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涵灵儿这么做不是为了夏晓雨,而是为了她自己,桑秦尔和她之间一直都是有着联系的,毕竟桑秦尔也是男人,想公主想的多了,自然也需要身体上得到一些满足。
夏晓雨肯定是得不到了,所以涵灵儿自然是首当其冲了,谁叫她...当时一步错。
如果桑秦尔跟着他们回了皇城,那将会成为她最大的麻烦。
原本就已经失了身,要在这种情况下搞定轩辕夜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桑秦尔再给她说了出去,恐怕她就完了。
所以桑秦尔绝对不能跟着他们走!
好在涵灵儿有一张巧嘴,再加上一些利诱,桑秦尔自然是听了她的话。
只是涵灵儿答应过桑秦尔,要让他得到公主的,如果夏晓雨回去了,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了。
在桑秦尔临时的房间里,涵灵儿赤裸着身子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随着猛烈的冲击,涵灵儿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宝贝”。
说着桑秦尔继续他的雷厉风行,一边吸允着涵灵儿的身体。
“不能吸,不可以~”
涵灵儿颤抖着身体,这反应真真的刺激到了桑秦尔。
她说不能吸,他就越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一切激情过后,涵灵儿起身穿起了衣裳,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她真的恨不得一针扎死桑秦尔。
“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你是怕别人发现不了我们的关系是吗”。
桑秦尔则是披了件外衣,走到涵灵儿的身边,一把将涵灵儿抱住。
“我们做都做了,你还怕被人知道”?
说完贴近涵灵儿的小脸蛋,涵灵儿下意识的躲闪,却让桑秦尔很不满,直接咬住了涵灵儿的耳朵,涵灵儿这才老实了。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如今公主要走了,你也要走了,你不会是想让我竹篮打水吧”。
涵灵儿皮笑肉不笑得说道:“你那里是竹篮打水,副将的职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的吧,还有...”
涵灵儿转身将手伸向了桑秦尔的胸膛,在胸口处用食指一圈一圈的划着,动作极其的暧昧。
“还有我,你可别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桑秦尔一手抬起涵灵儿的下巴,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捏的涵灵儿的下巴都泛红了。
“你只是个附赠品,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现在你就去跟你的王爷说,你要留下来给我做妾室”。
桑秦尔不是在开玩笑,涵灵儿邹了邹眉头。
可是她挣不开桑秦尔的手,只能任由他这样捏着她。
“呵...妾室,看来你还真的是没把我当回事啊,既然如此,交易作罢”。
涵灵儿说着想要挣脱桑秦尔的束缚,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跟一个男人比力气呢。
“那可不行,这场交易我可是吃了亏的,没有补偿怎么能行”。
说罢桑秦尔直接将涵灵儿抱了起来丢回了床上...
涵灵儿知道,桑秦尔在乡野山村长大的,跟他讲道理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涵灵儿选择了另一种,桑秦尔能接受的方式。
男人嘛,尤其是有野性的男人,那就只能床上见真招了。
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涵灵儿已经被桑秦尔调教的出神入化了,要不然桑秦尔怎么会这么想要涵灵儿留下来。
所以在一番功夫之后,涵灵儿占了上风。
“其实交易可以继续,你说呢”?
“嗯~可,可以”。
涵灵儿一挑眉,然后身体动了动,算是给桑秦尔的奖励。
“公主我会让你得到,但是你要先留在这里,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准没错,我害谁,也不会害你啊,你说是吧”。
“好,都听你的!”
