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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悔恨写在洋妞脸上,泪水无声落下

小顾说,杨老师是个帅气又善良,阳光又可爱的小哥哥,一定有很多女孩追着。

驼子想说九死一生唯一爱,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想认真去爱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的神。”

小顾竖起大拇指,说杨老师真是个好男人,要爱就好好爱着,别伤害了爱着的人。还告诉驼子,她是社区网格员,负责这个片区各个院落的大小事务,疫情爆发后她感觉身心疲惫。

驼子给她拔了针,叮嘱她不要吹风,忌辛辣刺激的食品,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又给她开了舒筋活络的方子。

驼子让小顾站起来走几步,就从沙发上扶她。小顾站起来感觉无力,极慢极慢地开小步走,驼子问她家远不远,让人送她回家。小顾有些不好意思,就给她老公打电话:“你到火电厂宿舍楼来接我哈。”

正在这时候,曹大姐带着一个老人,从寒风里走来,老人哼哼唧唧地,指着自己的脖子:“今早上起床后就痛得要命,动不得了,感觉脑壳要痛断了。”

驼子笑着说:“大爷你坐凳子上,我给你治疗哈。”

那老人埋怨戴口罩很不舒服,驼子双手端着他脑袋,用力一扭动,就听见咔嚓一声响,向左向右转动,连续响了几声。老人再摇晃脖子,突然惊叫起来:“好了好了!真是遇到高人了。”

老人要抽烟,曹大姐说回家抽,这里不许脱口罩。

临出门时,老人突然想起还没给钱,就拿出一张红色钞票,问驼子够不够,驼子说不收钱,老人高低不同意,曹大姐对驼子说:“我帮你收下。”

几人道谢后,曹大姐扶着一老一少出门,走进黑夜里,灯光照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

驼子佩服曹大姐的毅力,因为这疫情,他是没办法送他们的。

他知道汪小明跟韩小语在干什么,就不去打扰他们,毕竟一对恋人又要分手了,是否重逢没谁知道。

被窝里的一男一女,没有那种生离死别的伤感。

电热毯暖烘烘的,女人赤条条的,如一条美丽的鱼儿,男人赤条条的,如一江春水流淌,女人在男人河里傲游。

女人问男人:“我走了你想我不?”

男人说:“你猜?”

女人很自信:“你不想我才怪。”

一阵狂风卷巨浪后,女人在呼噜声里入梦。

男人抚摸着她的金色发丝,感觉很虚幻,自己是传说中的董永,女人就是那个仙女。

其实男人有些奇怪,在芸芸众生中,才貌双全的洋妞,干嘛要爱上一个穷书生?

有人悄悄说,穷书生的最大弱点是想得美,其实自己很虚伪。

汪小明认为自己真的很虚伪,在他眼里,所有女人都很俗气,谈一次恋爱就问他有多少存款,准备在哪里买房子。

他的女朋友小倩,是他觅觅寻寻很久,才寻觅得的人中精品,但人家总是若隐若现,认识一年多来,总共睡了不到五次,每次都是欲抱琵琶半遮面,一句话,她扭扭捏捏的放不开。

本来计划去她家过春节见准岳父母,当他在封城前给她打电话确认,她同意了让他去,他兴冲冲开车上路,路上很堵,一个小时还没出三环路。

小倩又打电话说不方便见,还是改日吧。所以他哭丧着脸回到了春雨斋。

对韩小语,他想也不敢想,如今却抱得美人归,这是多么狗血的剧情啊。

作为男人,他在韩小语身上,体验到什么是男人,什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在她身上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和金钱。

手机铃声打断汪小明的千千遐想。

身边的人接了电话:“好的,我等你们。”

韩小语挂了电话,对汪小明说:“是政府找的专车送我去机场,还有一个小时到。”

“那你带什么东西回去呢?你看这里有哪些你喜欢的。”汪小明再次抱紧她。

女人深情地看着他,摇摇头:“我什么都不带,只带几件换洗的衣服。”

汪小明把手上的钻戒给她戴上,她又取下来还给他,咬着他耳朵说:“我想把你一同带走。”

他说那我就变成一个布娃娃,你抱着我一起走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就把他压在身下,说我要把你带走。

再一次天崩地裂后,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她悄悄起床,然后到春雨斋的电热水器下冲洗一下,换上一套浅灰色风衣,见驼子在认真阅读,就给他打招呼:“哥们,我要回去了,后会有期!”

