼的神情没有哪怕一丝的变化,右手一招,一记空间破碎便被他用出。
这还没有完,罗琼并不只发射了一记空间破碎,他接连不断的发射了二十多次,直至将这一处研究所全部放逐到未知时空去。
他暂时不能杀死御坂妹妹,身为人工天界计划的部分核心,亚雷斯塔对于御坂妹妹们的人身安全绝对极为重视,一旦将御坂妹妹杀死,亚雷斯塔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然后派遣出实力足够强大的强者来解决问题。
而如果手下的人不能够解决,那可能就要面对全盛时期的暴怒亚雷斯塔了……
这种情况之下,哪怕是进入了现世的魔神都要胆寒。
亚雷斯塔的战力,在现阶段的话,可是没有人能够比拟的……
因此,现如今最合适的做法,便是将这七个御坂妹妹给放逐到未知的时空当中去,这样做能够有效的拖延亚雷斯塔的反应时间,足够给罗琼准备接下来的计划。
简而言之,罗琼的计划便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到的力量,去对付亚雷斯塔。
而亚雷斯塔在原着中的敌人不要太多……
不过,现阶段罗琼可以解除的到的,能够威胁到亚雷斯塔生命的敌人,也就只有两个。
而这其中之一,便是罗马正教神之右席的【右方之火】!
罗琼拍了拍一旁的土御门元春的脑袋,用漫不经心的声音说道,“走吧,带我去梵蒂冈。”
梵蒂冈?
那里可是罗马正教的大本营,罗琼这个横扫了神之右席其三的男人,为什么要去敌对势力的大本营?
土御门元春的脑海中充斥着疑惑与不解,但他却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自作主张的去询问罗琼。
身为间谍,土御门元春还是有着足够的专业素养的。
不问原因,不问目的,完成任务,坚决执行。
以上十六个字,便是一个合格的特工应该做得到的基础要求。
土御门元春身为多面高级间谍,自然能够做到以上的这几点。
轻轻点了点头,土御门元春凭借着记忆开始为罗琼带路。
至于为什么不用导航……
那是因为梵蒂冈身为罗马正教的核心,魔法侧的领军势力,如果能够被科学的力量时刻监视的话,那魔法侧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试想一下,在战争当中,一方充满了神秘与未知,但另一方连底裤是什么颜色的都被对方给摸清了,那还要怎么打呢?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被对方知己知彼了,那别说百战了,万战也都是dei啊……
所以,魔法侧是坚决不会允许科学侧的卫星成天在自己的脑门上乱窜的。
这也就导致了,梵蒂冈范围数公里之内,都没有任何的信号。
至于通讯问题……
人家都是魔法师了,用一点小小的魔法也很合理吧……
嘴角略微勾起,罗琼驾着改装过的大油量法拉利,一路疾驰着扬长而去。
丝毫没有人能够反应的过来,在这罗马城中居然有三位身为神之右席的罗马正教顶尖大人物遭遇不测了。
直到十多分钟之后,那处台球厅的异常被人发现之后,所有人才意识到,可能出大乱子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远离了罗马城,正在前往梵蒂冈。
梵蒂冈距离罗马城并不遥远,只有几公里的路程,但是由于安保问题以及宗教的神秘性的问题。
正常情况之下,从罗马城到梵蒂冈的五公里距离要经过各种魔法阵的笼罩,实际要行驶的路程在四百公里之上——罗琼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破阵什么的。
身负绝灵体质,莽就完了。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罗琼的法拉利就停在了梵蒂冈之外。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瞬移过来……
一是因为没来过不知道梵蒂冈在哪里,二是因为瞬移也是需要消耗精神力和体力的,能够凭借开车这种方便快捷的交通方式抵达梵蒂冈的话,为什么要耗费力气瞬移呢?
要知道,一旦罗琼谈判破裂,就要面对右方之火的愤怒。
而右方之火的实力——那可是一击爆星的超然存在啊!
摇了摇头,罗琼收起了心思。
招呼一声还在车上的土御门元春立刻跟上来,罗琼便先自顾自的来到了梵蒂冈城内。
梵蒂冈不大,面积也就相当于一个大一点的小区,内部有很多一看就是神职人员的男男女女穿行着,很有秩序的同时又带有一丝庄严肃穆感。
但其实罗琼并没有这个感觉。
不是因为罗琼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不是因为罗琼的向剑之心太过于强大,而是因为罗琼身负绝灵体质,而这里让人感到庄严肃穆的原因也是某种或者某些魔法元素影响之下的结果。
而罗琼的绝灵体质则是可以将这一切都免疫掉,所以,罗琼丝毫没有被这里庄严肃穆的气氛给影响到。
相反,罗琼身上那一股子凌厉的剑意,却隐隐约约和这梵蒂冈几千年积累下来的恐怕历史文化底蕴开始了针锋相对。
这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杀戮。
罗琼虽然剑道修为无法施展,但他那一身夹杂了剑意,霸王色霸气的恐怖气势,却足以排山倒海,让一般人胆寒,被吓得屁滚尿流。
只因罗琼实在是太过强大。
仿佛是感知到罗琼这个不速之客的登门拜访,罗马正教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
无数强大的魔法师抵挡在了罗琼行进的道路前面,他们的年龄体态都各异,身份与性别也完全不同,但统一的是,这些人都蓄势待发的看着面前的罗琼。
不愧是几千年的强大组织啊……
罗琼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嘴角却略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