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臻扬了扬下巴,神情冷漠:“捡起来。”
没人回答。
“不动?”
“不捡?”
他抱着手,神色冷漠。
“这晾衣架上也有你的衣服吧,我不小心弄掉了怎么办?或许说,我应该直接丢到楼下?”
“呵,我真是没想到,把别人衣服碰掉了竟然还无动于衷,连句基本都谢谢和复原都做不了,这个世界……”债主摇了摇头,“真是缺乏公平和正义……”
“如果人人都像丁小姐这样没有素质,恐怕……”
“我捡!”丁鱼咬牙切齿,债主大人太黑心了!说什么不小心弄掉,就是威胁他的!
还拐弯抹角说她没素质!
嘤!
丁鱼从地板上起身,迅速揪着那黑色布料的一个小角角,咪咪小的那种小角角,她动作飞快,想趁着风速把它给甩到晾衣架上。
三步上篮,进球——噢耶!
完美!
背后一阵凉风刮过,“谁让你挂晾衣架上了?”
丁鱼傻眼,慢动作回头。
债主脸上浮现不耐烦,再次抬了抬下巴,“拿下来,去水池那洗洗。”
“你把别人的衣物弄掉了,不给人洗,你觉得合适吗?”
“不、不合适……”丁鱼没出息地跟着说。
债主满意地点点头。站在一旁看她做苦工。
在债主步步紧随的监督下,丁小鱼同学抓着那团黑色布料老老实实地走到水池前,老老实实地过了水,老老实实地拧干,最后老老实实地挂回晾衣架……
而她身后的路远臻,盯着她为他洗贴身衣物的身影,抱着手,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愉悦和深沉。
重新晾完,丁鱼老老实实地回身,把手搭在肩上像捏着手帕一样学清宫女子一样行礼,“启禀陛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做完了,还有什么要忙的吗?没有的话奴婢退下了。”
路远臻以手握拳,挡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掩盖住笑意,正色,颇有些冷锐,“你这学的什么?cosplay?别演了,没天赋,以后如果有清宫戏之类的尤其是要你演妃子的,最好别接,玷污故人。”
丁鱼:“……”
她冷邦邦应了一声,“哦”。
路远臻又咳了两声,也别打击太狠了。
“……不过看你气质傻白甜还是可以的,如果有什么校园白痴,学渣上天之类的可以试试。你本色出演,应该能演出角色的灵魂。”
听说现在校园言情可以拍,但是结局不能在一起。
丁鱼冷冰冰地再次“哦”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路远臻喊住她,“你的墨研好了?接着回去研墨。”音色冷沉沉的。
丁鱼抓了把头发,面无表情地上了楼,走进书房。
丁鱼的内心在叹息,又要对着债主那张臭脸了,好烦哦,她本来应该愉快的半天假期~
书房。
债主正襟危坐地写了半天,她也歪着头偷偷瞄了好久,可是……那一团墨汁她发现自己真的研究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可是她越看越好奇,越看不出来越好奇。
难道债主在写信?或者是在背诗?或者是练签名?
不对吧,债主怎么可能用毛笔练签名,他肯给别人都不愿意要好么。
“你这写的是什么字?”最后,丁鱼还是没忍住好奇,直接脱口问了。
路远臻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啊哦——不告诉她呢。
那好吧。
丁鱼无限可惜地退了回去,继续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