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们又打算如何?难不成指望我?”扁鹊看着突然寻上门来的两人。
“师祖不是说你在研究忘忧丹吗?”说是差不多快完成了,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遁走。
据说忘忧丹配以扁鹊的针法,足以让人忘却过去。
“说是这么说,可以往并没有完全成功的案例,大部分要么痴傻,要么跟换了魂似的。”扁鹊研究这个是有其他用处的。
他在民间游历的时候,见过许多因后天的创伤,而损了神智的人。
所以他就想,能不能借助古书上的忘忧丹,辅以针法,反其道而行之,来达到其治疗目的。
那些人做不做都无甚区别,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保持原样。
而苏郁是好好的人,做这个就有伤天和了。
所以当时无鸾与他说这事时,他并没有答应。
“可苏小国舅并不是善茬,此时还能勉强稳住,可日子久了,就难说了。”卫无栾抱着手臂,靠在廊柱上。
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遭殃。
昨日苏郁发疯他是看在眼里的,这种天生就活在高处的人,根本不会把普通百姓当人看。
“苏将军也是这样想的?”扁鹊沉吟了会,将视线投向苏钦朝。
“我还没想好。”苏钦朝摇摇头,其实他觉得无鸾做的有点绝。
厌倦了就多玩几个就是,偶尔给他苏郁点甜头息事宁人,也不耽误事。
有他在,苏郁都跟小猫咪似的,予取予求,何必弄得这般麻烦。
“你们为啥不想法子给他再找个男人?”一直在院子里,坐着剥橘子吃的李祎有些好奇的问。
听了这么一会,再加上之前在齐敏那知道的细枝末节,来龙去脉大概也串上了。
不过她只知道无鸾长得很好看,还并没有亲眼见过。
“那不可能。”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没见过师祖,那模样说是谪仙人也不为过,世上应该无人能出其右。”苏钦朝走过去。
抢过她手里刚撕干净经络的橘瓣,扔到自己嘴里。
“比杏仙还好看?”她这世见过最好看的人便是杏仙。
其次便是苏钦朝刚带过来的,那个叫卫无栾的男人,说是还结成道侣了,啧。
她有时候真有些羡慕苏钦朝,可以招惹那么多人。
不像自己,被齐敏管的死死的,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不行。
所以之前无鸾闻名长安的时候,她都没机会去看,现在才没法做对比。
“那还要更胜几筹。”苏钦朝想了想又补了句:
“无论是容貌、体态、还是气质,都超凡脱俗,让人见了,根本不会拿旁人去比较…”
“那得啥样?”李祎想象不出来,杏仙在她眼里,真真的已经是顶级美人了。
能比杏仙还要好看,她就是上辈子也没见过。
“所以才说无可替代。”苏钦朝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
之后几人又讨论了会,直到齐敏回来了,也还是谁也没说服谁。
“你怎么又来了?”齐敏先看了看自家娘子的情况,问她今日有没有哪不舒服。
待一切都妥帖后,才直起腰询问一边的苏钦朝。
这人最近的荒唐事他也有所耳闻,着实让他这种只钟情于一人的人,有些看不惯。
就不能老实的守着妻儿吗?
“来看看我义妹不行吗?”今儿本就是休沐,难得有空。
卫无栾又正好要来找扁鹊确认忘忧丹的事,他便一齐过来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他也想来看看李祎的情况。
…
从县主府出来后,两人便直接去了邀月楼用午膳。
这是昨晚苏钦朝与卫无栾温存完,就想好了的。
他打算等用完膳后,再陪卫无栾四下逛逛,去城北瓦子听戏,还是游湖看灯都行。
反正等今晚结束后,两人之间的事就要先告一段落了。
再要在一起或许就得到下个月了。
“这家酒楼很不俗。”刚进邀月楼,才将将打量了几眼,卫无栾便忍不住的感叹起来。
无论是楼内的布局,还是其上的雕梁画栋,都隐有门道。
特别是正堂的那幅巨大的照影图,看似不起眼,甚至平淡,却蕴含着蓬勃生生之力…
画这幅画的人,起码得好几十年道行,才能将这力量借由画笔注入画中。
也不知道主家是从哪得来的。
“还好吧。”苏钦朝倒是无甚感觉,来了好几次,只觉得都好贵。
而贵肯定不俗。
“再看这几幅,这上面画的看似是花鸟鱼虫,可构造的轮廓却都是瑞兽。”卫无栾又指了指沿路的十二幅裱画。
“还真是。”苏钦朝闻言定睛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不同。
有的是麒麟,有的是白泽…
“嗯,这些都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