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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只要韵风 > 第20章 新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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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东西越是不屈服,朗跃昆越是来气,体内迅速烧起了熊熊烈火。

烈火持续烧灼了几十分钟。

折腾之下,

颜新的眼泪滚滚而下。

眼泪熨烫着朗跃昆的心脏。他不忍心了。

手劲松了。

一股粗喘的强烈气息喷吐在颜新的耳际。

炽烈着嘴唇轻咬着娇嫩的耳垂。

“新儿,我爱你!”

颜新一抖。爱情是这样的吗?初恋是紧张的吗?

“新儿,一天都没有你的信息,我好难受。”

朗跃昆从来没有如此倍受煎熬过。

他的手掌捧起颜新的脸庞,吻着她的眼泪。

“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真的,是个还不错的男人!”

28岁的朗跃昆,初吻全部献给了怀里的这个女孩,身体还未动过,处男。

在感情上,朗跃昆还有孩子般的霸道和冲动。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直在调整着自己,试探着与颜新的交流方式。

霸道的动作下,是他满心满肺的彷徨。

“新儿,我会为你而改变。”

颜新用力推开了朗跃昆,转手就是一巴掌。

朗跃昆怔住了!

初次挨耳光!

朗跃昆猛地攥住了颜新的手腕儿。

颜新吓得后撤了一步,全身的血液涌上了头部。

朗跃昆怒瞪的黑眸里,火焰渐渐褪去,很快,柔情的浪潮涌上了眼眶。

“你打我,是生气了,是吗?”

“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是吗?”

“做梦!”颜新咬牙切齿。

生气也是一种情感,总比没有印象强。

看着颜新姣好的脸庞,灵气的眼睛。

朗跃昆动容了。

“你的手,疼不疼?”

朗跃昆握着颜新的手腕儿,靠近了自己的嘴唇,嘴唇轻轻贴在颜新的手背上。

颜新傻住了!呆住了!愣住了!

“今晚不要熬夜了,我送你回宿舍。”

朗跃昆温柔一吻,印在了颜新的额头上。

颜新整个人都懵了。怎么?怎么会这样?

“走吧。你放心,我不动你。”

朗跃昆牵着颜新的小手,走出了小树林。

今晚的夜色很好,柔和的月光,打在书香浓烈的校园里。各个角落里,都隐藏着,正在甜蜜的小恋人。

朗跃昆羡慕他们。

求学时期的他是忙碌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是压缩了再压缩。

不夸张地说,那个时期的他,连吃喝拉撒,都觉得浪费时间。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接替了家族重任,压力迫使下,他的脾性大变。

连朗跃仁都觉得他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顽人。

哥,可以甩手不接,他,怎么能任性呢?

几年来,朗跃昆的心,一直压抑着,封闭着,坚持着。

男人再强,也需要柔情。

直到看到颜新的那天起,他霸道的心脏,就再也平静不了了。

颜新呆愣愣地由着朗跃昆牵着自己。

朗跃昆的前后转变,让她的心脏猝不及防。

她惭愧了。真不该甩他一耳光,还那么重。

“我不疼。”朗跃昆冷不丁地一句。

“啊?”颜新瞪大了眼睛。顿住了脚步。

朗跃昆牵着她,没有走向宿舍楼的方向,而是走向图书馆。

去拿书包。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拿书包?”颜新轻轻地问。

“因为我爱你,所以了解你。”

颜新的生活轨迹,朗跃昆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拿了书包,朗跃昆拎在手里,一手牵着颜新,走到宿舍楼下。

朗跃昆凝视着颜新,好一会儿。

没有多说什么,在唇角处,温柔一吻。

转身走了。

-

第二天上课,朗跃昆没有来。

颜新心里略略松了一口气。晚睡前,颜新再次看看微信,没有朗跃昆的骚扰。安心睡觉。

第三天,朗跃昆也没有来。

颜新心里,略有疑虑。连续两天都没有朗跃昆的信息,颜新略有失落。

第四天,朗跃昆依然没有出现。

颜新身旁的位子空空如也。今天的颜新,没有回答问题的兴致了,身心陷入一种深深的失落中。

没有朗跃昆的骚扰,颜新的手机,一直寂寞着。

接下来几天,天气燥热无比。

颜新的食欲下降,神情憔悴,甚至有点心神不安,魂不守舍。

更加疯狂的是,她甚至怀念那种被强吻的感觉。

这天夜里,颜新辗转反侧,摸过手机,打开微信,没有信息。

颜新盯着手机,突然想发条信息。

找到朗跃昆曾经霸道存上的“老公”,开始编辑:你在干什么?

唉呀,深更半夜,能干什么?

颜新感觉自己傻得可以。

又编辑:怎么没来?

来做什么?这不明显想让男人陪着吗!

又删掉!

再编辑:为什么不发信息?

发什么?这不明显想被男人骚扰吗!不害羞!不要脸!

唉———

颜新懊恼地关了手机,翻了个身。

脑中又开始回忆着,那晚在小树林里扇了他一耳光。

他不但没还手,反而温柔地问自己,手疼不疼。

颜新晃了晃脑袋,几天以来,一直睡不好,脑袋沉得要命,又胀又痛。

昏昏沉沉中,她仿佛感觉到朗跃昆压到了自己身上,炽烈地强吻着自己……

猛地,一睁眼,是梦。

-

这天,颜新在明德楼上课。

桌面上是精美的粉色水杯,朗跃昆送的。

“以后就用我给你的水杯!”

颜新又想起了那个霸道男人的话。每次喝水都会忍不住地想起他,最近尤其强烈。

颜新一直期盼着,那个混蛋能再次冷不丁地坐到自己身边。

再,无耻地警告自己:

“身旁不许坐异性!”

颜新甚至依恋上了那个混蛋男人的霸道。

正在讲课的朗跃仁注意到了,走神儿的颜新。

自从那次在雅间门口碰面,颜新挽着朗跃昆的手臂。

朗跃仁尤其注意颜新。

他怕弟弟的锋利会伤到颜新。

朗跃仁清楚,弟弟是个商业奇才,自带锋芒,杀伐决断。

这种脾性,不适合婚姻。

最起码不适合颜新。

即使他无心伤你,你都会被锋芒所累。

“颜新同学,请留步。”下课后,朗跃仁叫住了憔悴的颜新。

“朗教授。”颜新的声音失去了生命力。

“最近,跃昆找你麻烦了吗?”朗跃仁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