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云青酒足饭饱,她抬起头,目光溜溜地转向唐文轩,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娇声问道:“嘿,现在有啥问题想问我不?只要你开口,本姑娘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哟!”
其实呢,张云青老早就瞧出来唐文轩心里藏着好多问号,就是一直憋着没问。
唐文轩心里嘀咕:今天下午在家里待了一下午,“公司不忙”这借口可糊弄不了她。
“你想多啦,我没啥要问的。”唐文轩笑眯眯地问:“吃饱没?还要不要再吃点?”
“不要啦,我都吃撑啦。”张云青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嘻嘻地说。
“那行,你先歇会儿,等会儿咱出去溜达溜达。”唐文轩看着张云青,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宠溺。
“算啦,你不问,我也告诉你昨晚的真相。不过呢,有个条件,你听了之后,可不许去问杨洋,更别在唐文龙面前提哦。”张云青突然变得很严肃。
“好嘞,你说吧。”唐文轩想都没想就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着张云青,那叫一个好奇。
他也想知道昨晚她们到底经历了啥?唐文龙为啥要那么说?杨洋又是唱的哪一出?
虽说嘴上说着不在乎昨晚的事,其实心里可好奇着呢。
“今天唐文龙肯定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吧?”
张云青说话的时候,抬头看向唐文轩,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同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眼里满是鄙夷。
唐文轩面不改色,只是脸上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嗯,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唐文轩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张云青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他都跟你说啥啦?”
“也没说啥啦。”唐文轩回答得云淡风轻,好像压根没把唐文龙的话当回事儿。
“估计没说我啥好话吧。”嘿,好一个以退为进,反将一军,张云青冲着唐文轩挑了挑眉,露出一丝不屑的笑:“你信他说的?”
“我只信你!”两人相对而坐,唐文轩含情脉脉地看着张云青。
这话听得张云青心里暖洋洋的。
“昨天下午下班后,我刚从研究院出来,就接到杨洋的电话,叫我去她朋友家玩。
我不想去,她一个劲儿地打,我就去了。
地址,你知道的。
去了才发现,有三个是她男同学,一个叫飞虎,另外两个杨洋没介绍,我也没问。
还有个中年男人,叫徐叔,他们都是杨洋的老乡。
晚饭是徐叔做的,菜不够,三个男同学出去买了些熟食回来。
杨洋说徐叔做菜好吃,我倒觉得一般,可能不合我的口味,我没吃多少。不过杨洋喜欢,倒是吃了不少。
他们四个在 d 都打工有几年了。
那个叫飞虎的跟杨洋是同学,很熟。
飞虎有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儿子在老家,他自己在 d 都工作生活。
飞虎平时挣得不多,钱基本都给老家老婆了,所以,飞虎在 d 都的经济不太好。
另外两个单身,家庭条件比飞虎好点。吃完饭,徐叔收拾完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本来你打电话说要来接我的,结果因为接了杨洋的电话就没来。”说到这儿,张云青抬起眼,快速地瞄了唐文轩一眼。
唐文轩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悔恨。
张云青接着说道:“本来我是想回家的,结果被杨洋给拦住了,硬被拽到麻将桌前坐下。
这底注啊,从最初的 100 块一路飙升到了 500 块。就这么打了三四个小时,他们仨,哦不对,准确说是他们四个,一把都没胡过。”
唐文轩好奇地问:“你是故意的吧?”
“那可不!”张云青想都没想就回答。
唐文轩一下愣住了,他可没想到自己老婆这么厉害,居然能让别人没牌可胡。
接着,张云青又告诉他,她到了那儿以后,杨洋说的每句话都让她特别反感。
于是唐文轩又问:“那她都说啥啦?”
张云青云淡风轻地回答:“就什么漂亮啊,好看啊,温柔啊,有钱啊这些,反正就是一个劲儿地夸我,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夸,那感觉就跟炫耀似的,可别扭了。”
一听这话,唐文轩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她咋能这么说你呢?”
张云青继续说:“还有更过分的呢。打麻将的时候没现金了,飞虎就提议用扑克牌当筹码,一人 10 张,输光了就用微信扫码在赢家那买。
打了几圈之后,他们觉得不过瘾,就要求打 500 元的底,自摸翻倍,手手清,扫码结账,不拖拉不欠钱。”
“嘿嘿,一把都没胡过,还敢提打 500,自摸还翻倍?这是哪来的勇气?哪来的自信啊?”唐文轩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云青:“他们还觉得是他们故意放水让我胡牌的呢。觉得放得差不多了,就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吧,”
“结果嘛,嘿嘿……”唐文轩还在那乐着呢。
张云青:“升级后,他们还是一把牌都没胡,最后竟然不想打了,还想赖账呢,我可没答应。
当时飞虎打麻将的钱是找杨洋借的。他们找了各种借口,甚至还哭穷,可我就是不同意。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搞到钱了,最后还是给我结清啦。”
说到这儿,张云青看向唐文轩,脸上露出调皮的神情:“虽然账是结清了,可杨洋竟然和他们一起给我下了黑市的 xq3 号药剂。”
唐文轩听到“xq3 号药剂”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兮兮地走到张云青身边的椅子坐下,一把抓住她的手。
张云青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唐文轩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紧紧地压着,就是不松开。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张云青笑嘻嘻地,不答反问。
唐文轩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然后把头埋进她怀里,嘀嘀咕咕地自责道: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来接你的,结果没过来,让你处于那么危险的境地。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