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张露浓一改之前的冷漠,反而变得极尽之乖顺,更是听从陈梓言将公司权移交给了桑秋雨。
陈梓言将她的这些变化看在眼里,不曾去深想她为何变了。与其说他不去想,倒不如说是他懒得去想。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与张露浓毕竟育有一对儿女,二人之间这辈子,势必会因为这两个孩子,彻底地绑在一起。
……
香港,临海酒店,
客厅内,
赵寰看着真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一双眸内闪过一抹艳羡,惊叹这真人比相片好看多了。
且说,这赵寰在打量张露浓的同时,对面的张露浓,亦是存着相同的心境在打量着赵寰。
尤其是,在她视线扫到她六个月大的肚子时,心内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感慨又来一个傻女人!
令得两个原本没交集的女人,只因着各自嫁给了同一个男人,彼此竟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
少时,陈梓言一手提着零食,一手牵着带着女儿陈司佳从外间采购回来了。
赵寰见状,遂收回了心神,缓步走向陈梓言笑说道:“梓言,你回来了,呀,怎么买了这么多零嘴儿,这是将百货公司都搬回来了这是……”
说着,她遂自陈梓言的手上提过一袋零嘴。
陈梓言眸光温柔的回道:“还不是这丫头,非要吵着去买零嘴儿,说是回上海的火车上可以解馋……嗯,对了,我还买了你爱吃的零嘴儿哦……诺……”
一旁的张露浓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由思绪万千,遂自心底腹诽:“呵,为什么同样的戏码,在如今的自己看来,却是那般的可笑啊?”
倒不是说她在吃醋二人间的互动,而是她打心底里感到悲哀,想着她们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构造的?
怎么就会被男人的这种温柔手段,给迷去了心智呢?继而愿意为他们男人生儿育女画地为牢呢?
……
陈司佳见母亲不言不语的,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遂抬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关切道:“妈咪啊,你哪里不舒服吗?”
话音刚落地,陈梓言即转向了张露浓道:“露浓,你哪里不舒服吗?我……”
还不等他说完,便被张露浓给出言打断了话题:“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赵寰遂适时转移了话题道:“那个,梓言啊,你是先送我回南京呢,还是我跟你和露浓一块回上海,再……”
陈梓言即不假思索的回道:“那自然是先送你回南京了,毕竟,你如今怀着孕呢,哪能长途奔波的,露浓,你觉得呢?”
闻问,张露浓遂冲着陈梓言勾唇一笑道:“我没异议,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对于陈梓言的问话,她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他的女人怀孕不能长途奔波的,自是由他去安排,作甚来问自己?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办公室内,
端坐于老板椅上的桑秋雨,手扶额看着静静置于办公桌面上的辞职信,面露一抹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露浓她竟会再一次选择了陈梓言这个男人?明明她好不容易才从那段婚姻中挣脱出来啊。
怎么就再次的跳进了那座困了她六年之久的婚姻围城呢?他总想着日久生情,到底是一步慢步步慢。
半晌,他先自唇边扯出一抹苦笑,而后,眸含精光道:“桑秋雨啊桑秋雨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你都抓不住嘛?呵,陈梓言,你以为逼迫露浓跟你回了上海就能长久吗?你未免太过天真了,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她到底在想什么,呵……”
……
再来说回临海酒店这边……
用罢午餐后,一行四人即在保镖们的护卫下,踏上了前往南京的火车上。
看着火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致,陈司佳只觉得新奇不已,这还是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出远门呢。
她遂一会跑过来一会跑过去的,直惹得张露浓蹙眉不愠,对于女儿的精力旺盛自心底闪过一抹不适。
直至,当她自觉跑累了随即来到母亲的身边求抱,见状,张露浓叹了一口气的同时,抬手抱起了她。
直至,夤夜时分,火车终于缓缓地抵达了南京的站台……
且说,陈梓言在将赵寰送回公馆安置后,又马不停蹄的携张露浓与女儿,再次踏上开往上海的火车。
看着两头跑的陈梓言,张露浓的眸内划过一抹嗤笑,想着他还真是精力充沛,难怪女人这么多。
半晌,陈梓言来至张露浓的跟前,伸出一双手道:“露浓啊,司佳让我来抱会吧,你这都抱了一下午了,想必也累的慌……”
想着女儿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没道理让自己一人受罪,张露浓顺势便将怀中的女儿递于了陈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