涵灵儿微微一笑,这事算是成了。
所以就这样,桑秦尔留在了雨国,当起了他的副将。
不过之后他与涵灵儿一直有着联系。
回去的路上原本夏晓雨是想游山玩水的,毕竟又没有什么事情了,他们也不必着急的,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皇城飞鸽传书,说轩辕霸生病了,而且很严重。
原本的游山玩水计划因此泡汤了,他们只好日夜兼程的往回赶。
原本三个多月的路程,愣是让轩辕夜用了一个半月多赶了回去。
回去之后发现,轩辕霸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差点没把夏晓雨给气死,不过毕竟是皇帝吗,有个头疼脑热的,肯定要重视。
既然回来了,那也只能这样了。
夏晓雨收拾了一下房间,突然想起李悦榕好些日子没见到面了,不过去了她房间,发现李悦榕好像不在夜王府住了,东西都没了。
一打听才知道,李悦榕住进皇宫里去了。
这也许是件好事吧,说不定她不在的这几个月里,李悦榕和轩辕铭的感情在不断升温,这会不知道在那里鬼混呢。
夏晓雨是往好处想的,但是老天总是喜欢事与愿违。
夏晓雨去轩辕铭的寝宫找李悦榕,结果她竟然看到了轩辕铭与小天亲热的画面,真的是辣眼睛。
“我是来找李悦榕的”。
夏晓雨转过身去不去看那辣眼睛的一幕,轩辕铭还没开口,小天先是开了口。
“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李公主她是西凉的公主,她肯定是被好生照顾着的,怎么会来这三皇子的寝宫呢。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让王妃误会了,这种流言蜚语王妃可不要轻信啊,别毁了公主的名声您说是吧”。
夏晓雨的白眼都能翻到天上去了,她当初还真的是小看了小天,原本把她给支开就没她什么事了,结果没成想小天还攀上了高枝。
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小天从始至终都是个丫鬟,最后因为勾引轩辕夜没成功,被轩辕夜...准确的说是被涵灵儿给赐死了。
在这一世可好,小天竟然也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凡事都是有利必有弊的。
夏晓雨也不管他们两个人正妹整理好衣裳,直接转过身回怼了小天。
“本王妃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竟然不知皇城改了规矩,什么时候一个妾室也能这样与本王妃说话了?轩辕铭,是你给她的狗胆嘛”?
夏晓雨一改往常随和的样子,这两个反问那是一个尖酸刻薄,不过在一旁的影儿竟然觉得莫名的痛快...?这个是什么回事。
岂止是影儿觉得痛快,恐怕夜王府换做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有快感。
因为小天真的是太招人厌了,之前仗着自己能进轩辕夜的书房,别提多嚣张了,后来被轩辕夜丢弃,被迫将自己献给了轩辕铭,不得不说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还是比较消停的,不过在得到轩辕铭的宠爱的时候,小天似乎又快忘记自己当初是谁了。
之前送消息怕人发现,都是飞鸽传书,偶尔会让风和其他暗卫带话,可是在轩辕夜刚回来这几天里,小天已经登门拜访好几次了,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要不是得到了轩辕铭十分的宠爱,恐怕她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才更能让人看清楚她,她就是个会叫的狗,只能外表喳喳呼呼的,其实没什么真本事,刚得到一点蝇头小利她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这样的人夏晓雨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对付她太简单了,丝毫没有成就感,只不过她现在勾引的人是轩辕铭,她姐妹的男人,所以那就不好意思了,她要替她的姐妹好好管教一下小天。
很明显,听到夏晓雨那么说她,小天是很不满的,可是夏晓雨权力大,她又不能怎么样她,要是真的吵起来肯定是她吃亏,所以小天压住了心中的火,假笑着给夏晓雨赔礼道:“王妃恕罪,不知您今日要来,我们这...”
