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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和上次一样,把特定的风筝放到天上,我们就能看到。就怕你到时,连风筝都放不起来,那就不能怪我们晚到了。”侯崇明出声调侃。

他们那时也是先找到彼此,才想着回归队伍的。

这一次,他们三人要独自成为一个小队。

“哼,二哥你看不起谁呢!我上次是因为第一次放风筝,没经验,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一次,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施苔夙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越糊涂,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让无精打采的她,瞬间来了精神。

她探头出去,看着两人,带着满脑子的问号,问道:“什么被迫离开?什么意思呀?”

侯崇言惊讶道:“你不知道?你师兄没告诉你?”

施苔夙看看侯崇言,又看看尤迈瑭,更加疑惑地问道:“什么呀?告诉我什么?”

“咳,还是我来跟她解释吧。”沉默的尤迈瑭,率先开口。

他将脑袋转向施苔夙,说道:“首先,声明一点,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结论,并不能完全保证它的准确度,你可以参考它的特点,自己以后去验证。

接下来,我这么和你解释吧,现实世界的半夜十二点,是送我们来这个世界,接受生存考验的时间;现实世界的早上六点,是送我们回去,过正常生活的时间。

半夜十二点到早上六点,这六个小时,正好对应这个世界的三年时间。所以,每三年,我们就会回到现实世界,该上班的上班,该干嘛的干嘛。”

“哦!原来是这样。”施苔夙恍然道,随即她又好奇地问道:“那然后呢?”

还有……什么找人?

这个疑惑,她还没解开呢。

“你还记得初来乍到时,所待的蚁穴谷吗?再次送我们来这个世界时,我们还是会出现在那里。

但具体位置却是随机的,所以,如果想再次与谁结伴而行的话,就要想办法,找到彼此。”

“哦~这下子,我明白了。”施苔夙停顿了一下后,又问:“那师兄,到时我要怎么找到你呀?要不要也和他们三人一样,搞个风筝,做个媒介?”

尤迈瑭没有直接回答,只这样问道:“你会放风筝?”

“呃……不会。”

“那只能由我来放了。”

尤迈瑭默认了这一种寻人方式。

他看着施苔夙又问道:“什么样的风筝,对你来说,更有辨识度?”

“蓝色?呃……不行,万一与天空的颜色溶为一色,我怎么看得见。要不,黑色?应该很少人会放黑色的风筝吧。”

“提醒一下,你还可以考虑一下风筝的形状。”

“哦,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那就参考师兄你的剑呗,你的剑我观察了那么久,应该能认出来。”

“那行,就这么定了。”

侯崇声见两人说完话后,出声问道:“尤兄弟,回来之后,你打算去哪?”

“雪山的方向。”

他还要去雪山收集白色的冻土。

“雪山?那里我们去过,上次最后一站,我们就是在雪山度过的。”

“那大哥,我们还要往那个方向走吗?”侯崇言插话问道。

“不了,我们还是往这个方向走,下次,我们就不再深入竹林,而是沿着河流走,走出竹林后,就可以到达另一个地方,那里的灵石,应该会多一些。”

侯崇言有些沮丧道:“也就是说,下一次,我们就很难再遇到他们两人了。”

“是这样,没错。”

“我突然有些不舍,是怎么回事?呜呜~”

侯崇明见自己的弟弟这个样子,控制好力度后,直接给他的后脑勺呼上一个巴掌,并说道:“你有我们两个陪着,还不够吗?啊!”

侯崇言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不满地抗议:“二哥!你别老呼我后脑勺,会变笨的!”

“你本来就不咋聪明,还赖我?”

“就赖你,就赖你!”

……

现代。

现实世界,中午。

施苔夙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在没睁开眼睛的情况下,伸手摸了摸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出租屋里,又安心地继续赖床。

窗外,北风凛冽,呼呼作响。

楼下,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和物品被吹翻在地后,风推着物品翻滚出一段距离,接着,“啪”的一声,撞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晾晒在阳台上的衣服,也在不停地左摇右晃,它们被风吹得向一边挤去。

衣架在晃动中时不时地撞击着护栏,哐哐作响。

施苔夙听着周围略显凌乱的声音,感受着自己的体温,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把一夜过去了还依旧冰冷的双脚挪到温暖的地方,蹭一蹭上半身的热度。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冰凉的膝盖,又捂了捂冰冷的双脚。

一个小时过去后。

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施苔夙的肚子里传来,她揉了揉肚子,终于舍得起床。

“嘶~哎哟,我的腰,这是怎么了?”她揉了揉传来痛意的左侧后腰,一阵颤声从她的口中发出。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简单地刷牙洗脸后,再简单地煮一碗米粉,填饱肚子。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上床,钻进失去温度的被窝里,躺下去之后,痛意消失,她瞬间就舒坦了。

她翻了个身,又将自己缩成一团。

木板床因为她的动静,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施苔夙无语了一瞬,暗想:这床指定得修上一修。

她租的是一间小单间,床是上下铺位,此时的她就睡在下铺,上铺用来放东西。

很快,她便又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是晚上。

她不情不愿地起床,简单地洗了个澡。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脱皮,包括脸和嘴唇。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撕下嘴唇上的死皮,一边喃喃而语:“有这么干燥么?!”

刚才,她脱下衣服时,发现贴身衣服上全沾上了白白的皮屑,衣服一抖,皮屑满天飞。

再看自己的皮肤,发现其不是皱皱的,就是一层一层地起皮。

以前的冬天,就算她的皮肤再干燥,也没像现在这般夸张。

想不明白的她,也懒得想了,只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算了,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