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只要韵风 > 第7章 直上三楼,鞋都没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两位高贵典雅的姑娘,早已等在了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还有两位贵妇。

贵妇一看到朗跃仁和朗跃昆,立马兴奋了,满脸的垂涎欲滴。

挑花了眼!

一脸的“哪一个也不想放弃”!

靳蓝热情地招呼着,介绍着。

朗跃仁和朗跃昆,不说话也不微笑,面无表情,平心静气。

“两位伯母,请允许我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朗跃仁先出马。

朗跃昆一惊,还挺主动。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都已了如指掌啦!”

一位贵妇笑嘻嘻。仿佛已经确定了,朗跃仁就是她女婿。

“噢,那好。有一点,我一定要说清楚。免得将来老婆再把我甩了。”

朗跃仁,一脸的稳重踏实。

这是哪里话呢?没有人在乎这句话。两位姑娘兴奋地眼睛铮亮。

“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体力跟不上。要不,我也不会留到32岁。”

朗跃仁一出口。

两位姑娘,两位贵妇都惊掉了下巴。

“胡诌八扯!”

靳蓝吃惊之余,愤怒一吼。

朗父在时,一家四口还能凑合着同桌吃饭。

自从朗父去世,靳蓝越发霸道。不止朗跃仁发怵,朗跃昆更发怵。

既忍耐不了母亲的强势,又体谅母亲的孤独。

忍无可忍时,才会出出格。

“妈,婚姻要坦诚相待,自愿。我坦诚,有什么不对吗?”

朗跃仁说得没有问题。

靳蓝气得直打哆嗦。

以防把妈气出个好歹,朗跃昆赶紧道:

“妈,我行!我体格好!一晚上应付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你给我闭嘴!!!”

靳蓝气得嘴唇麻木,头晕得都找不到扶手了。

朗跃昆赶紧扶住妈,毕恭毕敬地说:

“妈,我也是坦诚相待,本着双方自愿的原则………”

没等说完,客人们就奔出了客厅,急匆匆地离开了。

靳蓝叫都叫不住。

朗跃仁和朗跃昆,恭恭敬敬地听完靳蓝的训话,又陪母亲用了晚餐,就离开了森秀山庄。

“把我放在前面路口,我想下车走走。”朗跃仁说。

他不想朗跃昆送自己回家,更不想让朗跃昆进自己别墅。

“你怎么回去?这么晚了。”

朗跃昆想送哥回去。

“我就想走走,走累了,我打车。”朗跃仁坚持下车。

朗跃昆在路边停车,朗跃仁下车,兄弟俩,再见。

看着大众辉腾驶离了视线,朗跃仁才招手打了出租车。

“雅诗别墅。”

……………

安泰馨园。

外面是夜空。六月初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好时候。

但是,对于楚韵风来说,每个夜晚都是那么难熬。

自从新婚当夜起,她的噩梦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现在,已经近二十年了。而且,还在延续着。

铃铃铃………

手机响起来了。

楚韵风一哆嗦,本能地把手往回一抽。

不用看,这个时候肯定是颜道貌。

手机拼了命地响着,非要主人拿起来不可。

楚韵风不敢不接,不接的后果,夜里品尝。

楚韵风稳了稳心脏,冰凉的手指,拿起了手机,慢腾腾地摁了接听键。

“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没力气啊?连手机都拿不住啦?”

电话里传来颜道貌的声音,好温柔。

在外人看来是关切,但是,楚韵风听着,犹如夜晚的折磨。

“怎么不说话?有没有吃东西?我都给你放在保温桶了,多少吃点,听话。

我这里有个饭局,估计还有一小时才能到家。

乖乖的,必须吃东西。”

话外音:吃饱了,夜里才有力气。

“不,我不要吃………”楚韵风无力地反抗着。

“不吃身体受不了,你一个人在家,不吃东西,我担心,听话………”

颜道貌轻哄着。

“哟,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呢?赶紧的,就等你呢,夜里有的是时间………”

兄弟单位的老林找了一圈儿,在包间外面的走廊里,找到了颜道貌。

颜道貌还想嘱咐什么。

“唉呀唉呀,都等着呢,快!”

颜道貌被推进了包间。

终于挂掉了电话。楚韵风深呼吸,如临大赦。

紧接着,下面涌出一股热流。

楚韵风稳住自己,不动,平躺在床上,等热流都出来后,顿了顿,感觉都进入了长长的卫生棉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试着起身。

手撑在床沿儿上。

不敢太用力。

躺了半天了,头脑晕晕沉沉的。

起身一看,还是失误了,直接弄到了床单上,像枫叶,面积不小。

睡裤也脏了。

楚韵风扶着墙壁,去衣橱里拿了内裤睡裤。就进了卫生间。

楚韵风感觉,这次不同往日,量大。

楚韵风把下身脱光,撩起上衣,轻轻蹲下来。

调整好花洒里的温度,轻轻冲洗着自己。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楚韵风觉得不对,女人是血做的。

每月,每年,每次,都要流血,流不完的血。血的颜色,深浅不一。

看着身下的血,流淌在地砖上,颜色由血红到浅红,顺着水流,一起涌向地漏处。

一两分钟后,又有新的血液涌出来………

今天清宫后,一直躺着,没吃午饭,没吃晚饭,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楚韵风扶着浴室的墙壁,摇摇晃晃地勉强起了身,还没站稳,腿上又顺着下来了一溜。

楚韵风赶紧拿了卫生纸,擦。

鲜红的血立马浸入了雪白的卫生纸,有点瘆人。

楚韵风在粘卫生棉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医院卫生间隔间里,传来的尖叫声。

那女声,又暴躁又懊恼,好熟悉。

谁呢?

楚韵风头晕得厉害,短路,实在想不起来了。

………

朗跃昆回到豪庭别墅,洗澡后,倒了一杯红酒。开了轻音乐。

穿着浴袍,倚靠在床前。

那张灵气的脸庞又来了,那条绿色的长裙子又来了。

那个小姑娘,是谁呢?

朗跃昆第一次,心心念念地如此记挂着一个人,女孩子。

外面的夜色,很好。

她在做什么呢?

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强行把她拉到车上,问个明白。

你是谁?你多大?你住哪?

…………

出租车停在雅诗别墅,大门口。

朗跃仁付了车费,迅速下车。

抬眼一看,三楼的灯还亮着。

大门自动开启。

“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管家如临大赦一般,深深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朗跃仁匆匆进门,直上三楼。

鞋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