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被小火赶出了内界,勒令她和岚月两人一月内再也不能进内界,顾灼怂兮兮的看着小火暴跳如雷的发火,她有理由相信,小火是吵不赢2号,跟她把脾气发到她的身上。
没法,顾灼只能带着岚月,顾庭深看着莫名其妙又出现的岚月,睫毛微闪,“今日进宫,就拜托表妹照拂了。”
“别,要是对方太凶残,我肯定自己跑。”
顾灼跳的老远,摆手拒绝顾庭深给她挖的陷阱。
.....
皇宫里,顾灼站在顾庭深的身边使劲降低她的存在感,但是,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阿灼,我可能要到花期了,最近你身上要是太香了,或许就是我要开花了。”
“......”得,有个花宝宝能怎么样,不还是得宠着。
顾庭深这一路走来,越发觉得顾灼身上的香气快要把他熏倒了,这种香气,似是那人......
到了皇宫门口,看见顾庭深还在走神,顾灼狠狠地打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你想什么呢?到了.....”
顾庭深这人,怎么越相处,越逗比啊,她也是无语了,以前那个高冷的顾庭深上哪去了?
北齐的皇宫建造整体不像大晋那样雍容华贵,富丽堂皇,但是却典雅精致,顾灼压低了帽檐,低声问道,“你现在是去见北齐的皇帝?”
“不是,去见齐国的太子。”
顾灼纳闷,“太子?”
“对,北齐的皇帝已经三次让位,但是太子并不接受,他现在监国,是齐国的最高统治者。”
“那……”
“没有任何人反对。”
顾灼眼底深思渐深,没有人反对吗?那真是太有意思了……
勤政殿门口,一位内侍挡在两人面前,“殿内就云竹公子自己进去吧。”
顾灼耸了耸肩,退立在一边,昨夜,进宫前,她与岚月商量了一番,北齐到底是不太安全,两人既是一体,岚月的还魂草精血便给了顾灼一滴,“你服下,便不会有人可以看透你了,你的灵力过于庞大,遮挡一二到底是好的。”
顾灼服下精血,她周身的灵力波动消失的无影无踪,顾灼直叹惊奇。
......
“云竹公子。”窗前一个提拔身影站立,他一身简单的黑色衣袍,秀发简单的束在头顶,倒像一个文士不似是一个统治者,顾庭深微笑回道,“殿下。”
这见面,比顾灼想的还要快结束,她看着顾庭深从勤政殿出来,一阵微风吹过,竟无端生出一股凉意,顾灼不自觉的抖了抖。
两人回到麓山书院收拾好东西,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现在北齐,以太子为尊,依你所看,他有动机预谋这一切吗?”
顾庭深点着木桌,沉思,“我与萧珏接触并不多,以我对他的直观感受来说.....”
“什么?”
“是个合格的储君,以后也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那你认为,他对你的态度怎样?”
“萧珏这个人并不排外,他与阿天,不能用平分秋色形容,应该是各有千秋,如果大晋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萧珏所做的话,那么.....”
顾灼没想到顾庭深对萧珏的评价会这么高,阿天能有今天是他一步一步用血踏出来的,那萧珏真如顾庭深所说的话,那么他便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你与我说一下,你了解到的萧珏。”
一炷香后,顾灼长长叹了一口气,身为皇室之人,必将艰难险阻。
“他比阿天要幸运。”起码,他的父皇是个清明的人。
......
“糟了,将军,许军师不见了。”
苏毅翻兵书的动作一僵,“裴天呢?他在哪?”
“将军,五皇子府也是人去楼空。”
苏毅大怒,他真的是太大意了,以为不过是个被废的储君,竟然被他瞒天过海,“去追,生死不论。”
苏毅狰狞的喘息着,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营内的大军出了好几大队,谁也不知,在营帐的暗处,一男子,戴上斗篷,快速的离开了。
另一边,裴天带着盛钰去往了西面叶盛岚的属地,远远便看到了叶盛岚站在那迎接他,身边是一脸臭脸的火炎,看到裴天,“臭丫头呢?怎么就你自己。”
“阿灼去北齐了,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火炎听罢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叶盛岚微笑的行礼,“太子殿下。”
“我已不是太子,你喊我名字便可。”
“请。”
两人进了营帐,“盛钰我派人保护他,你不要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你可是想好了?”
叶盛岚苦笑,“还有什么好想的,这南疆,早就千疮百孔了。”
“那便合作愉快了。”
......
派出去寻找裴天的人未归,苏毅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么些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害怕的感觉了,现在,他竟然害怕了,他举起他的双手,这双手已经杀了太多的人。
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一路走下去。
帐篷外突然传出尖叫声,苏毅拔起他挂在一边的利剑,今夜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苏毅,勇往直前。
......
冷如艳带着睡着香甜的冷岭出了云城,再走一段路程,她就要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她狠狠地擦掉眼角的泪水,人真是奇怪,曾经那么讨厌彼此的存在,竟也会成了托付的唯一选择。
黑夜里,不远处的零星火光,终于没有成为燎原之火,淹没在黑夜了,冷如艳勒了勒身上的行李,快步带着冷岭永远离开了南疆。
“苏唯奕。”
“苏毅,或者,我应该叫你,金逸。”苏奕唯一会黑衣冷肃的看着已经挂彩的苏毅,说道,
“哈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金逸,父亲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这样伤害他?”
金逸别过头,咬牙说道,“立场不同,何来感情?”
“是,你们北齐人就是如此的可笑,可以为了金钱,权势,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一切,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呵呵,你们大晋人好,占着最好的徒弟,金矿,纸醉迷金,我们有什么错?”
一月前,裴天自京都离开,夜访了西北大将军府,他与苏镇沅秉烛夜谈,最终两人商定,让苏奕唯晚行几天,与裴天里应外合,擒住苏毅这个北齐的奸细。
“金逸,我不会杀你,父亲让我留你一命,我便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