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盛棠推开他,还没喘口气,又被他按住,而后他整个身体倾压过来,滚热的气息拂在面上,贴在唇上的声音闷闷的裹着低喘。
“不等。”拒绝的要多霸道有多霸道,“你穿成这样还让我等?嗯?”
盛棠想说衣服也不是她买的啊!
但这人根本不给她机会,迅速堵住了她的嘴,不安分的手又伸进去,在她腰上揉了把。
刚才上来看她穿这一身睡衣就想弄她,尤其她刚睡醒,揉着眼睛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下去,睡衣歪歪斜斜,要露不露的。
他心里痒的要命,以至于下楼去收拾人都不专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顾家这么心慈手软把人放过了。
“那天晚上没发挥好……”他扯开领带丢到一旁,笑的欲色满满,薄唇贴着她的面颊虚吻,游移到她耳边,轻轻咬了咬她红透的耳垂,“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
感觉到他的手又往下挪,盛棠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喊道,“我来那个了!”
“……”
顾均庭明显身体一僵,动作停滞了几秒钟后,他略起了起身,双眸沉沉的盯着她。
盛棠满脸通红,生怕他要亲自检查,直接推开他,然后跑进了卫生间。
“……”
邪门的事总是要更邪门一点儿,才能让人相信是真邪门。
在酒店时她还没什么感觉,结果回来之后她洗完澡就发现来了意外之喜,好在她早有防备,一直在包里准备着卫生巾。
但这明显不是顾均庭想要的。
他在沙发上坐了好半晌才平复下去,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无奈的笑,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发现,她在里面反锁了!
“等一下!”
听到动静,盛棠在里面喊了一声。
顾均庭这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他转身脱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又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的两颗纽扣,心里的燥又涌上来。
新婚之夜,给他来这个?
等到盛棠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顾均庭已经点上了第二根烟。
盛棠脸色微微发白,站在卫生间门口看过去,他嘴里咬着根烟,青烟缭绕,看不太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但估计不太好。
就在盛棠想该说句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灭了烟,然后从沙发上起来,大步朝她走过来。
“……”
盛棠吓的差点儿要再躲进卫生间去。
她体会过顾均庭的恶劣,知道他这个人有多疯。
他不管不顾当禽兽,完全有可能。
然而,没有。
顾均庭只是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转身又出去了。
“……”
这次他回来拉了一个餐车,直接拉到了床边,然后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拿起餐车上一碗刚炖好的血燕递到她面前。
“……”
盛棠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就差问出一句,这是皇帝要翻牌子的待遇?
顾均庭见她就看着自己发呆不动,轻笑了一声,“又要喂?”
鬼使神差,盛棠点了点头。
“……”
更要命的是顾均庭真给她喂了,动作相当温柔,耐心的一点儿脾气没有。
盛棠吃的小心翼翼,一直拿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的脸看,盯着盯着额头上被戳了下。
“再这么看,我就当禽兽了。”
“……”
盛棠立刻挪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顾均庭哼笑了声,继续喂她,吃完了一碗血燕,又开始给她喂刚叫人做的饭菜。
盛棠已经饱了,她现在饭量小,尤其晚上吃的少。
但顾均庭喂,她又不敢不吃,吃了几口之后,她问,“你怎么不吃?”
“等着吃你。”顾均庭继续喂。
“……”
果然还是想当禽兽。
盛棠更吃不下了,她说,“我吃饱了。”
然后掀开被子要下床。
只不过她这下床的动作还没做,顾均庭就按住她,“这么心急刚才跑什么?”
“……”
盛棠像个雕塑定在了那里,半晌才缓缓说,“我想上厕所……”
“……”
吃完了就拉,怪不得长不胖。
浪费粮食。
这次她稍微快了点,出来之后就在房间里溜达,消食。
顾均庭把她剩下的饭菜吃了。
盛棠倒没有痛经的毛病,棠雪在这方面比较注意,她一直都被照顾的很好,就是今天挨了一会儿冻,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床上躺着去。”
就在她躲的他远远的,在房间另一角无聊的用手指抠墙上的挂饰时,顾均庭吃完了。
盛棠立刻站直了身体,望向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表露出对他这个禽兽的害怕。
顾均庭把餐车推出房间,回来直接把她拎起来扔到了床上。
“……”
盛棠翻个身,爬起来时顾均庭已经进了卫生间,她一愣,随后就听到了水声。
哦,这是打算洗完了再当禽兽。
就在他洗澡的时间里,盛棠已经在心里打了一万字的草稿,等着他出来了,和他促膝长谈,严肃的探讨一下人体的生理知识,阻断他要当禽兽的恶行。
但当顾均庭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盛棠脑子里一个字都没有了。
他就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一身水汽,没擦干的水珠沿着结实宽厚的胸膛滑到腰腹,流畅的线条,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就连他手臂上微微鼓胀的青筋都在向她展示着爆炸的男性荷尔蒙……
盛棠满脑子都是他们两个曾经在一块纠缠的画面,每一帧都要打马赛克的那种。
她好像听到自己心跳的咚咚响,嗓子发干,脸颊发烫,而后默默的飘开视线,双手捏着被子蒙上了头。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闪来闪去,放幻灯片一样,直到身旁陷了陷,随着他身体的靠近,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准备好被我吃了吗?”
“……”
盛棠嗖的一下身体滑出去老远,脑袋从被子另一端冒出来。
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床头一盏壁灯亮着,调成了暖黄的暗光。
顾均庭就那么悠闲的靠在床头,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双漆黑的眼睛透着压不住的悦色。
“这不行……真的……”
盛棠用被子裹紧了身体,只露出个脑袋来,脸上的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瞧着她都快要吓哭了,顾均庭终于不逗她了,朝她抬起手,笑着说,“过来。”
“……”
盛棠表示不敢。
这谁知道会不会人过去就被吞的骨头渣都不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