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煜和宁安安对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两人脸上皆闪过一丝欣喜。
“情儿…”
“情儿,你醒啦?”
白子煜和宁安安转身进了里屋,留下外间的独孤梦。
听着两个男子轻声细语地询问和关心,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和恶意。
“白二殿下,你在这边照顾情儿,我去通知释安大师还有辰左使他们。”
宁安安给七情检查完后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便起身去通知释安大师等人。
看到宁安安走出来,独孤梦立刻站起来朝着宁安安走了两步:“安安哥…”哥
宁安安一心沉浸在,七情已经苏醒并且没有大碍的喜悦中。
也想着赶紧通知其他人,压根没有注意到还就在刚刚坐在一旁的独孤梦。
独孤梦双眼含泪,双手用力的扯着手绢,默默地发泄着。
安安哥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明明我们从小便相识,明明我记了你五年!
为什么……为什么……
释安大师和辰左使来的都很快,等宁安安回来的时候,才想起独孤梦,简单找了一下,发现人已经走了。
宁安安倒也没有想太多,只想着,等情儿这边完全好了,抽个时间,他再给给独孤梦检查一下身体。
“冥王呢?”白子煜注意到黑石旁边的日影和月影,不由问道,众人这才发现。
由于事发突然,起云台突然爆炸,七情受伤昏厥。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七情和突然消失的独孤凌身上,尤其是冥王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经常会消失一天两天的。也不足为奇
所以竟一时都没有注意到,平常都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出现。
宁安安显然也是刚刚发现,不由说道:“前天晚上,我见过冥王,他在我院子里待到亥时左右。”
日影也不想自家主子被误会,说道:“主子出城执行任务了”
辰附和道:“对,冥王是昨天寅时出的城。”
那就是在剑冢爆炸之前,冥王便已经出城了。
白子煜不再纠结,转身将七情扶起靠在自己的怀中,问道:“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去起云台?”
七情看了看屋内所有人,最终视线落在宁安安身上,想起他和冥王说话的,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抽出了被宁安安握在手中的小手,看着宁安安不明所以的失落眼神,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七情闭了闭眼,缓缓说道:“我去起云台是因为,有人告诉我魔剑在起云台的剑冢里。”
“谁?”星右使难得说话,竟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声音。
“我不知道,只有一张纸条”七情摇头说道。
“剑冢缘何爆炸?”辰左使接着问道。
“因为我拔出了魔剑”,七情眉头紧锁,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想起当时的情景。
她收到的纸条不仅仅是告知她魔剑的位置,甚至还画了剑冢的机关图。
可以说,不愧是魄刹城的剑冢,如果没有机关图,她绝无可能安全进入。
不过这么能说明,能够拿到剑冢机关图,并同意她魔剑的位置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她起初也不信,每一处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发现,这每一处机关位置都是精准无误的。
最终在剑冢的最深处找到了魔剑,可就在她刚想拔出魔剑的时候,剑冢突然发出轰轰的巨响。
剑冢一瞬间便发生坍塌,巨大的石块往下掉落,甚至看不清回头的路。
她来不及多想,寻着本能往外跑,差点被一块大石砸中。
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她推了出去,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
“是城主…”
“独孤凌?”
辰和白子煜同时出声说道。
七情点了点头。
“独孤凌什么时候回魄刹城了?”白子煜问道。
辰左使和星右使对视了一眼,都缓缓摇了摇头。
他们也不知道城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辰左使拱手道:“七情姑娘,请问,我们城主呢?”
七情茫然地问道:“独孤凌没有出来吗?”
辰左使和星右使两人的心猛地一沉。
辰左使急忙说道:“七情姑娘是说,您昏倒前没有城主从剑冢里出来?”
七情点了点头,说道:“独孤凌把我推出来的时候,我便昏倒了”
宁安安说道:辰左使,星右使,既然你们在剑冢里并没有找到独孤城主。
想来独孤城主还活着,以独孤城主的武功,加之对剑冢的熟悉。
必然能安全地逃出生天,这些天没有联系你们,许是有些事给耽误了,你们不必过于着急。”
独孤凌救了情儿,宁安安即便不认识这位魄刹城城主,也对其心存感激,自然祈祷他能大难不死。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不必担忧,独孤城主吉人自有天相”释安大师说道。
辰左使拱手道谢:“多谢宁公子,多谢大师,我等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
独孤凌一天不找到,辰,星两位使者都不可能有闲情逸致在这边闲谈。
不管是继续寻找独孤凌,还是魄刹城乃至整个阳湖城的事情都得有人安排。
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白子煜亲了亲七情的额头,说道:“情儿,我得去安排找魔剑的事情”
独孤凌盗走了魔剑,如今魔剑再次丢失,独孤凌又救了七情。他们自不好再找魄刹城的麻烦。
不过,关于魔剑,他们也不能全权交给魄刹城去寻找。
白子煜还得亲自安排人盯着,而且独孤凌失踪的事情,还有很多可疑之处。
他们现在身处魄刹城中,搞不清楚情况,他们也会面临很多危险。
就比如这次,到底是谁给情儿传信,告知魔剑的位置。
白子煜将头埋在七情的肩窝里,声音缱绻,闷闷不乐地说着:“情儿,不想去,我真想每时每刻都跟你在一起。”
七情笑着摸了摸白子煜的脑袋,哄道:“那就不去”
白子煜气鼓鼓地哼道:“不行,我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不能再让你有危险。”
七情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白子煜都是为了自己。
白子煜看了看一旁垂眸站着的宁安安,哼了哼,没再说什么!
白子煜走后,宁安安犹豫了一下,说道:“情儿,我陪…”
“大师,你给我讲经吧,唔?”七情打断了宁安安的话。
宁安安眸中闪过不知所措的痛苦。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释安似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