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桥宝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正在被人伺候着穿衣服的舅舅。
他感觉自己半夜一定是被人打了,要不然怎么全身都在疼?而打他的人一定是可恶的舅舅。
舅舅一定是在报复他喝酒不喊他,所以在他喝醉以后对他拳打脚踢,甚至可能动了武器!
当然事实和桥宝心里想的是有点差距的。
容元看着小外甥谴责的眼神不怀好意的说道:“咱们安郡王是忘了昨晚自己的丰功伟绩了啊。”
说到丰功伟绩的时候还加重了自己的声音。
桥宝脑袋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些画面。
他......他......
他丢死人了!
昨晚他竟然在地上打滚,要跳水,还抱着侍卫要学武功,半夜在床上扎马步.......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桥宝的记忆回笼,他一头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他没脸见人了。
容元挥了挥手,伺候的人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和桥宝两人。
“出来吧。”容元拍了拍藏在被子里的小团子。
桥宝动了动自己小短腿把自己埋的更深了,他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你不想去修筑堤坝的地方看看吗?”
这次南巡的主要任务就是查看修筑堤坝,修正河道等事物,桥宝早就盼望着出去玩了,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又觉得没脸见人了,此刻他的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
“真的不去吗?那我只能自己去了。”容元的语调中虽然是惋惜,但是眼中满是笑意。
桥宝在被子里动来动去,想要出来又觉得丢人。
“听说今天外边还有祭水神。”容元继续的用话语引诱小外甥出来。
不出他所料。
“我也要去!”听见有祭水神桥宝忍不住了,立马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祭水神唉!
他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的,若是能见一见那可真是不虚此行了。
容元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捞起人就开始给他穿衣服,堂堂一个皇上照顾小孩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熟练的动作怎么也和一国之君不搭边,容元自己也在心里嘀咕自己做这些怎么越来越熟练了!
当然看着小外甥在自己的手里成了一个翩翩小少年忍不住的得意,不愧是他们家的娃就是好看。
至于程又则?
外甥肖舅!桥宝长得好看都是因为和他这个舅舅像和他程又则有什么关系?
桥宝出了门以后才发现大外甥早就已经在等他了。
“你身体稳定样?有没有不舒服?”桥宝跑到大外甥的身边左瞧瞧,右瞧瞧。
容景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陆师的酒果然不同凡响,今早醒过来以后不仅没有头疼,反而精神更饱满了一些。”
桥宝也跟着点了点头,除了因为半夜练武弄的腰酸背痛,宿醉的头疼真是一点也没有。
陆爷爷真是厉害,他得想个办法跟着学学,这手艺如果学会了,那酿酒界他不就横着了。
越想越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