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很好吃。”陆皎皎鼓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灼,顾灼不禁笑了,陆皎皎吃东西的样子像个小松鼠,
“你叫什么?我怎么没在京都看到过你。”
“我叫顾灼,目光灼灼的灼。”
陆皎皎一愣,随即笑着说,“很好听呢,我叫陆皎皎,皎皎明月的皎。”
两个人相视而笑,“哎呀。”忽然陆皎皎想起了什么,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我好像把堂哥落在玉石轩了。”
顾灼若无其事的端起手边的茶水,看向了一边,陆皎皎懊悔不已,最近她确实有些忘事,把表哥一个人落在玉石轩不知道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什么的。
“皎皎,我可以约你出来玩嘛?”
陆皎皎一愣,“当然可以,我住在陆府。”
“好,那我明天下帖邀请你来我府上玩耍。”
“好啊好啊。”陆皎皎开心的全然忘记了之前在担心的事情,顾灼微微弯起了嘴角。
越云清看着裴天一路冷到令人窒息的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你至于吗?我不就是跑出去了一会。”
裴天的脸色更加的寡淡,他不会承认他生气是因为顾灼竟然真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他,她可没有失去记忆,这演戏演的是炉火纯青,他真是小看这个小丫头了。
“阿天,顾大人一家回京代表的是什么,你应该懂,你有想过怎么做吗?”
“无碍,他怎么高兴,就怎么做。”
“.....”
第二天一早,顾元章上朝,在金銮殿殿口遇到了右相张智渊。
“听说顾大人此行困难重重,夫人和孩子竟然逢凶化吉真是幸运啊,不知你们一家会不会一直这么幸运?”
顾元章老神在在的看着张智渊的嘴脸笑着说,“感谢右相大人的关心,下官自小算过命,子孙多福,逢凶化吉,延年益寿,就不劳大人的关心了,不像您,这么多儿子,一定顶用的都没有。”
“你.....”
顾元章鲜少有这么锋芒的时候,周围的朝臣看着两位针锋相对的模样,第一次明白,朝堂要起波澜了。
远处裴天缓缓走来,“太子殿下。”
裴天走近轻拍了一下顾元章,“顾大人,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下官地家务事。”
“哦?张相什么时候关心别人的家务事了?”
张智渊的脸色一僵,他知道,裴天是来给顾元章撑腰了,“七皇子殿下。”
裴晟轩的身姿已属中上,可是站在对面的裴天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就是淡淡的站在那里,储君的气势便油然升起,“太子皇兄。”
“你来了,我们正在说随意议论别人家的私事为好还是不好,不知七弟怎么看?”
“这,当然是不好。”
“哈哈,七弟所言极是,张相你说呢?”
“......”这是什么猪队友。
金銮殿上。
“顾元章何在?”
“臣在。”顾元章跪在殿前,深深拜了一下。
“好,你这次幽州事情办得不错,太子向朕夸赞你了。”
“谢陛下夸赞,都是殿下看得起臣。”
“哈哈,好,既然如此,朕自有赏罚,元龄,我记得户部还有一处空缺?”
“是的,陛下,户部尚书齐远山自前日告老回乡。”
“那就这样吧,顾元章即日着为户部尚书,三日后去户部衙门报道。”
“谢陛下恩赐。”
下了朝,裴天和顾元章并肩走出殿内,
“明降暗升,之前你没有实权,现在户部让出来给你,是父皇的安抚。”
“臣明白,能咬掉他的一块肉,来日方长。”
“听说顾元辉被你打的下不来床了?原来你问东宫借人是因为这个。”
“是,臣太过鲁莽了。”
“无碍,本宫有件事要跟你说。”
镇远侯府。
“臭丫头,你竟然把我扔下这么久,看我不把你的头发给你薅秃。”火炎气急败坏的看着顾灼,“你看看我都快臭了,这一路什么都没吃,就感应出来你不好,我掐死你。”
顾灼心虚的眼睛转来转去,“哎哎哎,你轻点,也不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什么你不想,你就是故意的,我看你是甩下我,独自去潇洒。”火炎下死劲去拽着顾灼的耳朵吼道,
“死火炎,你给我适可而止,你是不是胆肥了,趁机打击报复是吧。”
月灵看着两人拽着彼此的胳膊,打的张牙舞爪的样子,无奈的笑了,这两个人都像小孩一样,旁边侍女上了点心,“你们要不要吃桂花糕?”
“吃。”
“吃。”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完,互相瞪着对方不撒手。
“小姐,老爷叫你去书房。”
顾灼一愣,父亲叫她?“还不撒手。”
火炎不甘心的放下顾灼的耳朵,顾灼揉着耳朵对月灵说道,“看着他,别让他吃完了。”
顾灼理了理头发转身向着外院走去。
“父亲。”顾灼轻轻敲了一下顾元章的书房门,
“进来吧。”
“父亲,你找我?”
“嗯,坐下吧,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你说。”
“今日太子殿下跟我提了一下你的婚事。”
顾灼一愣,婚事?什么婚事?
“太子殿下的意思,今年他便及冠了,他想定下他的太子妃。”
定下就定下呗,关她什么事?不会是....
“嗯,他的意思是,想定下你。”
“......”她没听错吧?????
“我想了想,没有当场答应,毕竟之前你们相处过,我还是要问一下你的意思,之前我与他说过,现在由他亲自提出来,我也是十分诧异,太子许诺若娶你为妃,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你怎么想的?”
“我....”
顾灼明白顾元章的意思,他来到这个世界早,自然接触到的人也比他多,如果站在他的位置上,裴天是最好的选择,除了他的身份地位,以后是天下之主的皇上,所以,顾灼明白才心里难受,她的父亲为她考虑的很多了。
“我会与他说清楚。”
顾灼轻声说道,
“你也不要有负担,太子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会以你的意思为主,他再好,也没有好过我的女儿。”
“我会好好考虑的,父亲。”
“嗯,你回去可以和你母亲说说,看她的意思,我们的灼儿大了,可以说亲了。”
顾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