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饰妖丹呐!”
真想让泽野星自己拿湖水照照她现在的样子,一脸天真的样子,好像她就在削苹果这样简单。
“泽野星,你修饰妖丹就这样弄的?都是一丘之貉,又何来帮我们一说?”
那只狮王忍不住质问,算是在这里法力高的妖了。
也没想控制他们,泽野星很快隐匿法阵,周围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众妖却还处于惊魂未定中。
“原来一开始在这里设伏,继而暴露自己的位置。”
自言自语,林音从刚才的法阵中明白过来,她想果然没有跟错人。
在这一刻,泽野星又换一副表情说话,说得尤为真切:
“看,你们都有可能被我一网打尽,更别说塞晓门的人来,若是真上门来,你们又真的打算死前欢乐吗?”
“既然都想着死前欢乐,为何不最后拼一把,我给各位施法,表示各位已经死过一次,就该重新活了,而且要堂堂正正的活,高高兴兴的活。”
斗志满满的话被泽野星说出来,确实起到一定的鼓舞作用,有些明显有动摇的样子,不过狐狸不傻,提出疑问:
“你要我们相信你,若是成功,你又如何处置我们呢?”
就目前局势来看,妖怪们没有选择,总要死得清楚一些才好吧!见狐狸说话,众妖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
一腔热血有时是成不了事的,可是一开始却需要这一腔热血,正如泽野星以前一开始想解救被肆意伤害的妖怪也是一腔热血,也坚持到了现在。
“我不能给你们保证什么,成功的可能性有,但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这次就一定能成功,连塞我对她不了解,唯一知道的是她法力在我之上。”
“我不求什么,只是由不忍开始,若真的成功,你们的妖丹我全然恢复。”
在这时,泽野星完全可以不用跟他们解释,妖丹被控制,可以强制让他们去做泽野星想做的事。
最后众人达成共识,一切事宜商议好时,天刚好微微亮,泽野星目送妖怪们离开,自己也准备收拾东西走时,就看到谭西一把伞放在一块石头边上,林音则枕着石头做着香甜的梦。
“小音音,醒醒,我们该走了。”
揉着林音的脸蛋,泽野星顺带还轻轻捏了捏,心想小屁孩就是嫩。
对着谭西则换一副口气说:
“水鬼,走了。”
还不忘贴心把谭西的伞给捡起来抱在手上。
“我不是水鬼!”
此时谭西发来抗议。
“你叫谭西,相当于潭子里死,潭死,潭西,所以就是水鬼喏。”
对于泽野星的诡辩,谭西真是不想与她再说话,昨日有的好感,今日天还没亮,谭西就收得一干二净。
“去哪儿呀?”
迷糊睁开眼睛的林音,嘴里模糊地说着。
“我们回家,去我家。”
“哎呀!看不出来,你还挺沉。”
佯装吃力扶起林音,林音则任由她提起,想着还可以在梦里继续放空。
“回家,我的家,我也要回,有个人在等我!”
说完林音又进入梦乡,泽野星摸不着头脑,也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背吧!”
看泽野星要背林音,谭西建议。
“也是,不过路上若是有人看见一个凭空飘起来的人,就不怕吓着他们?
嗯,我有个办法,我这里有纸人,你附在他身上。”
又把林音放下,泽野星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随便撕出小人形状,让谭西附身。
样貌与谭西成鬼的样子一模一样,可谭西刚要去背林音时,林音却醒过来,推开谭西,继而用一脸茫然的状态看他。
这时泽野星解释:
“他是谭西,他附在纸人身上,这样你就可以看见他了。”
“原来是这样。”
跟着泽野星不用着急赶路,这久信可以收集的妖丹,都让泽野星摸得差不多了,当然昨晚那些纯属意外。
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三个月回去一次,这是泽野星和她的彻彻商量好的。
果然,泽野星一回去,就看到丈夫站在久信的满音阁等她,三个月的分别,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三年没见。
看见何令彻还没看见她,还在四处张望,泽野星一高兴就把林音和谭西抛在后面,飞奔上楼。
终于到楼顶时,看见何令彻拿着一对红色小娃娃在等泽野星。
“阿彻!”
“阿彻!我回来了!”
以为是幻听,何令彻没有回头,直到第二声,何令彻才确信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才有的声音。
“小星星!”
确认是泽野星,何令彻三步当作两步走,也朝她那边跑过去。
两人不管旁人目光,泽野星一下子跳在何令彻怀里,何令彻顺势接住她。
“阿彻,我好想你!”
“我比你想得多。”
“不,是我比你想得多,猜猜我这次带回来了什么种子?”
“我猜是向日葵,三月来你都在信上说,瓜子好吃。”
“阿彻,不对哦,是风信子。诶,我怎么还你身上,我先下来,不然我的丈夫肯定觉得累,嘿嘿。”
说话间,泽野星从何令彻怀里下来,别过身去拿种子,就看到林音和谭西在一把伞下,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往这边瞧热闹。
“来,小星星,你最爱吃的瓜子。”
见泽野星往谭西他们这边瞧,谭西则剥好一粒瓜子,往林音嘴里送,林音接过时,还一脸娇羞态说:
“还是阿彻懂我!”
“哈哈,哈哈!”
在林音说完,谭西捧着肚子朝泽野星那边看。
有些不好意思地泽野星,一脸委屈地看向何令彻说:
“阿彻,他们笑我。”
“不对,小星星,他们是在笑我们。”
纠正泽野星,何令彻还拿出那对红色娃娃在泽野星面前摇晃几下。
“也是,丈夫,这是我两个朋友,我在路边捡到的,这几天就让他们住我们家?”
得到安慰的泽野星,开始说正经事。
思考片刻后,何令彻有些想接受,虽然看谭西的眼神不太对劲,有点怕别人抢走他心爱的东西一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