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知被拉着护住,卡维看清白知知的脸认出她是在酒馆的店员。
卡维好歹也是成年男性,虽然细胳膊细腿细腰的,那几个男人自然有些忌惮“别多管闲事!”
卡维看他们脸上还有酒红,将白知知护的更紧“我是她哥哥,怎么是多管闲事了?”
那几个男人有些狐疑,然后有眼尖的看到了他腰侧的神之眼,更是忌惮“你真是她哥哥?”
卡维点头,作势还要召唤出武器,那几个男人马上后退几步“我们只是喝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无意对你妹妹冒犯。”
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卡维松了一口气,转身关切道“你没事吧。”
随后眉毛都要竖起来,生气道“要是真喝醉了,只是会醉成一滩烂泥,怎么可能还这么有精神,都是借口而已。”
白知知当然也明白,按照她所知道的,人要是真喝醉了根本不可能起反应的,酒只是他们掩饰内心罪恶的一种罢了,脸上扬起笑容“谢谢你,不过我也有神之眼的哦。”
只不过是镶在掩盖在衣裙下的腿环上而已。
然后看到卡维脸上惊恐“诶?你怎么?没事吧?”
白知知有些不明所以,她怎么了?还是答道“我没事啊,不还是好好……”站在这里的吗?
话没有说完,卡维连忙上前一步蹲下,穿过了她的身体,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虚透的……
“你醒醒啊?!”卡维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白知知寻声低头看了过去,对上已经倒下的她的身体,还有卡维逐渐焦急的神色。
根本看不到她……
而此时,散兵在家里不耐烦的看着时钟,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手链的定位方向明明在向家里走了,但在一个地方停了好久,后面又走的很慢。
散兵戴上斗笠准备出门,就看到从门里穿过来的某人。
“?”
一人偶一鬼大眼瞪小眼。
白知知看着卡维把自己背走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今晚不能按时回家要是让散宝等她等久了,虽然他不说但肯定会担心的吧,本来今天下班都下的晚。
所以她基本上飘的很快,刚好就撞见了准备出门的散兵。
白知知讲完了情况后……看着那双堇色如同紫宝石一般漂亮的眸子划过一丝落寞,但还是十分嘴硬“呵,那最好,少了个拖油瓶,我可不在意你。”
散兵都快忘了,兀的想起,是啊……她明明已经有消失的趋势了……不!……他不会让她消失的!没有他的允许,怎么能擅自背叛他!
看来要加快成神的步伐了,还有【博士】……
白知知当然不会在意,毕竟这不就是散兵嘴硬日常,她已经下意识翻译成关心她的意思了。
“那你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就跑来找我了?”散兵对上白知知眼中的笑意,冷下脸。
“咳……”白知知眼神左顾右盼,低着头“这不是怕散宝担心嘛……”
“哈?蠢得要死。”总是这样不管不顾,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只为了让他不担心?哈!散兵继续嘲道,话里越来越刻薄仿佛夹着尖刺“我可不会担心一个对自己都不关心的人,也没责任要时时刻刻关注一个蠢货的身体,如果你再这样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可别死在我眼前,看了让人心烦。”
白知知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散兵准备出门,突然回头,有些凶巴巴的道“行了,还不快跟上,蠢死了。”
“哼,再有下次你就自生自灭去吧。”
因为那条手链的定位,散兵还是找到了,是在靠近教令院的位置。
“诶,这里……”白知知想了想,最后什么也没想出来“我先进去看看?”
散兵点头,白知知进去就听到一道争论声。
“你倒是好心,随便捡人回来。”冷冷的声音响起,艾尔海森看着有些忙前忙后的卡维,这家伙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多想一些。
“你以为谁都和你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一样,这个小姑娘突然晕倒了,我不可能把她放着不管的。”卡维手里拧着毛巾,这种突然晕倒的情况,但是身体各项机能明明是十分健康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
“可别为自己招惹上麻烦。”艾尔海森道“她可不是须弥本地人,而且并没有佩戴虚空终端,你忙吧,别打扰到我看书就行了。”
“……行!”卡维面带微笑,竭力隐藏住被这家伙气的发疯的样子。
白知知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着,本来想试试重新躺回去,看看能不能回去,结果靠都不能靠近。
还是先去和散兵说吧,不过这里就是艾尔海森的住处吗?不过,现实主义的鹰和理想主义的鸟也太好磕了!!!
对外温柔体贴内心过度和负罪感的美人学长却唯独会被艾尔海森气的跳脚,还有一向冷漠的书记官却会担心他的爱人会不会过度消耗自己。
仙品!知妙不是真的,那她白知知就是假的!!
在扭了半天后,白知知总算想起散兵还在门口等她,她乖觉的飘出去“咳……是在这里面。”
“我还以为你不舍得出来了。”散兵道。
最后还是敲了门,卡维开了门后,诶?这是……他的虚空权限查不到关于这人的身份,还是礼貌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白知知的监护人,我是来接她走的。”散兵道。
“白知知?”卡维想了想,是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吗?果然很可爱呢。
“她最近在酒馆兼职服务员。”散兵说出之后,卡维也信了个七八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还是告诉他比较好,语气有些歉意“很抱歉,白知知晕倒了我才不知道她的住处才擅自带到这里来,你还是进去看看比较好。”
“嗯……”散兵跟着卡维进去了。
而艾尔海森原本还在安静的看书,因为把耳机降噪功能开到最大,并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只知道卡维跑过去,目光下意识追随过去,没再管手上的书。
还有一个少年身影,艾尔海森并没有认出散兵,毕竟愚人众执行官的容貌和身份在某些方面本就是机密,是不会轻易泄露的。
基本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但是眼前少年稻妻风格的服饰确实惹眼,也不像常人。
卡维看到艾尔海森看过来,介绍“啊……嗯……这是我室友。”
双方都点点头,艾尔海森明确的感受了他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如同常居高位一般,估计是为了那个昏迷的小姑娘来的,卡维这家伙还真是爱给自己惹麻烦。
“喏,这就是了。”卡维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女孩。
散兵看了看飘在自己身边的,再看过去,无声询问,可以进去吗?
白知知摇头,顺便还给他演示了一下,靠近都靠近不了,会被弹开。
没办法最后散兵还是把白知知给抱回去了。
卡维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道“这么小的女孩子出来兼职,这么晚回家多不安全啊,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对这个年纪的女孩打击可是很大的……总之,还是希望你作为她的监护多注意吧。”
“白知知,你是不是瞒着我事情。”散兵没有看飘在身边白知知的灵魂,她的脑袋埋在自己怀中,轻的不像话,在指尖细腻的触感。
“就是晚上还遇到了几个醉汉,本来我自己都可以解决的……小事嘛不想让散宝担心……”白知知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