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家专门卖香火蜡烛还有纸钱的店铺,当然画符的黄纸也有得卖。
章文准备用符纸做一个咒语,因为和地球上体系不太一样,虽然看起来差不多。
但是偏偏章文要用的就是黄纸。
没错,就是道士画符的那种黄纸。
不过章文画出来的东西和道士画出来的东西可是天差地别。
道士一般是用朱砂和狼毫笔画的,但是章文不需要,只需要有黄纸就行了。
灵力,有很多作用。
画符,就是其中一种。
整个店有十几平方米。
在街边这种档口,这很常见。
有的买早餐的档口,小得只能容得下几个人而已。
门口摆着一些给去世的人用的花圈,再进去就是一些纸人,烧给死人用的。
档口门板上写着几个字:“夜祥阁。”
正中间还有一个八卦。
虽然现在是烈日炎炎,整个街道都是阳气旺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里周围的人都感觉到有点阴森的感觉。
以前这里经常上新闻,因为这个路段晚上经常出车祸,几乎是每个星期都有一次。
于是请某个风水大师建了这么一个乌龟圆形水池,这里才再也没有车祸发生。
周围走路的人都不知不觉的选择性的绕开这里。
这个档口,在两条街街口正中间,形成一个三角尖。
它正在三角尖上。
走过路过的人,很少会从这里路过,一般都是绕道围栏,到公路旁边过去。
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章文站在门口,看了看后面的公路。
公路中间有一个水池,一只石头做成的海龟在那里喷水,乌龟尾巴是店门口这边。
“后生仔,想买哋咩呀?”
章文回过头,里面已经站着一个笑眯眯的老爷爷。
他一身九十年代的清凉老人装。
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有点破烂的背心。
下面是一条中路,穿着人字拖。
讲的是粤语。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G市,章文还真的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八九十年代的香江。
“哦,就系想买哋画符个哋黄纸,你哩豆有某呀?”
章文讲的也是粤语。
“哦,当然有啦,要多少,有多少。”
老头转头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小茵,拿点黄纸出来。”
“哦,等阵,我拿着。”
里面屏风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少女音。
章文奇怪,他还想自己选几张质量好一点的黄纸呢。
抬起步想要进去:“啊伯,我要靓一点的,要不还是让我选几张好一点的吧。”
“哎,别别,别进来,你放心,我们家的黄纸都是最好的质量的,昨天才进货,全都是靓嘢来的。”
那个阿伯赶紧拦住了章文。
(在边爷爷一般都是叫阿伯的。)
章文有点奇怪,为什么要拦住他呢?这店还不给进了?
看了看门口到里面隔开的黄线,使用特殊的染料画的,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符字,想了想没有强行进去。
毕竟就只是买两张黄纸就走的。
不多时,里面屏风走出来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一身洋装,黑色的双马尾,青春可人的脸蛋。
脚下是一双白色丝袜加公主鞋。
好一个少女公主。
“啊公,黄纸。”
少女好奇的看了章文一眼,她看到了在路边的奔驰。
可爱的大眼睛里有点奇怪,开奔驰的人过来这种地方黄纸。
看起来是二十岁这样子,估计是某个富二代吧。
在G市,少女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正常的普通家庭一般都有一台小轿车,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当然,仅仅是本地人。
“嗯。”
阿伯数了数:“靓仔,你要多少张呀?”
章文从少女身上收回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少女眼里虽然有好奇,但是还是转身回去了,她正在打游戏呢刚刚。
看着阿伯手里的黄纸,品质果然上乘,不是烂大街的那种敷衍货。
一张品质好一点的黄纸,画出来的符效果也好。
“就要五张就够了。”
阿伯抬手就递给章文,刚刚数好,真是巧合。
“五文钱,唔该。”
章文伸手接过。
同时右手手机对着右边的墙扫码,双击扫码口,摄像头放大。
“滴!”
扫码付款后,章文摆了摆手就转身回去。
“好了,谢谢哈。”
“不用不用,慢走哈。”
阿伯对着章文挥了挥手转身回去。
“小茵,收档啦。”
章文刚刚坐上车,听到这里,已经不太奇怪了。
做了他的生意后就收档,章文该说什么好呢?
虽然他这里看起来也没人来的样子。
启动车子,在这个大乌龟水池转道离开。
看着这个大乌龟,纹路刻画的非常真实,水流从它嘴里流出来,流到地下的池子,如此循环。
“乌龟,乌龟,无鬼么?”
“有点意思。”
章文喃喃自语着离开了这里,这条街,叫海珠街。
“阿公,我还在打机呢,能不能等一下再收呀,才开档十分钟就要收档。”
少女在屏风后面的电脑旁边抱怨道。
周围都是一些道家用的东西,还有一些祭品,后面挂着一套黄色的道士服,还有一张地图,密密麻麻的标了黄色和红色的点,远处看上去那些街道和标点整体看起来如同一个棺材一样。
在这种地方的这个少女真是让人有点恐怖又可爱的感觉呢。
“唔得,今日已经开了十分钟了,再不快点收档,过了十四分钟,就有大问题。”
阿伯伸手拿出裤兜里的表盘看了看时辰。
手脚利落的从门外收拾东西。
少女不情愿的从里面出来和爷爷一起收拾东西。
“阿公,你为什么早上提前挑选过黄纸呀,把最好的都卖给那个刚才那个哥哥了,搞得我们自己只能用差一点的了。”
少女一手拿一个纸人回去说道。
“哎呀,你懂什么,今天卖这五张黄纸给他,以后对我们有好处。”
“哦~”
少女只能弱弱的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因为她知道即使她问,阿公也不会说的。
反正她都习以为常了,每个月,这家店只会偶尔有那么一点点生意。
有的时候甚至是一个月都没有一次生意,没人来买东西。
真不知道阿公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还能给自己买电脑。
衣服手机什么的是妈妈买的。
收拾好东西后,啊伯在中间案几上当了一个香炉,点燃五只香,双手用一个奇怪的手势插进去。
站在那里等待一分钟,看了看正常燃烧的香。
阿伯松了一口气。
“嘭,关上门。”
这时候距离十二点还有一分钟。
木门上贴着一张黄纸。
营业时间:
“夜晚十一点!”
“到凌晨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