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姑娘,你有玉茗羽的消息对吗!”
不止紫陌,墨灵也对此颇为关心。
“没有。”月儿摇头,她不知道玉茗羽在哪里,遇到什么事情,但她脑海中对玉茗羽安然无恙这一点非常确信。
“唉……”紫陌叹气,二人心中那份激动,瞬间消失了不少。
“不过,直觉告诉我,我家小姐绝对没事,这种直觉,很强烈。”
“……”
“但愿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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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里是哪里啊?”
路上,由玉茗羽带队,身后青云宗众人紧跟着。
凭借着记忆,此事的她们正走在下山的路上。
这条路,是当初她们第一次来到紫云宫求仙问道走过的。
当初,这条路她走的很热闹,如今亦是如此。只不过,从最初八位姐姐的陪伴,变成了现在带着一帮小弟罢了。
“这里?当然是下灵界。”玉茗羽说道:“刚刚那个地方,原本是这下灵界第一宗门,紫云宫的旧址。这里原本是想要加入紫云宫的修士们的必经之路。下了山,便是大周皇朝地界。”
“而我们要去的,就是大周皇城,如果没记错,墨灵应该就在大周皇城。”
“墨灵姐姐?!”阿萱惊呼。
提到墨灵,阿萱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当初相见不过寥寥数日,但对于墨灵那样人美心善,温柔典雅的女子,阿萱记得很清楚。
“太好了,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姐姐!”
这模样,还是跟小孩子没区别。
玉茗羽偷笑,看向阿萱的目光中带着宠溺,似有母性般的感觉。
长姐如母,长兄为父,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也不知道当初几位姐姐看自己,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慢点跑……”说罢,玉茗羽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好了,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身后,青云宗众人也很久没感受到如此轻松的氛围,一大群人有说有笑,青梦云更是粘着青夙,和阿萱粘着玉茗羽一样,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众人的步伐不慢,原本漫长高耸的山路,不过半日就走到了山脚。
“阿萱,你带着她们先去皇城。”
“啊?姐姐你不去皇城找墨灵姐姐吗?”
“我还有一些小事,先去别的地方一趟,你先带着她们走吧。”
阿萱这一路和玉茗羽聊了很多,对这边也简单的有了一个了解。自己这金丹境后期,放眼各大宗门中属于上等,一个宗门中金丹境可没有那么多,一般的宗门弟子,也不过和这一众青云宗弟子一般,由她领队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玉茗羽比自己还要强出许多,倒是不担心会出什么危险。
所以,玉茗羽提出来的想法,阿萱对此没有异议,只是有些好奇,她到底是去办什么事情。
分好任务,阿萱即刻带着众人,按照玉茗羽的指引,前往大周皇城。
而玉茗羽则是朝反方向,抬脚轻轻一跃飞身离去。
那个方向。
正是妖界的方向。
……
“话说回来……墨殿下,劫舞跟你交代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还记得当初分开之际,劫舞好像交代了墨灵什么事情才离开的。
月儿虽然好奇,但却没能听到半点消息。
只能说,不愧是她们天狼一族的情报阁,它们做事半点都让人察觉不到。
“劫舞?”墨灵摇头道:“她并未与我交代什么……”
“未交代?”月儿诧异。
“这不可能!那日明明……”
明明劫舞单独拉过墨灵说了些什么,到底说了什么?
“嗯……哦,你是说那日?”墨灵仔细回忆,终于想起来那日的场景。
“劫舞大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交给我一份菩提丹的丹方而已。”
“菩提丹?”
一个救人的丹药?
月儿还是有些不相信,堂堂劫部副将,竟然会郑重其事地交代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种东西,莫说是天狼一族,即便是黑市也有很多这种疗伤的丹药。
“是啊,若非有菩提丹,我可能早就死了。”
墨灵还记得,当初妖兽袭来,最后还是她兄长,带回来菩提丹后将自己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
至于那妖兽是怎么死的,她好像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了。
“还有这事?你这境界,还能有谁让你身受重伤?不是还有白泽陪着你?”
“我不清楚敌人是谁,但只记得是一只妖兽,更准确的说是一灵体。即便是白泽,也不过是保我最后一口气罢了。”
“还有这事?”
对墨灵的经历,紫陌也感到惊讶,没想到在她身上,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若非今日提起,恐怕紫陌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紫陌思索片刻,似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那么做是吗?”
墨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这就是她的目的。
“我说,你为何这么矢志不渝要促成这件事情……”
……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打理的不错嘛。”
妖界,陵城城主府
“承蒙九公主信任,在下自当竭力替九公主办事。”
“嗯。”玉茗羽点头。
妖界如今井井有条,没有受到当年动乱留下的分毫影响,看来灵妖一族确实在治理方面有着不错的能力。
“你且过来。”
灵宇飞走上前,附耳听玉茗羽低语,随后恭敬一礼,身形消失在城主府中。
“哎呀!”
玉茗羽抻了个懒腰,目光望向某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嘿嘿,墨灵姐姐,我来啦!”
似是听到房内的声音,下人恭敬敲了两下门,刚推门而入,却发现早已经不见玉茗羽和灵宇飞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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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主上,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正按部就班的发展。”
“呵呵。”主殿上,那道黑影轻笑,对于发生的这些,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做无用功,这群家伙,真是好笑。”
“主上,是否还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不必了,任由他们闹去吧。”
“是!”
这场大戏,没有他们打搅,就会失去一份独特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