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钱三一神经兮兮的对着圣天说道,“哎,师兄,你知道你徒弟会拱白菜了嘛?”“……”你徒弟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那个丫头长什么样?”
“天这么黑,我怎么知道?”
“......”那你还兴冲冲来给我炫耀????
“这次来京,说不定他的终身大事也可以定下了。”
“......”
圣天转头就走,钱三一在后面喊道,“你干嘛去?哎....”
清早回到镇远侯府的火炎,低气压到经过他身边的下人都退避三舍,顾灼昨夜担心着担心着就睡着了,这会子还没醒,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她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刚想发火,便看到黑着脸站在她床前的火炎。
“来吧,决一死战吧。”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嗷嗷嗷嗷,疼疼疼.....”
一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顾灼,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她院子的门口,她的房间,关的正严。
“主子?”
月灵采买回来便看到坐在石阶上的顾灼,好半天才认出来是她,
“月灵,你回来了?呜呜呜呜,我太可怜了,你看看我的脸,还有我的眼睛,月灵,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啊。”顾灼扑过去抱着月灵大哭道,
月灵抽搐着嘴角,无奈道,“主子,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啊?”
西亭。
“月娘,你最好还是哪都不要去。”月轩微笑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月娘,缓缓说道,
“....”旁边月柒忍着怒意失望的看着月娘,转身离开了,
月轩看着月柒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一步。
“查清了?”顾灼冷着脸看着月灵,问道,
“是,月轩让我禀告,让你抽时间去趟西亭。”
“这事确实不好处理,牵扯到皇家....这样,你给我递个信去陆府,这样....”
月娘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她低垂着头什么都没说,她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做了就是做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月柒站在门口看着她憔悴的身影,颤抖着双手,“你后悔吗?”
月娘身体一僵,良久无言,“从此我们恩断义绝,我和你月柒再没有瓜葛。”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陆府,
“阿灼让你跟我这么说?”
“是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陆小姐。”
陆皎皎到东宫的时候,钱三一还在研究药草,看到陆皎皎,“臭小子在议事。”
“师叔,咦?我师傅呢?”
“找地方难受去了,他家的猪会拱白菜了。”
“.....”什么猪,什么白菜,乱七八糟的。
“对了,你身体最近有异样吗?”
“没.....”
“有什么不对劲趁早跟我说。”
“知道了师叔。”
“对了,你知道你要有表嫂了吗?”
“啊?”陆皎皎眼眸微闪,
钱三一一脸了然,“昨晚,我看见臭小子在花园搂着一个姑娘,八成是他喜欢的姑娘。”
“......”
“听说你和别的姑娘楼在一起了?”
裴天挑眉,看着陆皎皎面无表情的语气,
“你怎么能这样,就算阿灼不答应,你就变得这么快吗?表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找我来什么事?”裴天打断她的话,问道,
“哼.....阿灼说她有个属下跟和硕的驸马不清不楚,她怕这事捅到和硕那,你看着处理吧。”陆皎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裴天的书房,裴天无奈一笑,
“龙一,你去趟公主府。”
“是。”
公主府内,
“说吧,哪个小贱人跟你不清不楚,说清楚,否则,你今天就不要活着走出公主府。”
“和硕,不是我的错,不是,是那个贱女人勾引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和硕,你饶了我。”裴惟柔看着瘫倒在地上像个狗一样跟她道歉的男人,心下可悲,这就是她裴惟柔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真是太可笑了。
“范汶,你太让我恶心了。”裴惟柔甩袖起身,径直离开了长公主府,
西亭。
“不知公主殿下驾临西亭,有失远迎。”
“你是西亭的管事?”一个侍女模样的人看着月轩问道,
“是。”
“你们这可是有叫月娘的女子,交出来,公主殿下既往不,否则便砸了你们西亭的招牌。”
龙一去了公主府没承想和裴惟柔正好错过,他赶紧往东宫赶回去,与此同时,月灵和顾灼也往西亭赶来。
裴惟柔下了车驾,走进了西亭,“本宫给你们一个面子,等你们主子来。”
顾灼赶到西亭时,周围的百姓已经堵得水泄不通,顾灼看着周围的人,吩咐道,“让百姓都散了吧,公主现在在哪?”
雅居轩内。
裴惟柔喝着茶,幽幽的看着整间屋子的摆设,“太子哥哥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公主,你尝尝这个茶点,还不错。”
“嗯。”
“顾某见过太子殿下。”顾灼一身男装出现在裴惟柔的面前,
“你是西亭的主子?”
“正是在下。”
“太子哥哥是....”
“顾某不认识什么太子殿下,只认识陆天。”
裴惟柔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赏,不卑不亢,不因她是皇宫贵族便高看谄媚,配得起西亭的风骨。
“我来想问顾公子要一个人。”不知不觉间,裴惟柔把自己的称谓都变成了我,
“是月娘?”
“是,她与我驸马不清不楚,我要把她带回公主府处置。”
“不知殿下可否让在下唤来这月娘,问上一问。”
许是对顾灼的印象不错,裴惟柔欣然同意了。
月娘被带上来,看到公主殿下,竟不自觉拢了拢她乱的头发,顾灼眼睛微闪,“月娘,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
“月娘知道。”
“你有什么可说的?”
“没有,月娘确实与汶....与驸马牵扯。”
“谁问你这个,我在问你,你与驸马之间,可有你刻意接近恶意骚扰?”
月娘一愣,顾灼微咳,“回答我。”
月娘回神,“未有。”
裴惟柔的手指微顿,“那你与驸马怎么联系的?”
“.....”月娘低下头不再说什么,顾灼叹了一口气,
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与未成为驸马之前的范汶范公子有什么旧情?”
旁边侍女大怒,“大胆,你可是在说公主横刀夺爱?”
“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所有事情都是有根有源的,不是平白无故的发生的,也不能只听一个人所说。”
裴惟柔看着眼前的少年,竟发现她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少年左右了思绪,“那不知顾公子有什么处理的好办法?”
顾灼微微弯了唇角,“这,顾某喜养花,但是土壤中总会长出一些有碍观赏的杂草,还会吸取花朵的养分,这时,顾某就会快刀斩乱麻,杂草只能跟杂草生活在一起,怎么能窃取花朵的养分呢?你说是不是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