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子吓的瑟瑟发抖:“大人,大人...大人饶命。”
晏意中拿着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阴沉沉开口:“你们娘娘意欲何为?”
小银子直接被吓出哭腔,腿都在不停的抖动:“我们娘娘,娘娘说大人好了就赶快走...走...”
“我,我也不知道,大人大人饶命。”
晏意中忆起当时姜栀的话语,然后刀在他的脖子上又紧了一番,低压着语气:“不说实话,我可以悄无声息让你死了。”
小银子直接瘫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看起来有些恶心的开口:“呜呜,大人,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娘娘只说让奴才来照顾大人,大人醒了就让奴才把大人送出去。”
“奴才真不知娘娘想干什么。”
晏意中思索半晌开口:“最后一个问题,诚实答了,就放了你。”
“我这伤?”
小银子突然沉默,然后感觉到脖子上一阵胆寒,急急忙忙开口:“啊啊啊,大人我说我说。”
“药物都是娘娘给的,娘娘让奴才伺候好你。”
“娘娘...娘娘和奴才说,等大人走后,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否则否则就杀了奴才。”
晏意中松开剑,然后看着他:“那么同样的,今天的事情,你敢和你们娘娘说,你也死。”
随后他直接推开了门,一眨眼的功夫瞬间离开。
小银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娘娘,晏侍卫离开了。”
姜栀点点头,然后给了小银子一杯茶,温柔开口:“辛苦了。”
小银子接过茶,摇摇头:“不辛苦的。”
“下去休息吧。”
晏意中有趣儿,那下次见咯。
贤妃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说:“花房那边有了动静,林常在。”
姜栀突然笑了笑,然后拿着手里的针线,继续做了起来。
贤妃看着她似乎丝毫不意外,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人也懒散了起来。
姜放下手中针线,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慢悠悠开口:“皇后怎么说?”
“林常在暂禁足,等待查验。”
姜栀点点头,然后看着她一脸迷惑,笑着说:“贤妃姐姐想知道为什么?”
“嗯。”
她记得这个林常在,最开始只是答应位分进宫,这个人唯唯诺诺是个墙头草。
最开始跟随着淑妃,后来得姜栀点拨,放在了皇后那里,然后有机会晋位成了常在。
“不会是她,但皇后查了那么久,总要杀鸡儆猴。”
贤妃有些震惊:“可林常在是她的人啊。”
“所以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
凤仪宫。
淑妃也是觉得无语,有点嫌弃的开口:“皇后啊,你这脑子怎么越来越没用了?”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她翻了个白眼,觉得心脏都不太舒服了。
她听到后都觉得震惊,皇后是怎么了?压力太大所以疯了?
脑子是越来越蠢笨。
皇后有些无奈:“到时候我会补偿她的。”
淑妃扯了扯嘴角,有些话堵在嘴边。
淑妃:“人不是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吗?也算是一个交代了。”
皇后沉默。
淑妃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道:“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珏嫔事情上你犯傻就算了,薛贵人与你何干?她你也要护?”
皇后依旧沉默不语。
“一码归一码,她流产,珏嫔的事情,你也揽在身上,既如此,当初还不如。”
然后她看了一眼皇后。
叹了口气,没把最后的话语说出来。
当初在王府里,她府内无宠,为了活着,她只能学的尖酸刻薄,事事不参与,这样子的性格也能让皇帝放心。
当时她就看不上皇后的做派,假惺惺的,令人作呕。
可后来,她发现这个皇后是真的蠢笨。
她在竭力平衡府中所有关系,但似乎一无所获。
后来她成了皇后,沉稳了许多,也慢慢琢磨出了皇后之道。
一切的事情就要从她的嫡亲妹妹开始。
她其实也不赞同,不为别的,她就看不惯苏淡月那副做派。
她和皇后说那次名震天下的事情,或许是珏嫔设计。
但皇后偏不信,说她妹妹善良聪慧,有自己的想法和傲气。
她撇撇嘴。
看着皇后的坚持,她也松了口,说:“你如果还是这么想的,你就放手做吧。”
她想与其这件事情成为皇后一辈子的心结,还不如让她开心一时。
反正她是皇后,她是淑妃,还能管不住这个苏淡月吗?
但现在她发现她错了,苏淡月入宫后,皇后干了多少荒唐事儿。
皇后是真真的魔怔了。
“而且你这样对得起丽妃的孩子吗?”
当初贤妃查一半儿,因为薛贵人有孕,她的孩子不了了之。
皇后的语气带着悲凉:“所以我不知道我该如何。”
淑妃瞥了她一眼:“秋瑾,传出皇后旨意,皇后忧思过度,病重难愈,需休养一月,病未痊愈前,一切事物交由淑妃和丽妃共同商议。”
皇后有些呆愣的看着她,然后叹了口气。
“辛苦你了。”
淑妃也没理她,继续说道:“把林常在再放出来,加以抚慰。”
———
瑶华宫
贤妃和姜栀刚想说话就听到六宫传的这个旨意。
姜栀有些诧异,淑妃这个人还是如此啊。
“瞧吧。”
贤妃眯着眼睛,算了,拼脑子的事情太累了,她还不如出去练几把枪呢。
不过她还是开口问道:“淑妃会查明吗?”
“一半儿。”
贤妃挑眉,算了,她去练枪了。
姜栀看着贤妃有点嫌弃的走了,笑了笑。
珏嫔,薛贵人,童贵人是一伙儿的。
皇后只能算是一个愚蠢的从犯。
那么背后是谁,她隐隐有猜测。
几日后。
“淑妃娘娘有请昭嫔娘娘,去长乐宫一趟。”
姜栀:“是,臣妾这就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