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别动。
将军跟夫人这么忙,哪有时间去关心你这点小病,你啊,还是自己好好养着吧。”
风铃眼神一暗,她总觉得从未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过……
“你不去?”
风铃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小翠被震慑的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吐沫:“你……你想干什么?”
风铃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她长时间的绝食,又服用了这个小翠“不小心”带进来的伤身子的药,这身体反正被造作的伤透了根本,不然上一世也不会活不过二十岁。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风铃强忍着不适,从床上下来,随手从一旁的披风上面拿起一件衣服,马马虎虎的穿上。
“你……你不能去!你停下!”
小翠去扯风铃的衣服,风铃猛地一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突然的爆发力,小翠被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房间的桌子上,半响儿都没爬起来。
风铃不觉得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只以为是小翠心虚,在那里装模作样,但是她既然不再拦着自己,自己跑出去就更加方便了些。
凭照着脑海中的记忆,风铃跑到前殿,好像是有客来访,风家诸人包括田青青都在前殿之中。
“父亲,母亲!”
风齐军看到风铃这幅模样,也是一愣:“你……你这是怎么了?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没看到家中还有客人在吗?”
风铃的眼泪瞬间就留了下来,她只觉得自己是应该哭的,但是心中为什么没有太过悲伤的感觉?
难道自己不应该悲痛欲绝吗?
“父亲都不准备要玲儿了,还关心玲儿什么样子干什么?”
风齐军一愣,随即的语气中有些无奈。
“你到底在说什么?夫人,带玲儿下去,替她将衣服整理好。”
田青青也想不到风铃会突然跑过来,小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若是搅了自己的好事……
“妹妹,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姐姐先带你下去休息一下吧,你也看到了,家里还有客人在的……”
诸葛炳清将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风姑娘应该是病了,看她脸色,或者是中了毒?”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
风齐军与田氏脸色大变,“玲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中毒的?”
“会不会是因为之前玲儿绝食的缘故,所以看上去身体不好?应该不是中毒吧?”
田青青说完,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妹妹,还是先叫太医吧,先将身体养好了,其他的都好说。。”
风铃如果记得不错,今天就是诸葛炳清与田青青将婚事定下的一天,随后诸葛炳清就会下聘,然后八抬大轿迎田青青入门。
风齐军听到绝食,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担心的脸又变得难看起来……
“先回去!”
“我不。玲儿都要死了,找人去请哥哥,去请父亲,请母亲,都没有人来看我一眼。
今天,女儿就想问爹爹娘亲一句话,你们是不是不要玲儿了?是不是连看一眼玲儿都不愿意了?
玲儿绝食,只是想爹爹娘亲多关心一下自己,但是为什么小翠说你们连看一眼玲儿的心都没有?”
“胡说八道!你几时生的病,你院子中的人从未往前院汇报过!”
风齐军脸色难看,自己女儿院子中怎么敢有这么欺上瞒下的恶奴?!
“将小姐院子中的小翠给本将军带上来!本将军倒是要看看,自己何时说过不愿去看自己女儿的这样的话。
风征,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替你妹妹看看,是不是真的中了毒。”
“是,父亲。”
田氏自知道风铃貌似中毒了之后,就一直将风铃揽在怀里,脸上满是自责与伤心。
“玲儿,是娘不对,娘最近没有去看你。娘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娘唯一的女儿啊……”
风铃的精神不济,能挣扎着从自己院子跑到前院,已经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了,这会儿已经有些力竭,晕晕欲睡。
风齐军注意到了风铃的状态不佳,忙道:“先将玲儿送回房间歇着吧,等太医来了我们再好好给她看看。
诸葛贤侄,今日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抱歉了,今日你还是先回去吧。”
诸葛炳清不在意的笑了笑:“无事,往后我们也会是一家人,风姑娘的事情,小侄还是应该多多关心一些的。
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放心先行离开,还请世伯原谅小侄无礼,想等小姐的病情结果出来,再离开。”
风齐军点了点头,脸上罕见的带着丝笑意:“好,那你便留下吧。
你与玲儿的婚礼,自是从小约定,只是玲儿年纪小,正是没有定性的时候,还望贤侄以后多多包涵。”
“风姑娘天性纯良,值得人好好看护。”
风齐军与诸葛炳清的对话她都没有听到,因为风铃已经被带进了内室。
“玲儿,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娘亲去给你做。”
风铃摇了摇头,抱住田氏的腰不愿意放开。
“娘,玲儿好想你。”
田氏慢慢拍着风铃的后背:“娘不是在这里了,傻丫头,怎么能听信一个外人的话,你是娘最爱的孩子,娘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但是以后不要再做绝食这种伤害自己事情了,知道吗?还有,你之前不是挺喜欢诸葛公子的吗?咱们与诸葛家本就有婚约,就算外面有些流言,人家还是要履行婚约。
诸葛也算是你父亲看着长大的,品性什么的我们都信得过,你可别再做傻事了,知道了吗?
过两天诸葛公子就会来下聘了,娘亲舍不得你,再留你两年,然后你再与诸葛公子成亲好不好?”
风铃有些糊涂:“怎么是我?你们不是要将我的婚事给那个田青青的吗?诸葛公子这次来不就是来商量田青青的婚事的吗?”
田氏一愣,随即笑道:“傻丫头,你在说什么,这婚约本就是诸葛家与咱们风家定下的,青青虽然说是住在咱们家,但是这种婚姻大事,怎么能轻易换人呢?
倒是你,那个姓李的书生,娘也曾去看过的,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再跟他牵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