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知道他看到了自己周旋的样子。
整理了一下情绪:“如你所见,还好。”
明媚的双眸藏着秘密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拉近两人的距离。
直到并肩到窗边才停下。
林律侧头,视线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什么都不说?”
时念面朝着外,语气很淡。
“嗯,你都看到了。”
“我很好,我的事情我自己也能处理好,你早点回去陪陪老师吧。”
林律唇微微抿了抿:“她放心不下你,我等你一起。”
“……”时念指尖捏紧了些,说不出太重的话,但是又不想他留下。
“你不是很方便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你,保持联系。”
林律从窗户看到跟她之前一起的女人,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时念来不及多说,只能先回到座位看着前方,两人现在只隔了两道隔门。
肖玲跟周巡在楼下碰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包厢。
“姑姑尝尝。”
时念在她坐下后,递过倒好茶水的杯子。
“确实有些口渴了!还是你想的周到!”肖玲接过杯子也只是小口喝了些。
桌上精致的小木盒里装着一团团小巧的龙须酥,白瓷杯里茶水腾着热气,两人随意闲聊着,周巡也不进来,只是守在门外。
时念时刻紧绷着神经,生怕他们碰面,毕竟他的长相还是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怎么了么?”肖玲突然发问。
时念摇头,只觉得他们肖家的人洞察力都这么惊人的吗?
脸上带着倦意的笑:“可能是有些累了。”
肖玲听完则是直接起身。
“确实出来好久了,我们早点回去也好。”
说完就离开茶楼,到楼下时念特地回头看了眼他之前在的位置,果然,他在看自己。
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感觉轻松些。
回去的路上时念没什么聊天的心情,只是靠在窗边阖眼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还真的就眯着了,一直到德园才被肖玲轻声唤醒。
“看你累的不轻,回去睡会儿吧,吃完饭的时候让人去叫你。”
时念本就不想过多交流,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礼貌的点头后下车离开。
一直到房间才拿出手机的看信息。
自从被肖妄提过一次,特地把林律的信息设置了免打扰,就看到一个红点亮着。
林律:【如果做的事情太危险,我会帮你,别一个人硬扛。】
时念纠结了好久才回了条信息过去。
【我真的很好,谢谢林医生,不用帮忙。】
发完就删了记录把手机放到一旁,端坐的背弯了点,肩也垮了下来。
一天天的真的好累,拖着步子到床边,整个人侧躺着倒下去。
-
肖妄在办公室里抽着烟,对面跪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
“真的是路过……”
这已经是男人第三次的口供,只是气息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足。
肖妄挑眉:“路过?狗都不敢去溜达,你敢?我倒要看看你是长了几个胆。”
伸手接过一旁的匕首,在手里随意的晃着,唇角叼着烟扯出笑,活像个嗜血的魔鬼,一步步靠近。
男人额头渗着冷汗,视线在他手上移不开,心也跟着一点点悬起来。
“我说!”
最后还是在他彻底站到身前的时破了防线,想要求饶。
肖妄捏着烟屁股,随手丢到一旁的烟灰缸里,匕首在手里甩了一下握紧刀把,语气又轻又慢:“可我不想听了。”
“啊!-”痛苦的嘶喊声。
男人腹部鲜血不断溢出,双手被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从伤口流出,慢慢感受疼痛加重。
“是顾家!”身旁的男人在他拔出刀的时候喊了出来。
说不定下个就是自己了,他怕了。
肖妄站起身,接过秦执递过来的消毒毛巾,瞥了眼刚说话的人:“还要我一句句问?”
男人知道躲过一劫,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顾言峰给了一大笔钱,什么都没说,就是让我们去放把火,凭我们自己的本事带点出去,会按照出售价格回收,他不要全部。”
肖妄一点点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
重重的丢在桌上发出碰撞声,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
肖妄抬了抬手,秦执给他们两人松了绑。
“你们回去告诉他,我有空亲自给他送过去,别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多难看啊。”
说完两人就门外的保镖丢了出去。
叶九思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看完了全程才双手抱胸从窗边到他对面坐下,指尖捏着那把匕首小心的放回原位。
笑问了句:“你说的钓鱼就是这个?”
肖妄垂眸不语。
叶九思接着问:“所以你故意找人放出消息就是让顾家找上来?图什么?咱们直接走不就好了?”
话锋一转:“还是说,为了你家大漂亮?”
肖妄眼皮抬起,睨了他一眼:“再问把你毒哑信不信?”
叶九思背向后靠到椅背,捏着指尖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不过笑的停不下来,心想肯定是为了大漂亮!
肖妄心里无奈,能怎么办?她一直求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叶九思突然想到什么,又坐直了。
“那时家二小姐也太惨了,为什么大漂亮能逃出来?”
顾家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时家被打个措手不及,怎么会让她一个小姑娘逃了?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不杀生吧?
肖妄指尖把玩着打火机:“说明她小情人多。”
顾家的那两个废物儿子,最有贼胆的就是顾厉,时初被他折磨死了,抓到时念更不可能有机会让她跑了。
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让顾厉开心了;第二:有人在背后帮她。
第一种自己睡过她,干净的很,那就第二个,帮她的人很有可能是楚旻。
“小情人?”叶九思才没深思,只注意到这个关键词。
脱口而出:“那肖爷算正夫?”
‘还是小情人之一’的后半句,他是真不敢说。
肖妄倒是没气,反而笑着开玩笑:“也有可能——”
“她是我的情人。”
又要给钱,又要帮忙办事,她就负责爽就好。
倒是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