驼子跟韩小语握手告别,韩小语说:“下次见面好好斗诗,我们应该是朋友哈。”

驼子很潇洒地抱抱韩小语:“对的,我们是朋友,我等着你斗诗哈。”

韩小语出门,驼子问她汪小明呢。

韩小语小声说:“他在睡觉,别叫醒他了,我悄悄走。你送我上车嘛。”

驼子帮韩小语提行李箱,正好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韩小语上车了,驼子帮她把箱子放进车屁股里。然后挥手告别,车子一溜烟离去。

驼子回到春雨斋,心里非常难受,他想他的神了,但什么时候解封,他不知道。

汪小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摸摸身边无人,就给韩小语发微信,半天没回信息。他又给驼子打电话,驼子说韩小语早就走了,她回国的专机应该正在太平洋上空呼云唤雨。

汪小明一脸失落,没有责备驼子不叫醒他,他理解韩小语,这样更好,免得彼此依依不舍。

没了韩小语的笑声,俩男人看书也无聊,就在这个破旧院子里走几圈,然后回书吧里,喝茶抽烟侃大山,天南海北,古今中外,无话不谈。

小顾来治疗面瘫,驼子轻车熟路,给她做针灸治疗,小顾说一点也不痛。治疗时间不长,就半个小时。

无聊的时候,汪小明就调侃驼子:“老子说什么也不相信,你娃竟然不是驼背了。”

驼子本来想说爱情的魅力,但他怕汪小明笑话他,这个时代还谈什么爱情?但他驼子千真万确有爱情,而且是爱得入骨的那种。

如果他有杂念,韩小语应该成了他的菜,她走的时候,眼神里满满的崇拜。

驼子觉得此后,他应该叫她嫂子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漫长等待,韩小语终于回信息:“汪老师,我回来了,但我还要被隔离,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他回了她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汪小明心情大好,就自个儿在春雨斋蹦哒,狭小空间里跳街舞也是一种幸福。

韩小语回去后,直接从机场送到医院检测,然后住宾馆隔离,她情绪不好,只跟汪小明留下一行文字:“大哥,真的不想离你而去,如今我突然发现,我是小狗你是狗粮,一天不见我愁断肠,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满眼迷雾茫茫。爱你,爱你,我的郎!”

又是一个无聊的雨天,汪小明躺在小草屋卧榻上,想念他的女神,他不敢拨打她的微信视频,他知道她很累,他的白天就是她的黑夜。没事翻阅朋友圈,是他打发无聊的唯一方式。他生命中出现的两个女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一个回到万里之外的美国,一个在南方的繁华都市。洋妞韩小语带走了他的思念,小倩却带给了他无尽的愧疚。

汪小明从不跟她说话,哪怕一声问候,因为她实在太优秀了,她只是他的路人。很少发朋友圈的小倩,近来天天晒美食,他只是欣赏,从不点赞。

窗外的脚步声告诉汪小明,志愿者抑或是,快递小哥又来了,隔着小窗传来一个声音:“收快递,有没有书要寄。”

他隔着小窗说暂时没有,那小哥冲他一笑,口罩遮住了他的白牙,然后跨上电马儿匆匆离去。

相思如日出

日出千楼满城红,

雾满大江碧水空。

无边思念化作雨,

三更无眠愁相同。

他从门缝看外面,小雨点落在包裹上,看到带有洋文的纸箱。便知道是韩小语的一片深情。是的,她留有一首诗歌,见字如见人,她远在大洋彼岸,就是他的神话。

驼子对韩小语的评价是,人如其名,三分媚态七分雅致,还有才华。本名瓦洛茜,汪小明更喜欢叫她茜茜,叫茜茜是他的专利,其他人只能叫她韩小语,否则她会杏目含怒。

汪小明说他不仅喜欢她的美丽,更喜欢她的超凡脱俗,但凡国人不喜欢的,她反而喜欢,因为她是老外,也没人眼生鄙夷。

当他打开包裹的那一瞬,眼珠差点落地上,这可是一整箱的医用口罩啊!它远渡重洋,却又是雪中送炭,汪小明早已泪眼婆娑,忘却霜风刺骨的寒冷,这短短的一首小诗,如一堆炭火把他温暖。

