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杀了你?”
“对你有什么好处?”
“......”跟他聊天太不开心了。
看着顾灼郁促的样子,裴天的嘴角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我只能看一看,不一定能够帮助你。”
“尽力一试。”
顾灼控制着小火进入了裴天的身体,裴天的身体不禁战栗了一瞬,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全身的毛孔都被舒张了一般,从头到尾都叫嚣着舒服,但是灵魂深处又带着厌恶的抗拒,裴天知道,抗拒是因为幽冥鬼火怕顾灼。
“啊啊啊啊....好香,好香,吃掉它,吃掉它....”听着小火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的碎碎念,顾灼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你安静点,能不能有点出息。”
“行了吧,你心里比我渴望多了,你看你都流口水了。”
“.....”顾灼不自觉的擦干嘴角的口水,MD,老娘的肉体和灵魂竟然分离了。
“我吃掉这个珠子,是不是我就不受你的控制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
“....什么叫理论上是这样的,你给我说清楚。”顾灼狰狞的扯着小火的虚影大吼道。
“我不记得了,反正应该就是一点点的影响,你不要在意。”
“我不在意你妹,你靠不靠谱?”
两人在内界厮打,裴天看到的就是顾灼的脸色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愁苦,这鲜活的样子,让他不禁想起一个人。
他刚想开口,顾灼看着裴天,“这颗白珠子是什么?”
裴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上古封印,最近松动了。”
顾灼老实的退出了裴天的身体,人家不想多说,自己就不要多问,“咳咳,你的这颗蓝珠子很好办,我把灵火从你体内吸走它就会消失,我也可以顺便帮你修复你身体里被灵火伤害到的基本,这算利息吧。”
“那就谢谢姑娘了。”
“.....”谢谢就谢谢,笑的这么好看干嘛?
傍晚。
“我让她看过了,有一颗白色的珠子。”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幽冥鬼火一定程度的在压制这颗上古封印的珠子,一旦灵火离体,后果我们都不知道。”
“师叔,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哼。他闯了祸,正在快马加鞭的往神医谷赶回来。”
“那就等师傅回来吧。麻烦师叔再拖几天。”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
“师叔,她的本名是不是叫顾灼?”
钱三一一愣,“你问这个干吗?”
“师叔早些休息吧。”说罢,裴天便转身离去。
“......”臭小子说话说一半,太欠揍了。
钱三一难受了一个晚上,一大早顶着黑眼圈,把顾灼吓了一跳,“老头,你没睡好吗?”
“还不是那个臭小子,问我你是不是叫顾灼,你们之前认识?”
顾灼微愣,她倒是没想到裴天会认出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点头之交。”
钱三一一愣,“你认识臭小子?”
“太子殿下怎么会不认识?”
“那你....”
“那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接受帮他?”
“啊....”
“因为我不喜欢太子殿下啊,我觉得他太正经了。”
“.....”
“原来你喜欢不正经的。”裴天站在门口忽然说道。
“.....”顾灼身体一僵,背后说人坏话,被人逮到,也太丢人了吧。
裴天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留在原地的钱三一和顾灼大眼瞪小眼,“咳咳,我也不喜欢臭小子的正经,好了,你出去玩吧。”
此时,路令看着眼前一直跟着他们的吕瑾淼,“你应该回南疆。”
“我要跟着你。”
“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父亲。”
“我要跟着你。”
“我们神医谷不能进外人。”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看着利索的跪在他面前的吕瑾淼,
“......”
圣天一路上装作看不见,“师伯....”路令求救的看着圣天,
“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圣天一路上心情就不怎么好,白去了一趟南疆,什么都没得到,还被南疆下了通缉令,永远不得进南疆地界,现在他很闷,明明就怪那三个老不死的,跟他有啥关系。
“师伯,我们快到神医谷了。”看着路令眼中的祈求,他确实不擅长拒绝人。
“那小子根基也还可以,你能收下来做个徒弟。”
“可他是南疆王的弟弟。”
吕瑾瑜迅速的上位,成了新一任的南疆王,三族族长元气大伤,已无力抗衡。
“你也说是弟弟,又不是南疆王,好了好了,婆婆妈妈的,真的受不了你,皎皎会喜欢你这个性子就怪了。”
“......”师伯,不带这样的,怎么还往人心口窝子插刀呢。泪目。
三人来到了神医谷的门口,“路令,去开大阵。”
“.....”师伯,别以为他不知道,你肯定又忘了开谷大阵了!
许是被路令的眼神刺激到了,圣天一挥手,“你起来,我开。”
“......”
第三十七次之后,一阵风刮过,僵在原地的圣天,“师伯.....”
“你闭嘴,都怪你多说话。”
“.....”他一句话都没说啊。
“师傅,师伯祖是不是....这儿有问题?”吕瑾淼悄悄地拉着路令的袖子问道,
“嘘.....”
“你们俩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路令,过来开阵。”
“是,师伯。”
“.....”
三人进了谷,钱三一正在谷口准备出去,被进来的圣天看着正着,“你干嘛去?”
“额.....”被逮个正着的钱三一挠挠头,
“我在这迎接师兄回谷。”
“我信你的鬼话,你说,你做了什么错事?”
“师兄指的哪一件?”
“啊啊啊啊,你是不是进圣地摘我的药草了?”圣天气的直跳脚,
钱三一了然,原来圣地的草药也是可以摘得,“快说,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没有,就是收了一个徒弟。”
“哦,就是一个徒弟,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就是那个身体里有灵火的孩子。”
“就是那个孩子?”
“你你你,控制住你自己。”
顾灼起来看到的就是圣天和钱三一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都给两人围出了一块空地,“师伯,师叔。”
旁边一个较为瘦弱的男子一脸和善的站在那里,旁边陆皎皎亲切的喊着,“路令师兄,你回来了?”
路令?神医谷皎皎这一辈的大师兄,“师兄,我是师傅新认得徒弟,我叫火勺。”
路令摸了摸陆皎皎的头发,看着顾灼,温和一笑,“你好,小师妹。”
顾灼一愣,这笑?
裴天站在高台上看着顾灼和路令,眸光一闪,他提声唤道,“师傅。”
圣天和钱三一同时停住,圣天抬眼看到了顾灼,嫌弃的冷哼道,“颜色过甚。”
“......”顾灼一愣,
陆皎皎上前拉着圣天的胳膊,“师傅,皎皎好想你,我们进去吧。”
圣天站起身,刚想说什么,他猛地一回头,铺天盖地的威压向着顾灼驶来,圣天冰冷的目光看着顾灼,“你到底是谁?怎么会一体两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