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灭的世界,就随着往昔而去吧!”」
「波澜不惊的轮回眼中满是死寂,黑红色的晓之服饰在血色的结界之下更显的杀意飘摇。」
「“什么人!”」
「三道身影从结界之中飞驰而出,正是音将·宇髓天元,风将·不死川实弥,岩将·悲鸣屿行冥。」
「修为已经达到提瓦特体系五阶的悲鸣屿行冥率先站出,面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敌人,神色一凛。」
「稻妻城中的事情他们已经知晓,但他们需要镇守尾兽之山,不能抽身支援。」
「但即使是悲鸣屿行冥也没想到,敌人这么快就开始向着尾兽之山闪动着獠牙了。」
「“轮回眼?”宇髓天元略显惊异的看着眼前人拥有的那双眼睛,对于忍者史上的最强者之一拥有的眼睛,他自然是无比熟悉的。」
「“是宇智波斑的眼睛吗?还是……”」
「手上锤斧捏了捏,悲鸣屿行冥眼皮一跳,他清晰的感受到,现场不止这神秘人一个人的气息,甚至身后那几位宇智波的老前辈不知何时竟也出来了。」
「“朋友,此处是稻妻禁地,若是没有事情,还请就此离去吧!”」
「定了定神,悲鸣屿行冥轻叹一声劝解道,虽然他知道没用,但表面功夫还是要给的。」
「“身为稻妻幕府大将的你,又知道多少?”」
「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名为天道佩恩的傀儡突然开口问起了一道不明所以的问题。」
「“什么?”」
「眼皮一跳,悲鸣屿行冥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此事不能善了了。」
「这话说的,要么是心有所图之辈。要么就是脑子抽风的中二少年。」
「所以……」
「“跟他废什么话!风之呼吸·斩!”」
「周身迅速汇聚风元素力,身为风将的不死川实弥毫不犹豫的率先冲了上去,就是一刀斩出。」
「音将·宇髓天元紧随其后,双刀挥舞之间引动道道灵气,瞬间出现在佩恩身后,“来吧!谱写新的乐谱!”」
「“锵!”流星锤裹挟着沉重的古老气息袭向敌人,岩元素力与灵力有序的混杂于尖刺之上,是悲鸣屿行冥!」
「三位稻妻强者倾尽全力发动的攻击,威势震天!」
「但……」
「“身为稻妻高层的你们,器量竟是如此狭小吗?”」
「佩恩语气平淡,仿佛那些攻击不过是道道绚丽的特效一般,直到三道攻击扑到脸上之时,方才缓缓抬起右手。」
「“神罗……天征。”」
「“轰!”」
「平淡的话语响在耳边,三位大将的身形瞬间被定格在空中,风将不死川实弥的刀死死的卡在佩恩的脸颊面前,动弹不得。」
「“哪里来的……阻力?”」
「感受着一股强大的阻力,不死川实弥满是伤疤的脸上多了几分扭曲,手上握着的刀死死的向前推进。」
「回首望去,宇髓天元的手持双刀的身影也是一样,双刀直指面前男子的刀锋。」
「“冲击?护盾?还是……”」
「脑海之中闪过万般可能,不死川实弥果断身形爆退,同时直直向下坠去,只有四阶修为的他们凭借秘法也无法长久的飞行。」
「“哦?就这点实力吗?”」
「轮回眼淡然的看着两位大将逐渐变得细小的身影,佩恩突然多出了几分失望,而遭此时一道黑色的阴影将他笼罩其中,」
「“嗯?”抬眸一看,便见悲鸣屿行冥重重的砸了下来。」
「“砰!”」
「浑身汇聚岩元素力的身影伴随着物理重力狠狠的压了下来,没有全力迎战的佩恩瞬间被他裹挟着化作流星直直的砸向地面。」
「“……”」
「不远处的山林之间,黑衣身影神情冷冽的看着远处的大战,一对眸子清冷。」
「“来了吗?”」
「口中呢喃,瞬息之间血红色的眼眸便开启。」
「“万花筒啊!倒是让我想起了斑大哥。”」
「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出现,三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了这处小小的山林之中。」
「“斑大哥的眼睛……应该说是那边的轮回眼才对吧?!”三人之中,位居左边的老者手持御赐刀刃,神情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混战。」
「紧闭的双目微微一颤,位居右侧的老者一叹,」
「“真的是老糊涂了,斑大哥的眼睛竟然再现世间,千手扉间那个混蛋不是说在与千手柱间的战斗中泯灭了吗?”」
「“千手扉间?那个摔一跤都要骂我们一句的混蛋,他说的话你还真信了?老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右侧被唤为老三的宇智波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面向面前的这位晚辈。」
「“不说了不说了,要不然就让后辈看了笑话了,所以……”」
「浑身气势顿时一颤,老三苍老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冷意。」
「“后辈,说出你的来意,如果是背弃鸣神的永恒意志,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以大欺小,清理门户了!”」
「从看到永恒之神挥出的那一刀开始,来自忍界的宇智波心底都有了一个新的身影。」
「祂超越了六道仙人,超越了宇智波斑,骄傲的宇智波至此有了新的追求。」
「永恒!」
「“永恒吗?”」
「男子转头,神色淡然的看着面前的几位老前辈,感受着三位身上的死气心中却也是不由的一叹,」
「“永恒,曾经我也是追寻永恒的一员,但……”」
「目光流转在几位老者的身上,男子缓缓抬起来手,只一瞬间,四道身影须臾之间便消失在了稻妻的土地之上,转眼之间便来到无边的虚空之上。」
「一股强横的气息瞬间爆发,流转之间便让三位宇智波族老惊骇不已。」
「“这股力量……”」
「中间无眸宇智波神情严肃,“五阶?不,六阶!”」
「身为稻妻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们自然知道提瓦特修行法的事情,也尝试修行过,但可惜。」
「他们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