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碧红赶紧道,“奴婢只是想要让太后派人去找驸马,万一,万一驸马是来云川的路上被劫匪给绑走了呢是吧……”
“碧红,你觉得我也是很傻子吗?”
“啊,公主,我没有。”碧红连忙摇头。
喜儿垂下脑袋,“我知道我有时候很犯傻,但我也不是白痴啊,他拿走了我的嫁妆欺骗我,你觉得他可能会被劫匪绑走吗?”
云川根本就没有虫灾啊,他又怎么可能来云川?又怎么可能被劫匪劫走。
“公主,奴婢说错话了,公主,您别伤心,等,等驸马回来看他怎么解释和您交代。”
“我已经出嫁了。”喜儿抽了抽鼻子,“嬷嬷教过我,出嫁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个驸马还是我自己选得,日子不管过的如何,都只能自己承受,不能让我母后担心。”
“要不然,我都已经嫁做人妇了,还要让父皇母后担心我,这怎么像话,别人又怎么会嗤笑我和我的家人。”
“公主……”碧红听了她压抑的话,忍不住泪眼婆娑。
“嬷嬷。”喜儿紧跟着问容嬷嬷,“我,可我现在也好难过,我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更加害怕我母后的责怪。”
“公主,您长大了。”容嬷嬷宽慰着她,“咱们先回去,先找到驸马再说。”
“等找到驸马,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咱们在做判断和决定。”
也只能这样了。
喜儿点了点头。
“公主,您现在就别多想,好好睡觉。”容嬷嬷的话让喜儿充满了安心。
她靠着人容嬷嬷的腿枕着,很快便睡着了。
马车一路朝着晋皇城的方向而行。
夜色朦胧,除了容嬷嬷和驾车的车夫, 喜儿和碧红两人都陷入了深入的睡眠。
容嬷嬷做到了车夫的身边。
车夫把车子放缓,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喜儿如何了?”
“瑾,喜儿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这一次的经历也许会让她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也是好的。”
“是啊,在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女儿,一定能挺过去这次的情关。”
容嬷嬷和车夫正是凤颜和东方瑾两人乔装易容的。
凤颜是怕喜儿会突然病发,所以她亲自护着她来云川城。
当然,江梁言不在云川城她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是想要让喜儿亲眼查证,亲眼证实,就是担心怕她不相信她说的话。
紧跟凤颜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喜儿这情况比我们想想的还要好,你还愁什么?”
“江梁言的事情她挺过去,还有她的身世身份……”凤颜心里有些感到不安。
毕竟喜儿把她们当成亲生父母十几年了,突然说她不是她的女儿。
她真的能接受的了?
何况到时候,身份的落差,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顺其自然吧。”东方瑾轻轻的拍着凤颜的后背,“你现在在想那么多,担心那么多,也没有用。”
“我们要相信喜儿,不管她是不是我们的女儿,她都善良坚强勇敢,能面对一切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