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红尘根本无意留在青山寨,他还要四处闯荡寻找机缘,顶着个匪首的名号行走江湖多有不便。
“大寨主,我骆红尘只是小小猎户,对付香獐子野兔什么的还可以,至于带领各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走向辉煌,完全是扯淡。”
虎贲立刻反驳道:“谁说猎户就不可以当寨主?我曾经是铁匠,既然铁匠能当大寨主,谁又规定猎户不可以?”
“这......”
骆红尘居然无言以对。
“各位,我骆红尘打架全靠嘴,你们都看见了,进攻后山都是他们干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就动动嘴而已。”
骆红尘没想到自比粗人的虎贲言辞如此犀利,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自悔。
谁知虎贲早有准备。
“行,你动动嘴就可以,冲锋陷阵的事情交给我们。”
“我......”
骆红尘再次无言以对。
妈卡巴卡,居然被一条进化了的疯狗逼到了墙角。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如何?”
无奈之下的骆红尘只能选择拖延时间,找个机会和虎贲私下聊聊,实在不行只能偷偷溜掉。
“好!”
虎贲出人意料的答应了。
上古大神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么浅显的道理虎贲还是懂的。
“咱们就以三天为限,三天之后静候恩公答复。”
两人谈妥,欢宴继续。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一转眼,红轮西坠,明月初升,紧接着黑夜降临。
骆红尘站在大青山顶,想起爷爷、妹妹和春儿,心绪难宁。
春儿已经确定在于庆海手中,爷爷和妹妹不知所踪。
桑柔悄悄走了过来,将一件外衣披在骆红尘身上。
桑柔知道骆红尘心里在想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此时此刻,言语的安慰是那么的无力。
既然语言不行就用行动,桑柔的双臂穿过骆红尘腋下,从身后搂住骆红尘,脸颊贴上骆红尘的后背。
两人默默无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古丽,也就是桑柔的灵狐在一旁的树枝上窜来窜去,好不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吧嗒一声,桑柔沉浸在幸福之中也没在意。
桑柔忽然感觉自己的裙子正在慢慢往下滑。
怎么回事?
裤子成精了?自己往下脱?还是......
桑柔羞红了脸,内心的不安无法言喻,身体紧绷,双臂搂的更紧。
就在桑柔想入非非的时候,骆红尘突然一声断喝。
“松开!”
桑柔吓了一跳,以为骆红尘在凶自己,慌忙松开双臂,抬头看向骆红尘,眼神中尽是诧异。
但见骆红尘转过身来,没有看向自己,而是看向自己的身后。
难道有人偷窥?
桑柔猛的转过身躯,当她看清身后情形,立刻吓得花容失色。
“妈呀!”
桑柔惊叫一声,拼命躲向骆红尘身后。
一头怪兽出现在两人面前,非驴非马非猪非狗,金色的眼睛,只有一只角,刚刚正是这头怪兽扯动了桑柔的裙子。
“怪......怪物,它要吃人!”
桑柔双腿微微发抖,面对突如其来的怪兽,任谁都会心里打颤。
再看古丽,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早就吓的晕了过去。
妈卡巴卡,没出息的东西,胆子比自己还小。
独角金睛兽!
骆红尘不惊反喜,急急问道:“爷爷和妹妹在哪儿?”
桑柔满头黑线,对着一头怪兽问话,它能听懂吗?
骆红尘脑子是不是瓦特了,想亲人想疯了吧!
怪兽慢慢走近骆红尘,围着骆红尘闻来闻去,桑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怪兽突然来上一口,骆红尘立马嗝屁。
桑柔有心提醒骆红尘,却又不敢出声。
骆红尘低下身子,和怪兽来了个脸对脸,桑柔不忍直视,仿佛看到了骆红尘被怪兽咬了一口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
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怪兽伸出长舌在骆红尘脸上舔了一口,弄得骆红尘一脸口水。
“你......你们......”
桑柔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那张脸是我的,你亲他经过我同意了吗?
骆红尘尴尬一笑,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轻轻拍了拍独角金睛兽。
“去找爷爷和妹妹!”
怪兽仿佛听懂了,轻吼一声掉头就跑。
骆红尘二话不说,拉起桑柔紧紧跟随。
怪兽不吃人,还能听懂人言,莫非是骆红尘的灵宠?
桑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默默跟上,顺手收起了古丽。
两人一兽走的都是偏僻的小道,完全避开了大青山的岗哨。
独角金睛兽速度极快,大约走了十多里路,桑柔香汗淋漓,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骆红尘见状,一把搂住桑柔纤细的腰肢继续前进。
独角金睛兽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
骆红尘跟着停了下,这才松开桑柔,一间破损严重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
茅屋内传出骆红尘无比熟悉的声音。
“太猪,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