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夜色如墨,但尽这如刀的夜风再怎么吹割,浓墨的夜色却不曾被划开哪怕是一丝。就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一个身影迅捷地钻入了孟青青的帐篷之中。
虽然这人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让时刻保持警醒的孟青青察觉到了。在这个世界的夜晚是很危险的,在夜风之中不知是有什么掺与其中,只要是被其吹中了,那就是形神俱灭。只有修为到了道境的修士才能无惧于它们,从而可以在黑夜里行走。所以但凡在野外露宿的,那得在用柚麻的纤维织成布织成的帐篷中才可以。
孟青青一听有人进入自己的帐篷,早有戒备的她立即提剑刺去。
然后剑是刺出去了,但是却被来人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头挟住了。虽然是在什么也看不见的夜色里,但来人却能凭剑刺出的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用两根手指挟住了孟青青刺来的剑尖,足见其修为比孟青青高出不止星半点。
“青青弟妹,哥哥我好心来看看你晚上休息的好不好,你怎么能用剑刺哥哥呢,哥哥我可是太伤心了。”莫山调侃的声音在孟青青的帐篷内响起。
孟青青知道是莫山和莫林两个人中的一个,因为在这一片地界里,除了他们三人就没有别的人。而孟青青防的就是他俩,尤其是莫山,他下午强行搂着自己飞行。如果单单是强行搂着自己飞行也就算了,可他的另一只手探索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让自己受尽了羞辱。所以在夜里休息,孟青青就刻意戒备,果然不出所料,莫山过来了。
“莫山哥。”孟青青一抽剑,没抽动,心下不由一惊,于是声音颤抖地回应道:“我休息的很好,谢谢莫山哥的关心,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青青,见外了不是。”莫山夹着剑尖的两根手指一用力,孟青青只觉一股大力从剑上传来。要是不撒手,那自己就得连人带剑被拽过去,孟青青连忙撒手。莫山手指感觉一轻,情知对方是撒手了。他把剑往地下一扔,人就直接过来了,一伸胳膊,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精准无比地将孟青青揽入了怀中,将头贴在孟青青的脸颊,声音猥琐地道:“山哥我来关心关心你,不然你一个人多寂寞啊,不然你也不会害怕地动不动就挥剑了。”
孟青青心中大骂,你个王八犊子,我为什么挥剑?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可她只敢在心里骂,口中却苦苦哀求道:“山哥,你放过我吧,我可是莫风的媳妇。”
莫山动作不停:“可是莫风死了啊,放着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在那里,那不是太可惜了。来,让山哥我好好疼疼你。”
孟青青想挣扎,想反抗,可在莫山的手上,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当莫山开始运动的时候,孟青青双目中流出屈辱的泪水。
一个时辰后,莫山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走了,进了自己的帐篷,对躺在那儿休息的莫林踢了一脚:“好了,该你了。”
莫林冷哼一声,出了自己的帐篷后,也迅捷地钻入了孟青青的帐篷,片刻之后,里面就响起了莫林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