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南栖离开的方向,大概一炷香时间,它才转头向着深处走去。
它要抓紧时间晋升神灵妖兽,那样就可以开口与她说话了!
而叶南栖等人这边,已经离开许久,一行人踏走在厚厚的雪地上,在寂静空气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尤为明显。
楚芸儿走在最前面,段磊和叶南栖并排走在后面。
段磊关心道,“酒师妹,你再坚持坚持,我们明天大概就到了。”
叶南栖回眸,“段师兄不用担心,我可以的。”
楚芸儿小声呢喃,“装模作样。”
段磊疑惑,“芸儿师妹,你说什么?”
“我说,走了这么久了,酒师妹应该渴了吧,我这里还有一些温水,喝了暖暖身子吧。”
叶南栖看着楚芸儿递过来的水壶,眸中闪过阴翳,“芸儿师姐,我这里还有水。”
楚芸儿当即低声哭泣,“酒师妹是不是还在怪我刚刚对你太凶,可是为了大家的安危,我也没有办法。”
段磊拧着眉头思考片刻,然后看向叶南栖,“酒师妹,芸儿师妹与我同门,她到底如何,我这个做师兄还是清楚的,不如喝了这温水,大家冰释前嫌如何?”
听到段磊如此说,楚芸儿眼中快速闪过得逞的笑意。
喝了吧,喝了就不用跟着我们去回去了!留在这里喂野兽吧!
叶南栖抬眸,抿嘴一笑,一脸乖巧,“既然芸儿师姐都这样说了,那我也礼尚往来,这温水给芸儿师姐喝。”
说完,同样的姿势递到楚芸儿面前。
楚芸儿脸色瞬间僵硬,没想到竟会被叶南栖反将一军。
不等楚芸儿有所反应,叶南栖一把将她手中的水壶拿过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
喝完之后,抬起小脸,一脸期待的看着楚芸儿。
楚芸儿努力扯了扯嘴角,手中的动作却没动。
随着时间流逝,叶南栖满脸的期待渐渐变得失望,就连周围气氛都受到影响变得沮丧。
“芸儿师姐,是在怪酒七跟着回去吗?”
叶南栖垂下眸子,让人看不出她眼中的神色,但是身上满溢着悲伤气氛。
“可是,酒七只是想跟芸儿师姐成为好朋友而已......”
“罢了,是酒七想要的太多了。”
轻飘飘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但是落入耳中却让人心疼不已。
段磊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了。
看着脸色惨白,要将手缩回去的叶南栖,一把将她手里的水壶接过来,打开。
直接粗鲁的灌到楚芸儿嘴里。
段磊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楚芸儿措手不及,一时呆愣在原地,没有防备的呛了几大口水。
她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得看着他,“咳咳,师兄!”
他的师兄一直以来对她颇为照顾,从未凶过她,更没有如此粗鲁过。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段磊看向叶南栖,“酒师妹,不要伤心,她喝了。”
叶南栖一顿,仰起头一脸开心,“太好了,谢谢芸儿师姐。”
楚芸儿感觉要绷不住了,大呼吸几口才缓了下,皮笑肉不笑道,“酒师妹...开心就好。”
幸好这女人已经喝了她的水。
今晚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冰雪之境的夜晚,满天白雪,照亮了整个寒冷的天空。
三人临时搭了两个帐篷,叶南栖和楚芸儿一个。
叶南栖敷衍道,“芸儿师姐,我累了,先睡了。”
然后转过身,丝毫不管楚芸儿阴沉下来的脸。
背对着她的瞬间,叶南栖眼中的澄澈和天真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压抑的深邃和阴冷。
她白天喝的水里,是加了东西的。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她是炼丹师,这些小把戏,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道理。
在她这里,只会多,不会少。
“呜......”
她突然发出声音,在安静诡异的帐篷中显得格外清晰。
楚芸儿猛然睁开眼,眼中丝毫没有睡意,而是等候许久的兴奋。
她试探的开口,“酒师妹,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却是难忍的呜咽声。
她激动起身,慢慢探过头,恰好看到叶南栖一脸惨白的闭着眼,额头上的汗珠更是打湿了她的发丝。
太好了!成功了!
“呵呵,死吧!死吧!”
楚芸儿脸上挂着狰狞的可怕,心底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啊——”
尖叫声在空寂的空间中刺耳不已。
另外一个帐篷的段磊被惊醒,他快速跑出帐篷,来到外面,“酒师妹,怎么了?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无人回应他,他皱着眉头在门口徘徊。
而楚芸儿呆滞的看着眼前突然坐起来的人,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怎么会!”
叶南栖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心脏处,一脸惊恐的看着楚芸儿,嘴唇还有些颤抖,“芸儿师姐,好...好可怕,我做噩梦了,我梦到....梦到你要杀我!”
楚芸儿脸色瞬间僵硬,“怎....怎么会,你只是做梦了,没错,你只是做梦了!”
两人的对话一清二楚的传到就在帐篷外站着的段磊耳中,他脸色难看到极点,时白时青。
他与楚芸儿这么多年的师兄妹,而且刚刚情急之下,楚芸儿急忙否认的心虚,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在他心目中一直善良率真的人,竟然想杀了仅仅认识一天的人。
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楚芸儿吗?
过了半晌,听到帐篷里没有动静,他这次黑着脸,一脸不悦的离开。
他前脚刚离开,叶南栖就睁开了眼,她的感知一向敏感,从他出现她就知道。
她舔舔干涩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邪魅而妖。
站了这么久么。
那她设计让楚芸儿心虚露馅,他大概率是发现了端倪。
不经意间的挑拨可远比大费周章的算计更具有说服力呢。
而楚芸儿翻来覆去,胸脯的起伏充分体现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想不明白,那女人明明当着她的面喝了水的,怎么可能没死!
可恶!
这么好的机会。
若是到了明天,当着师兄的面,她根本动不了手。
她不能让她活着回去,根据地有她一个异性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