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疼爱对他来说很复杂,这世界上没有毫无保留的爱,他的父母都是如此,他自然也就不会再去妄想别人。
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剑,顾庭深一愣,暗战他零零散散的记忆,这把剑或许是他前世所用的剑,而且,这一世,他并没有在武艺方面有过多的涉足,剑的下面是一封信。
“深儿,我宁愿你不曾看过这封信,但是当你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你还是照着前世的路走来了,我总是盼望着你们的命运会改变,但是兜兜转转,如果你的命运由我改变不了,那么还是由你亲自去改变吧,我在后悔,这一世,我没有教授你的武艺和灵力,但是,孩子,你在我的心里不比灼儿轻,只是她牺牲了太多,我的天命已尽。望你回护你的妹妹,我便地下无憾了。”
顾庭深看着那信,眼底的复杂快要把他淹没一般,突然,他心口得钝痛如撕裂他一般,他骤然摔倒在地,麓山一愣,连忙扶住顾庭深,“小子,你怎么了?”
顾庭深抚着胸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秒的钝痛似是幻觉一般,但是,他额角的冷汗,和如鱼搁浅般的绝望真实的可怕,顾庭深喝下麓山端过来的茶水,“谢谢院长。”
“受人之托,你没事吧?”
“晚辈无碍。”
“没事你就走吧。”麓山笑眯眯的扇着扇子,顾庭深刚想说什么,不远处突然传出爆炸声。
.....
顾灼扶着额头,头痛的看着小火和一个小火2号在打架,那轰天动地的本领,恨不得不让人听见似的,看着快速赶来的麓山和顾庭深,顾灼连忙挡在二人面前,
“如果,我说,这事和我没关,你们信吗?”
“......”
“......”
麓山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除了发色不一样,“灵火?”
他还不知他的空间里竟然有灵火的存在,顾灼上前拉住小火,“我们家孩子不懂事,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哈。”
“......”麓山无语的看着顾灼张牙舞爪的按着小火的顾灼,
“哈哈哈,你看你混的,被一个小丫头制服,丢人!”旁边小火2号架着胳膊嘲笑道,
小火像只炸毛的刺猬一样,龇牙咧嘴,顾灼气的怎么按也按不住小火,“见笑,见笑。”
“你有本事跟我走。”
“走就走。”
说罢,两人一齐消失在顾灼的身体里,
“.....”
“那啥,院长,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便走了哈。”顾灼尴尬的说道,
“......等一下,小丫头,想混过去?”麓山看着顾灼问道,
顾灼身体一僵,转过头来,看着麓山,缓缓说道,“如果我能让您的妻子可以正常存活在这个世间呢?”
“你说什么?”
.......
出了禁地,顾灼伸了一个懒腰,旁边顾庭深看着顾灼,“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灼微笑的看着顾庭深,“你想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
“......”
“我回去补觉了,有事再联系,再见。”
顾庭深看着顾灼潇洒摆手的背影,哑然失笑,他这个堂妹,有意思的很。
.....
裴天在大军里待了几天,苏毅几次来访,都被他四两拨千斤的绕了过去,他现在重要的,不是跟苏毅绕来绕去。
“龙谦,今晚带我去禁地里看看。”
自他来了南疆,便一直没与叶盛岚联系,他不急,自会有人急。
“是。”
南疆王府内,
吕瑾瑜喝下吕瑾淼熬制的圣药,伤势总算是稳定了不少,“哥,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吕瑾淼看着吕瑾瑜的面色变好,便准备离开,“小淼,神医谷那人,你还没拿下吗?”
吕瑾淼慌忙转头,“哥,你什么都不要做。”
“小淼,你到底喜欢那个呆子什么?”吕瑾瑜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喜欢岚姐姐什么?”吕瑾淼反问道,
吕瑾瑜一愣,自他上次在大晋受伤,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叶盛岚了,最后那一面,那一眼的厌恶和仇恨到底是刻在了他的心底,
看到吕瑾瑜提到叶盛岚几近透明的双唇,“哥,岚姐姐她.....”
“好了,你比伤害自己就行,我是男子,你是女子,到底是不同,那小子,呆是呆了点,人倒是不错。”
吕瑾淼羞红了脸,“哥,他对我很好。”
“好也分爱,或者不爱,你要搞清楚,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吕瑾淼出了南疆王府,便一路在想,好为什么还分爱或者不爱呢?
师傅,对她好,自然也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对她好?
吕瑾淼迫不及待的回到她的府上,花园里,路令在一边看医书,阳光下,花园里的药草种的一片生机,看到吕瑾淼回来,路令放下医书,“阿淼,我们该回谷了。”
“师傅,在南疆不好吗?”
“可是这不是我的家。”
路令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笑容,可是吕瑾淼的心确颤了颤。
夜晚,路令站在窗边发呆,吕瑾淼远远的看着他,心下钝痛,师傅不开心,虽然他还在笑,她刚想说什么,“公主,王府出事了。”
“什么?”
吕瑾淼消失在庭院内,不久,陆皎皎一行人来到了路令的屋前。
“师兄。”陆皎皎趴在路令窗前小声叫道,
路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皎皎?”
“是我,师兄,我来救你了,快跟我走。”
“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堂哥也来了,你快点啊。”
“你走吧。”
陆皎皎一愣,“师兄,你知道吗?神医谷毁了。”
“什么?”
......
南疆王府里没事,吕瑾淼松了一口气,随即反应过来,“不好。”
她匆忙赶回府内,路令坐在桌前写着什么,看到吕瑾淼,“怎么了?阿淼。”
“没事,师傅,那我出去了。”
“早点休息。”
“嗯。”
.....
路令的微笑随着吕瑾淼得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耳边响起陆皎皎的话,“师兄,你知道吕家人为了一样东西,把神医谷毁的干干净净吗?师兄,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温和有礼,我却不喜欢你?因为你太好了,你对所有人都太好了,喜欢你这件事我来说,简直不能想象。那个女人,为了他们的目的,毁了堂哥,毁了神医谷,师傅和师叔都受了伤,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你现在就因为她是你的徒弟,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神医谷是你的家啊?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我看见你的那天,你是和那女人成亲之日,现在南疆上上下下都说你的驸马!我对你太失望了。”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他被骗了,来南疆不是探亲,离开神医谷不再提回去的事,也是因为不想让他看到神医谷被毁,可是,阿淼,你真的能骗他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