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想起来那波涛汹涌的海浪,章文唯有苦笑,实在是不好说出口,
杜欣芮疑惑的看着他,随即自己又迷糊的想了想,“咦~”她转头看着章文,脸上生起了红晕:“你什么时候抱着我的?”
“难道她一下子太兴奋不记得了?”
搂着她的章文心底疑惑,随即一脸正经的解释道:“刚才你引气入体出了差错,幸好有我在....”
看他一副师傅教弟子般正经的神情,杜欣芮皱起秀眉稍加思索,“不对呀,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是我记得最后一次明明成功了啊?”
“而且自己现在哪里好像有点....”
想到这里她一撅嘴巴,“怎么可能,本大姐这么天才怎么可能会....”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瞬间红了俏脸,指着章文张着小嘴巴,“哦~我想起来了。”
“嗯?你想起来什么了?”章文心里一紧,想起刚才自己老Sp般的的所作所为,心里有一丝发怵,“她不会找自己算账吧?”
“想起来什么”章文随手拿起旁边白色的茉莉花杯,假装无事发生。
杜欣芮看着他拿自己的杯子喝水的样子,想起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情,现在他这样子明显就是在掩盖事实,她一把夺过自己的水杯,“坏家伙,你自己说,你刚才做了什么~?”
杜欣芮目光灼灼,章文被看的心虚,平日里对谁都平淡的他,唯独对这些身边的女孩子舍不得冷淡,何况这次确实是自己孟浪了。
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垮了下来,苦笑道:“我刚才....对不起...”
杜欣芮秀眉一挑,心中强忍羞涩的同时,像个高贵的白天鹅般高高扬起了脖子,“嗯哼?”
“然后呢?”
“哎~”章文叹了口气,“我再也不敢了。”
杜欣芮挑起的绣眉一皱,“就这?”
章文一愣,杜欣芮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坐直,不满道:“没了?”
“没了呀,不然呢?”章文有点凌乱,自己都道歉了,而且刚才爽的也是你,喷了自己一脸,你还想怎么样?
杜欣芮气的脸色通红,她喘着气,一把抓起章文的衣领,“你又一次把我那什么了,你居然还想不负责?”
章文睁大眼疑惑:“???”
“之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我那里都被你....玩过了,你不应该负责吗!?”杜欣芮气势汹涌,章文一愣后,随即莞尔一笑,杜欣芮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还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想着杜欣芮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
“我不是早就把你当女朋友了吗?”章文反而问道,这忽然的表明让准备哭出来的杜欣芮一愣。
心跳加快的她慌乱了起来,她变得手足无措:“啊....我,你,你这....”
刚才质问的时候的勇气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其实一直以为两个人虽然认识不久,虽然又暧昧,但是关系一直处于一种还没到表白的地步,虽然在心里已经默认了他的地位,晚上回去后躺在床上会想他...
早上起来的时候会想他...
只要脑袋一放空就是在想他....
自己总是尝试去接近他,虽然一开始他好像不待见自己,让从小高傲的她一度以为他居然不喜欢自己,但是由于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只能不坦诚的用傲娇去掩饰自己的害羞。
可是...可说是现在...
认识大半年了,两人的关系进展虽然有,但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表露过心意啊。
所以她才会在他面前变得忽然手足无措。
章文摸了摸鼻子,理所当然道:“难道不是啊,那天在车里你把初吻给我后,我们就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吧,更不用说刚才我们....”
“啊~不准说了....我,我知道了~”杜欣芮脸红的跟煮熟了得跟染上了颜料,很是俏丽,她快速站起来,风一般捂着脸的冲进了自己的洗手间。
刚才追问让章文负责的是她,可是现在章文负责了她反而害羞了,女人真是奇怪呢。
章文看着她跑起来扭动的后臀,摸了摸下巴,疑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虽然现代的男女都很开放,那些蹦迪酒吧或者是夜店里亲吻抚摸是常态,但是那也只是别的女孩子,自己认定的女孩子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生性有问题,章文一定是不会过多理会的,这样的女人,不要说接触了,哪怕是讲话章文都觉得恶心。
但是既然是没有问题的,只会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哪怕是吃醋了也不会说跑去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这种女生,哪怕是颜值不是绝美的,哪怕看起来很普通,章文觉得也没关系。
只要有过亲密接触,那么这个女人,自己算是认定了,所以才会有了刚才那么理所当然的一说。
就算的自己心里害怕,甚至有些阴影的章嘉颖,还有紫薇仙皇,章文都已经在心里认定是自己的女人了,谁碰,谁死。
不过关于以后怎么跟杜欣芮解释家里的女人,章文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现代社会的观念是一夫一妻,这点章文知道,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外面那些凡人,和修道之人能比?
关于这个问题,章文觉得没有必要检测自己的智商,想着这些,他弯腰,把她的高跟鞋捡起来,放好,然后拿出手机。
时间为十一点,回复了一些消息后,章文神识一扫,只是几个呼吸,便把国内全部覆盖。
距离这里几千里的京城,皇宫外,有一条河,这条河无论经历过多少朝代,哪怕是皇宫曾经被破坏过,修过,但是这条护城河,却是一直都没有断过。
此刻河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船在来往游荡,河岸上一棵棵柳絮飘摇,河上的护栏是白色的,充满了历史的痕迹,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它珍贵。
有一个人,此刻站在岸边,对着河下面的花船遥望着...
如今这里虽然还是保留了一百多年前的样子,但是先不说岁月的痕迹,周围其他地方,早已经充满了现代的装饰。
那些信号杆,那些路灯,还有周围穿着潮流的人们都有些异样的看着她,这一切都和这个穿着紫袍的女人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