驼子说,他担心韩小语回到美国反而不安全,他担心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太自由,过分的自由就是放纵不羁。

汪小明说他毫不担心她,因为他深信,美国的医疗体系完善,医学科学发达,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一向活蹦乱跳的韩小语,被关在医院或酒店半月,她肯定受不了。不管她回不回汪小明信息,他给她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还给她发了很多古诗词,但她就是不回他,如同人间蒸发。

没有她的消息,汪小明如同丢魂的野鬼,在瓦房外偷偷地蹀躞。就在韩小语解除隔离的几天后,她给汪小明寄来了包裹。

别后的这段日子里,就一天多时间没有跟她说话,她后来告诉他,她很想他,也想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

“我和春雨斋远在天涯,你在帝国还好吗?”

汪小明调侃韩小语。

她赌气不理他,发来一个生气的表情包。

好半天才回一句话:“我想哭。”

微信的好处太多,他们视频不用支付高昂的国际漫游费,随便打情骂俏。他的孤独与她在视频中飞逝而过,她说亲爱的,我想回来,我已经不习惯美国的生活,更不喜欢某些百年不变的规则。她在中国买了医保,而美国没有医保,她担心自己生病会连累家人,甚至父母破产。

汪小明说:“没那么严重吧,不是说美国全民免费医疗么?”

韩小语一听就气的要死:“做梦吧。这里治病要等待,先预约,等到医生给你看病,要么自愈了,要么死了。”

韩小语说她只是在医院里做了新冠病毒的检测,加上酒店隔离半月,医院给她寄来了费用单,一万多美金,这让她哭笑不得。

汪小明给她微信上转去了一笔钱,她却视而不见,直到二十四小时后又退了回来。他不能问她为什么,她的性格他懂。

每次视频,她总是泪眼婆娑,孤影自怜,令他好生难受。

世上没有后悔药,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他安慰她。

后来发生的事,让汪小明大跌眼镜,果然被驼子说中,美国的新冠病毒如同脱缰之马,在各大城市奔跑,那些裸露的嘴巴和鼻子,呼吸着混杂着病毒的空气,汪小明安慰她说,亲爱的你不要出门,宅家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她说她想回来,这里不是中国,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

他对她的爱,已经转化为担忧,用韩小语的话说,美国只是一个神话,一场疫情让神话破灭,如今就是个笑话。

有报道称,纽约野外搭起了不少白色的帐篷,专收治新冠肺炎患者。韩小语说她要参与救治,用中医的治疗手段拯救美国人。

汪小明很担心她却又不能阻止,就唠唠叨叨说,亲爱的你要多加小心。

她一脸自信:“是我展示实力的时候了,我有杨老师的退烧方子,我到唐人街配了中药,我会尽力救治更多人。”

如今时空逆转,一度紧缺的口罩,突然烂大街,最便宜的一只口罩不到一毛钱。汪小明不止一次给韩小语寄去口罩和中药,还有艾香,一再叮嘱她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寄去的不止防疫品,还有他凌乱的魂魄。

于是,汪小明仿若做一个美丽而惊险的梦。梦的内容模糊不清,但他眼前老是漂浮着一个美国的神话。美国很美好,比天堂还好,那么好怎么还会疫情失控?

韩小语再次跟汪小明视频时,一向活蹦乱跳的她,却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只是无语泪落。他心里一阵抽紧,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恨恨地说:“政府显得非常无能,不把人命当回事,帐篷医院只是个摆设罢了,未收治一个病人,不可能让她参与救人。”

汪小明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是说亲爱的,不哭不哭,我心就在身边。

“我恨!我恨自己不该回来,如今你们快要解封了,我们反而成了人间地狱。”悔恨写在她脸上,泪水无声落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