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深叔?”
“对,既然你们南疆拿得出手的就是蛊毒,那么你就把你们拿得出手的教给我,我需要他在你待在大晋的时间里,无条件教授我的人。”顾灼笑着对叶盛岚说道,她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叮咚响。
“可以,我会跟深叔说。”
“记住,我说的是无条件,如果让我发现他留一手,哼哼,我这边有高手。”顾灼昂着头看着陆皎皎重复道,
“.......”
因着顾灼昂着头,便没有看到陆皎皎眼底的疑问,“阿灼怎么会知道她会医术?”
“好了,我给你掩盖一下气息,你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香馍馍。”
“?”
.....
“主子,圣女的气息消失在庆国京都了。”
“啪。”杯子摔碎的声音,响彻在空寂的大殿里,
“给我找,她跑不了了,守在京都,她不可能不露面。”吕瑾瑜狰狞的样子像野兽一样疯狂。
“岚岚,你怎么不乖呢,快回来,别让我亲自去抓你。”毛骨悚然的笑声像鬼魅一样在大殿里游荡。
......
“你是说你根据我身上的味道判断出的我?”
“嗯。”
拜托这么惊世骇俗的消息你不要这么平淡告诉她好嘛。
“你闻不到你身上的香味吗?”
“......”
“怎么说呢,你身上的香味太特别了。”
“.......”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不知道你身上有香味吧?”顾灼好奇的看着叶盛岚问道,
叶盛岚心里丧的不行,所以她一直东奔西跑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味道,所以她就是狗骨头?
“是,你对你的圣夫来说就是狗骨头。”
“所以,现在我这个狗骨头,啊呸,我还能被闻到吗?”
“闻不到了,我最近在练习一种秘法,刚才我实验了一下,还挺成功的。”
“.......”所以她是实验体了.....
“放心吧,童叟不欺。淡定。”淡定的叶盛岚小白鼠已经深吸了好几口气了。
话音刚落,门口处传来说话声,“小姐。”
“进来吧,深叔。”
“你们苗疆真厉害,假死药都能研究出来,你还会制什么药,你一样给我来一瓶吧。”
“一样来一瓶?你当我是大锅炉出来的?”
“那,一样做几粒?”
“.......”她能不能后悔?她就不该觉得女子心善好商量......
“深叔是吧,接下来的时间就辛苦你了。”顾灼笑眯眯的样子真像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孩,“月灵,你最近就跟着深叔吧。”
“是,主子。”
“剩下的人也帮着我训练人吧,你自己跟我回府就行了,人多还口杂。”
“......”
“星云,你去把侯三和小五带来。”最近她对两人是放养状态,既然识得这南疆的人,她当然要物尽其用。
“进来吧。”
侯三在来这之前心情已经很开心了,他是个粗人,如果不是参军他可能这辈子都是个农夫,砍柴种地,如果不是跟着顾灼他这辈子都只会是个大头兵,他能跟着顾灼来到京都,他和小五都是感恩戴德能有此造化。
“侯三,小五,我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给我建立一个组织,在京都扎根,我给你一年的时候,人手你就从乞丐和孤儿中找,有什么问题跟星云联络,明白了吗?”
侯三和小五两人兴奋地点点头,“是,老大。”
说清楚怎么做,她吩咐星云带着袁深和侯三离开,而她则晃晃悠悠的带着叶盛岚往侯府走。
“你打算在这待多久?”
“至少三个月。”
“那我们合作愉快。”
“......”一点都不愉快好嘛。
回到侯府,顾灼专门带着叶盛岚去元美华身边晃悠了一圈,“娘,这是我新买的婢女,叫小岚。”
“......”为什么给她起名叫小岚.....
顾灼带着叶盛岚在侯府的每个人都转了一圈,她敢保证,估计现在连侯府的蚂蚁都认识叶盛岚,叶盛岚跟在后面看着顾灼微笑着对着侯府的每个下人,她突然觉得如果,这样生活好像也挺快乐的.....
......
傍晚顾灼便安排了一间屋子给了叶盛岚,好在她的院子大,空房间也多。
晚间一家四口吃饭的时候,顾元章的眉头紧锁,元美华在旁边随口问道,“怎么了?朝务有棘手?”
“最近京都城内,老是死人,人心惶惶,太子监国出了这种事,皇上回来也会怪罪太子。”
顾灼闻言手指微顿,这事竟还牵扯人命,那个什么圣夫看样真是心狠手辣,顾灼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跟裴天说这件事,既然父亲经手此事,就由他来说吧。
顾灼没有隐瞒,与顾元章和盘托出,顾元章听罢了然,这事确实他来说最好,吃过饭,他便匆匆离去,顾灼饭后待在元美华身边逗了好一会顾曦,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鲁班盒要三日后才能打好,顾灼把枕头下的信拿起来,又折了一遍,板板正正的压在枕头下,随即便进入了睡眠。
......
东宫。
“主子,顾侯爷求见。”
因着顾灼的关系,裴天对顾元章的态度也亲切了一些,但是这么晚了,顾元章求见还是第一次,裴天诧异,“请进来。”
不一会儿,顾元章和越云清两人走了过来,面色冷凝,
“这么晚了,臣来叨扰殿下,是有一事要禀告。”
裴天听罢,大怒,“南疆区区弹丸之地,竟然残杀我大晋的百姓,大晋的刀好久没有见血了。”
“殿下,现在当务之急是查出那群图谋不轨的人,及早斩草除根为好。”
“云清,你带人去挨家挨户,全部关押,说不清楚,即刻处死。”
裴天这次也是怒了,南疆如此猖狂,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还有一事,殿下,这事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会选择息事宁人还是....”未说的话,裴天当然明白,
他确实太被动了,“多谢顾大人提醒。”
“殿下严重了,这是臣的本分。”
“对了,顾大人是怎么知道这伙人是南疆的人的?”越云清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这事也巧,小女在西北大营里和南疆逃出来的圣女有过交集,这一次,在京都碰面,两人交谈才知这南疆的圣夫确实是丧心病狂。”这是顾灼和顾元章商量之后的说辞,不能不说,但是也要有技巧的说。
“.....”
顾元章隐隐觉得在他那句话之后,裴天脸上的笑似乎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