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颗石头,就能起到净化作用?
听到的人都感到有一种天方夜谭般的无力感。
不过也只敢私下里嘀咕。
毕竟变异兽袭击基地时君白的强大武力值给大部分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棚户区。
他们虽然也不太相信,但是据传那什么净化阵可是攘括了棚户区,要真净化辐射,不说别的,就是他们的身体都会慢慢变健康吧。
所以大部分人的眼里都露出期待,希望净化阵是真的。
说着说着,就说起了新上任的基地长,所有人的面上都是尊敬的神色。
一个与安叔差不多年龄的男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安呐,你该搬去基地里面享福了吧?”
和安叔说话的人,都是与他关系不错或者住得近的,他们都知道安叔有时还会帮助一个叫程君白的年轻人。
而现在,新基地长可就是叫这个名。
有人旁敲侧击安叔,便也知道了,这是同一个人。
安叔看了眼说话的人,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嫉妒和一些幸灾乐祸,至于为什么幸灾乐祸,估计是因为看他救了人,却没有得到优待罢了。
“等净化阵成了,基地里面还是基地外面,有什么区别?”安叔淡然的回了一句。
至于进不进基地的,他心里清楚的很,再说了,小程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继续挟恩图报。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人声音放高了些,旋即眼珠子转了转,“该不会人家把你这个救命恩人忘了吧?”
“张老三,你再无端污蔑人,小心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安叔警告的说道。
一个人群扎堆的角落里,相互靠着两个皮包骨头的人,他们比旁边的其他荒民还要凄惨不少。
“爸,为什么别人都认不出我们?”魏子岳有气无力的开口。
要不是靠的近,魏舰甚至都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我也不知。”魏舰隔了一会儿才开口,但他心里清楚,一定是那个畜生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想到之前因为变异兽袭击基地的时候,他们能进入基地躲藏,他想尽办法找到认识他的人,可对方就如同看陌生人一样,还说他一个荒民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出自己是魏舰这样的话,也要看自己长得像不像。
魏舰问了好几个人,最后甚至被人当成了疯子,要不是当时正碰上程君白那个畜生说话,他估计已经被昔日的手下给顺手杀了吧。
可是,他和儿子互相看到的都是本来面目,为什么别人就认不出呢?
程君白到底会的什么妖异法子?
这个不孝的畜生,等他以后恢复了,定要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魏舰虽是这么想着,可他知道,也只能想着了。
现如今,他只是个废人。
田梦晴这个贱人,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听他的,而对程佳韵不管不问呢……
“爸,妈也不要我们了吗?”魏子岳捂着因为饥饿而绞痛的肚子,满眼狠毒的看着一个方向。
“以后不要提她。”魏舰双手撑着匍匐往前,“走吧,去找吃的。”
魏子岳却没有动,他身上哪哪都疼,才不要爬着去扒拉草根呢。
-
阎泽带着人把君白分给他的十颗源石都埋进了指定的位置。
便赶回去给君白做饭吃。
两人还是住在阎泽的小房子里,君白没有提换地方,阎泽也暂时不开口。
他要靠自己的努力让君白住上大房子。
“白白,剩下的源石什么时候放?”阎泽可是看过他画的阵图,还有不少地方要埋源石。
“剩下的晚上我自己去放。”君白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纸巾可不是现在的,而是他从空间里找出来的,也不知是哪个世界塞进空间里的,估计是担心去到物资匮乏的年代里没有纸巾用。
“我陪你一起。”阎泽眸子里带着期待的看着君白。
“不用。”君白直接拒绝。
“白白,带上我,我来挖坑,我不想你累着。”阎泽放软了语调。
“我一个人更快一些。”君白给了他一个烤鸡味的浅吻,“乖,在家等我。”
“白白……”阎泽哭笑不得,他的爱人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哄了吗?
晚上,君白直接从窗户离开,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阎泽在屋子里看着开着的窗户,幽幽叹了口气。
老婆太强,他感觉自己就算恢复异能了,也比废物好不了多少。
半个小时后,窗外突然有华光照亮天际。
阎泽瞬间跑到窗口,朝外面看去。
不仅仅是阎泽,不论是醒着的人,亦或是被亮如白昼的光芒惊醒的人,全都朝外面看去。
只见目之所及的天空之上,似乎被倒扣着一层薄薄的光幕,而整个基地,都被包裹其中。
不知内情的人陷入恐慌之中。
而知道内情的,则是大为震撼。
这就是基地长弄出来的净化阵!!!
有空气测量仪的人不约而同的拿出空气测量仪,屏着呼吸瞪大双眼看着测量仪上的数字。
空气中的辐射数值正在一个点一个点的下降。
有些人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使劲的揉揉眼睛,可眼前的数值依然在降。
基地内目前还要靠测量仪才能感觉到辐射值的减少。
而基地外棚户区的荒民们,却是切身感受到了吸入口鼻里的空气的变化。
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有一部分人甚至朝着基地的方向下跪磕头。
有看不见的光点朝空中飞起,最终的方向则是被阎泽紧紧拥在怀里的青年身上。
“白白,你有没有累到?”阎泽双手在君白的双臂按着,眼睛更是四处巡视,怕他的身上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伤口。
“没有,放几颗灵石而已,抬抬手指的事情。”也确实如君白所说,他只是站在空中,将阵法还缺的灵石随手扔出去。
但阎泽不这么想,“刚才的那阵光,对你的身体有没有损耗?”
“那是阵成的流光,与我没有关系。”君白轻哼了声。
他才不会说,他是故意搞这么大声势的,不让人知道,他还怎么收取信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