说话间小天脸上一红,用手绢轻轻地遮住嘴角,整出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继续说道:“这您也看到了,实在是有些唐突,并非臣妾不给您请安”。
不错呀,挺能演的嘛,不过夏晓雨可不吃这一套。
“嗯,你说的甚是有理”。
说完夏晓雨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看手边的茶杯空空如野。
轩辕铭以为夏晓雨在这里找不到李悦榕就会离开,毕竟自夏晓雨成婚之后,他们就没有过多的来往了,因为轩辕铭怕呀。
天下的女人千千万,虽然夏晓雨是他见过,至少目前为止是最好看的女人,但是轩辕铭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让他日后都不能辣手摧花,这可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不过今天是个特例,是夏晓雨自己找上门来的,这满屋子的丫鬟们都看着呢,就算轩辕夜来了轩辕铭也不怕。
不过夏晓雨不想走,那轩辕铭也不能怠慢了不是,看夏晓雨看了眼茶杯,轩辕铭立马吩咐丫鬟们,去沏一壶上好的茶叶给王妃。
轩辕铭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之后也坐在了夏晓雨相邻的座位上,然后十分谄媚的问道:“不知王妃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啊,若是来找西凉公主,那王妃可就真的要失望了,你也看到了,这里没有什么公主,只有本宫的爱妃”。
说话间还看了一眼小天,小天也是给轩辕铭一个暧昧的眼神,两个人就这样在夏晓雨面前眉来眼去的,夏晓雨不觉得这是狗粮,反而觉得很恶心。
心中不断的为李悦榕打抱不平,李悦榕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竟然让她遇上这厮。
这小天哪里好?夏晓雨觉得轩辕铭宫里的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知道比小天好上多少倍,轩辕铭是眼瞎了嘛,偏偏看上她...
“之前的确是来找李悦榕的,但是现在我不找她了”。
宫女们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夏晓雨刚想伸手,就被轩辕铭抢先了一步,提着茶壶先给夏晓雨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哦?那王妃可是还有事”?
轩辕铭不是赶夏晓雨走,是他觉得吧,夏晓雨多待一刻,他的大哥就随时有可能杀过来,为了避免血腥场面,夏晓雨还是喝完茶就走比较好。
可是夏晓雨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没事,现在有了”。
夏晓雨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轩辕铭身边的小天,然后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若无其事的说道:“哎呀呀,不知道是三弟你的这位妾室身份太尊贵,还是本王妃的脖子太矫情,抬头仰视这位妾室,本王妃竟然觉得脖颈处突然地酸疼”。
很明显夏晓雨就是在找茬,小天看了一眼轩辕铭,轩辕铭示意小天跪下,最后小天也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下。
“王妃息怒,这丫头平时被本宫给宠坏了,一时之间忘了规矩”。
能让轩辕铭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人,看来小天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这样一来,李悦榕那边肯定进展的不好。
这夏晓雨怎么能同意,毕竟李悦榕当初也是帮过她的。
“规矩定下来就是需要有人去遵守的,破了规矩就应该受到惩罚,如果三弟你求一求情这事就算过去了,那也不需要什么规矩了是吧”。
轩辕铭算是看出来,夏晓雨今天是跟小天杠上了,也不知道小天什么时候跟夏晓雨结下了梁子,这换做是谁,轩辕铭都能护着她一些,但是夏晓雨...轩辕夜身边的人,轩辕铭不是怂啊,只是他觉得为一个女人跟轩辕夜闹翻脸不值得。
“王妃说的是,那你看,你想怎么罚”。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被轩辕铭视为宝贝的小天,就这么的...被轩辕铭给卖了。
就连小天自己都没愣了一下。
她是最受宠爱的妾室,可是为什么夏晓雨一句话,轩辕铭就要罚她了!随后小天又觉得轩辕铭是真的窝囊,好歹是一个皇子,竟然这么畏惧权贵,夏晓雨不就是仗着有雨国和轩辕夜撑腰吗...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跟轩辕铭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晓雨想了想放下了手上的茶杯。
“不如这样吧,三弟的这位妾室对本王妃大不敬,本王妃今日要她在这里长长记性,三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就...先掌嘴五十,算是惩罚她对本王妃出言不逊在先,再杖打二十,算是惩罚她让本王妃仰望她,导致脖颈酸痛,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