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黄沐心总是找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说,还总是尬聊,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这次没话找话,还真的找对了。
李悦榕和夏晓雨都停止了争吵,随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黄沐心,相视一笑好像有什么事情不谋而了一样。看得黄沐心觉得好像自己被设计了一样。
果不其然,李悦榕和夏晓雨把黄沐心按在了座位上,开始了她们两个人的洗脑大法。
“其实这场比试呢我是反对的,但是有利可图,我觉得还是可以比上一比的你说是不是呀知己兄,你是生意人,偌大的戏院被你管理的这么好,这点你应该比我要懂”。
夏晓雨开始给黄沐心画大饼了,不过夏晓雨想错了,黄沐心并不是生意人。
黄沐心礼貌的说道:“吴忧怕是误会了,我虽然姓黄,但是是庶出,黄家的戏院并非由我管理。又因为我从小体弱,为了让我能够身子健康一些,很小的时候父亲便把我送到道观,让我静心修养潜心修行。沐心也是今年年满二十,到了婚配的年纪,才被接回皇城的”。
听黄沐心这样说,夏晓雨倒是觉得他的身世很可怜,什么因为身体不好被送走,恐怕就是他父亲怕他在黄家活不过二十岁,才把他送走的吧。
毕竟这样一位各方面都比较出色的翩翩公子,不被人嫉妒才怪呢。
不过按照以往古代言情小说的剧情来看,这样的一位温柔公子,后期一定会黑化的,最后掌管了生杀大权,至少在黄家可以呼风唤雨。
只可惜呀,李茉莉给她的那本小说里并没有这位黄沐心的记载,也就是说这个黄沐心并没有出现在她的第八世,她现在是在原本的剧情里越走越远了。
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毕竟她的第八世不是什么好的结果,能改变自然是最好。
“这样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回来你的家人也是叫你成亲的,正好明天与我们一起,到时候看上了那家的姑娘不要客气,直接把她撩回家”。
李悦榕在一旁做助攻,黄沐心面对这两位姑娘的好心,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好意沐心心领了,只是沐心的婚事沐心自己做不了主,虽然家里是开戏院的,但祖辈也算是名门望族,有许多事情沐心也是身不由己”。
虽然沐心用这样的借口推辞,不过也是真心的不想跟着她们两个一起疯,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具体的要怎么做,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夏晓雨听沐心这么说,心里就更是觉得他可怜了,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也就是说自己连要娶谁都不知道,很有可能在新婚之夜,他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新娘子,想想就觉得可怕。
万一是个丑八怪怎么办!不过夏晓雨又一想,她自己的婚姻不也是身不由己嘛,当初她可是极力的反对这门婚事的,不过相处下来之后,夏晓雨也觉得还不错,现在的日子不好也不坏,轩辕夜虽然有时会对她凶,但是平日里都是对她好的,而且夏晓雨知道,轩辕夜总是板着脸,给人一副很难接近的错觉,但其实啊,他对人还是很好的,夏晓雨喜欢踢被子,可是每次醒来的时候,她的被子都是盖的好好的。
这样一想,也许包办婚姻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糟糕,万一遇到了命中注定呢,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得清呢。
李悦榕不是现代人,可没有她那么多的顾忌,反正就是一句话,黄沐心参加不了被,不过李悦榕可不是成人之美的那种人,既然好说好商量不行,那么就别怪她来阴的了。
“哎呀呀,这还真的是可惜了了,今日相见我们与沐心你甚是投缘,你又这么大方的请我们看戏,我们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
李悦榕说的很是惋惜啊,好像是黄沐心错过了天大的好事一样。
不过黄沐心不上她的当,他本身就不争不抢,只要随心做自己就好。
“无碍的,沐心也不喜欢与人比较,而且沐心知道,你们二位是在玩笑,并非真的要比个高低”。
“谁说的,我们是很认真的要比一场的”!
见李悦榕说的义正严辞,夏晓雨正好借机挖坑,附和着李悦榕说道:“就是呀,你这是在亵渎我们之间的较量”。
黄沐心心想,这两位姑娘家家的,竟然要比谁更招女孩子喜欢…还都说自己是认真的…难道是他这么些年在道观里清修的太久了,这世道竟变得如此之大不同了。
黄沐心连忙行礼道歉道:“额…是沐心口无遮拦唐突了二位还请…”
“放心吧我们不会怪罪你的”。
夏晓雨直接将黄沐心要道歉的话全部给他怼回了肚子里。
谦谦君子是很好,就是太礼貌了,动不动就道歉,夏晓雨可受不了。
李悦榕灵机一动。
“有了,沐心公子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不如就为我们做个证人如何啊”。
“证人”?
“对呀,我们这场比试还缺一位证人来证明,若是明日我赢了,她赖帐怎么办,我们一没有字据,二没有证人,她若是耍赖,我也拿她没有办法不是”。
这话说的夏晓雨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她赖帐!
“我还怕你赖帐呢,要知己兄做证人就做证人,不过我们要有些赌注才有意思,不然不赢房子也不赢地的,一点赌注也没有,谁跟你赌啊”。
李悦榕也是个爽快人。
“好呀,你想拿什么做赌注”。
“那要看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两个人都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们特别想要得到的,夏晓雨就不用说了,虽然是王妃,但也是个空花瓶,轩辕夜管家,她每个月就那么点月钱,还没她零花钱多呢。
但是夏晓雨也想不出来,李悦榕那里有什么值得做赌注的,唯一觉得比较有兴趣的,就是那个李茉莉给她的宝贝药丸了,但是那毕竟是药啊,谁会没事好好的想要药啊。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相继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