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什么。
“儿子,干啥呢”,母亲把门推开一条缝,伸出头小声地说。
“没干嘛”,我淡淡的说。
“今天天神节,出来吃元宵哦”,母亲一只手放在嘴边小声说,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看着房门,慢慢地坐起来。
我淡淡的走到饭桌旁坐下,过了一会儿,母亲端着一碗元宵从厨房出来。
“去叫你爸吃元宵”,母亲说着又进了厨房。
我淡淡的起身,走到父母房间门口,看向黑乎乎的房间里,父亲正躺在床上睡觉。
“爸,吃元宵了”,我靠在门上淡淡的说。
“嗯,好”,父亲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我淡淡的坐回饭桌旁,开始吃元宵。
“叫你爸没”,母亲又端了一碗走过来。
“叫了”,我淡淡的说。
“怎么样,好吃不”,母亲也坐了下来。
“不好吃,又硬又黏”,我淡淡的说。
“我也觉得,那我再去下点汤圆吧,元宵能吃几个吃几个”,母亲说。
“随便了”,我淡淡的说。
“那我下点汤圆去”,母亲说着又进了厨房。
“你妈呢”,父亲走了过来坐下。
“下汤圆去了”,我淡淡的说。
“嫌元宵不好吃”,父亲说。
“嗯”,我淡淡的说。
父亲拿起勺子吃起元宵。
过了一会儿,母亲又端来一碗汤圆,给我们分了。
“儿子,晚上要去看灯会,得穿的漂漂亮亮的”,母亲说。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来给你挑衣服,我儿子这么帅气,肯定穿什么都好看”,母亲说。
“随便了”,我淡淡的说。
晚上。
“怎么样”,母亲把我拉到镜子前说。
我穿着一身白长袍,白缎带,上面布满了金纹。
“还行”,我淡淡的说。
“那就这身了,走,咱们去灯会”,母亲说。
“走,出发”,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龙纹黑袍。
“呦,霸气侧漏”,母亲笑着用手戳父亲的腰。
父亲后退,抬手拍开母亲的手。
我们到了灯会,这里街道上挤满了人,满大街到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把整个街道照亮。
“儿子,快来,看这个灯谜你会不”,母亲朝我招手。
一口咬掉牛尾巴,猜一个字。
“不知道”,我淡淡的说。
“圣光,是‘告诉’的‘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扭头看向旁边,是王佳仪,穿着翠绿色的裙子。
“哦,谢谢”,我淡淡的说。
“阿姨好,我是光神明的同学王佳仪”,王佳仪和母亲打招呼。
“王佳仪呀,你今天一个人来的吗”,母亲笑着说。
“不是,我们很多人一起来的,都是光神明的同学”,王佳仪说。
“那让光神明和你们一起玩去吧”,母亲说。
“不去”,我淡淡的说。
“那阿姨我先走了,阿姨再见,圣光再见”,王佳仪说。
“嗯,再见”,我淡淡的说。
“要我送你们一个灯吗”,母亲笑着说。
“不用了我们有灯的,阿姨再见”,王佳仪说着走了。
“你爸跑哪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人了”,母亲说。
“不知道”,我淡淡的说。
“那咱们先往里走,不管他了”,母亲拉着我往前走。
我淡淡的看着身边的各种灯,突然余光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但下一瞬间却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淡淡的盯着刚才那个地方。
“儿子,你爸买了炒凉粉,吃不”,母亲说。
“嗯,吃”,我淡淡的接过了一碗炒凉粉。
“走,你爸说那边有好看的”,母亲说。
“哦”,我淡淡的和母亲跟着父亲继续往里走。
“看,儿子,那边有个人在踩高跷”,母亲说。
我顺着母亲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个带着面具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踩在高跷上在音乐里绕着圈边走边跳舞。
“快看快看,这么大的灯”,母亲说。
我又看过去,是一个龙形的巨大的灯。
在拥挤的人群中,在热闹的氛围里,我们边走边吃着。
直到非常晚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我和父母端着一碗炒土豆往回走。
我吃完后,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
我淡淡的回头,看到了穿着黑色长裙的落时空坐在池塘边,静静地望着池塘中的莲灯。
我走到落时空身边,坐了下来。
落时空看向我,又看向了池塘。
月色倒映在水面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池中的莲灯慢慢漂向远处,灯光与池中倒映的星空交融,仿佛星河流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