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我作甚?”
看着火急火燎的云府夫人,一旁的赤炎是怎么也拦不住。
他看向云彦,云彦也是一副神情躲闪的模样。
——不是说好打掩护的吗?
下一秒,温安颜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门被打开。
“娘?”
温安颜刚睡醒,神情还有些迷糊。
“妍儿,你感觉如何了?”
许芝雅被自己的婢女绿儿一路搀扶着坐到温安颜的的床边,神色紧张的看着温安颜。
“娘~我没事的。”
温安颜刚说完,一下咳出声来。
“还说没事!”许芝雅说着,又看见温安颜肩胛处渗出血来,“妍儿,这是怎么了?快让为娘看看!”
许芝雅说着,让外男离开。
温安颜挣扎不过,也就作罢了。
许芝雅看着温安颜肩胛处裹着纱布还渗出血来的伤口,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还说没事,昨日就让你们出去游玩了一番,就成了这副模样,这让为娘的如何放得了心?”
昨晚,许芝雅在前院坐着,没等到两兄妹回去,便去了馨兰轩看看,结果温安颜的婢女翠玲说小姐早就回来了,现下已经早早睡了,许芝雅便不再打扰,想着许是玩累了,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等第二日日上三竿,还是未见温安颜的身影,将翠玲叫了过来一问才知,温安颜一夜未归。
云彦知道瞒不住了,便告诉了许芝雅实情,许芝雅顿时觉得两人这是胡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另一个是还未娶媳妇的锦国大将军,孤男寡女,这怎合乎礼数?随后,许芝雅便往将军府赶来,云彦也紧跟其后。
“是女儿让娘担忧了。”
温安颜此时脸色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白来,看起来甚是可怜。
“先跟娘回府吧。”
“嗯~”
温安颜起身,刚把将衣裳穿好,江瑾寒才姗姗来迟。
此时他眼底一片乌青,许是刚洗过澡,身上传来阵阵皂角的气息。
“云夫人。”
江瑾寒说着话,眼睛不自觉的飘向许芝雅身后的温安颜。
许芝雅察觉这道目光后,微笑着说:“妾身拜见江将军。”随后不着痕迹的将这道目光挡了过去。
“云夫人免礼。”
“今日妾身前来未禀告将军,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把我女儿拐跑了,竟然还在这装斯文!还想看我女儿,做梦!
此时温安颜的手被自家母亲拉着,突然听到了许芝雅内心想说的话,不由得向自家娘亲看去。
“无妨。”
江瑾寒的那道目光被遮挡后,也就收回了目光。
“今日前来是带小女回府,听到妍儿受伤便立马赶了过来,叨扰良久,多有打扰,妾身这就带小女回府去。”
——真是一点不想看到他,我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可不能被他拐跑了!
许芝雅说完,向江瑾寒福了福身,牵着温安颜就缓缓走了出去。
而温安颜此时心里憋着笑,这有了读心术可就是不一样,自家娘亲在自己这都没有秘密了,全被自己听了去。
江瑾寒看着两人走出了府,红色的眼眸下还伴随着些许乌青。
昨夜,他靠在床梁上坐了一宿,一直到天微微亮了才离开,去洗了澡后又去书房小憩片刻,就被告知云府夫人来了,立马赶了过来,此时还有些腰酸背痛。
许芝雅一路带着温安颜回到府内。
去请了大夫来为温安颜又一番诊治,待都处理好后,又将翠玲和云彦一同叫去了院子内。
“翠玲!跪下!”
许芝雅面露厉色。
“夫人!奴婢知错,还请夫人责罚!”
“我可是得好好罚你,身为小姐的贴身奴婢,竟不好生伺候,还让小姐受了伤,可不得好好罚罚!”
说着,就让自己的婢女婷儿去将戒尺拿来,让翠玲摊开手心,就准备上戒尺让翠玲好好长长记性。
“慢着!”
温安颜从屋内走出来,此时的她披散着头发,身着一身里衣,扶着门框,眼睛紧紧看着门外。
“娘,是我自己要去的,与翠玲无关。”
“小姐,您快去休息吧,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小姐,应该责罚的。”
温安颜此时还有些烧着,可听见屋外传来的动静,她又不得不出来,昨日是她自己强烈要求自家哥哥带自己出去的,若是因为此事害得人家受了责罚,也有些冤了。
“身为贴身丫鬟,却不好好伺候自己的主子,还让你受了伤,这不受到惩罚怎么行?你快进去休息吧!接下来的让为娘的解决。”
许芝雅说着,准备让一旁的婢女动手。
“娘,咳咳咳!”
温安颜刚想说话,却又咳了出来。
许芝雅听到温安颜又咳嗽起来,知晓她受着伤,若是此时在这拧巴着,按照安颜这个倔脾气,肯定不会进去。
“唉,真是败给你了,可不罚也不行,也需得小惩一番,否则,身为贴身丫鬟,怎的长记性?”
“若是娘亲将她打坏了,其他人我也用不来,不如就罚她好生伺候我,可好?”
“小姐,伺候你本就是我得职业,还是请夫人责罚我吧!”
翠玲抿着唇,低着头看着地面,背却挺得直直的。
——嘿,我这暴脾气,让你不受罚了还不乐意了?
“唉,也罢了,你是这个院子里手脚最利落的,若是把你打坏了,也真就没人照顾小姐了,你下次长长记性,不能再让小姐受伤。”
“多谢夫人,小姐。”
“走,进屋吧!”
——
而另一边。
“娘?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姚凤倩看着木门打开后,门内的人身着一身青色轻纱长外衫,里着墨绿色抹胸襦裙,下摆呈暗红色,绣有几朵翩翩起舞的蝴蝶作为点缀,面上清新丽人的妆容,无一不是娇艳。
若是此时江瑾寒赤炎在这,他们定会认出这位女子便是那天晚上,那不怕死的往江瑾寒身上凑的人——柳金瑶。
“快让我进去!”
姚凤倩眼睛往四处瞄着,看着没人,立马苟着腰从万花楼后门进去。
柳金瑶带着姚凤倩进到自己的房内,给她倒了一杯茶。
因着姚凤倩几天的四处躲藏,身上的衣裳来不及换,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柳金瑶心里有些抗拒,但面上与自家母亲保持着和顺。
“娘,快和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之前姚凤倩常来问柳金瑶要银子,可自从温安颜去了酒楼作工后,姚凤倩便很久没来问自己要银子了,她的日子也轻松了许多,哪知这才没过多久,自家娘亲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还不是那小蹄子!她害得你娘成了这副模样,你看我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