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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辛一下子撞进坚硬的胸膛,闻到了那熟悉的甘松香味。

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抬手推开了艾凡。

“你是人类吗?”萝辛的眼里依旧带着恐惧。

“是。”艾凡握住她的手,无力地扯出一丝笑容,“我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那么大的老虎,我差点被你害死了。”萝辛一想到这,委屈涌上心头,用力甩开艾凡的手。

艾凡心疼地拧眉:“我一直担心会伤害你,所以本想瞒着你,不把你拖下水。”

不用细想,若是没有帕特里克的命令,萝辛别说进来,连靠近这座宫殿都不可能。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那样?”

艾凡的眼神暗了暗,“这是我们中洲皇室的秘密,只有极少数值得我们信任的人知道,但现在为了让你不再怕我,必须要告诉你了。”

萝辛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在我儿时,我父亲得知了一种药剂,不仅可以让人延长寿命,精力与体力剧增,并且能拥有自愈功能。”

“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他想让我们和中洲士兵都拥有这种能力,好来壮大中洲国。”

“他担心被别的洲国捷足先登,一知道后便马不停蹄派人去寻。”

“最后,在地狱城寻到,并秘密购买了那数量稀少到,居然刚好只有四份的药剂。”

“没想到,那位科学家是个变态,这根本不是什么让人变得强大的药剂。”

“研制的药皆是让人变得半人半兽而已,且是半成品,为了我父亲的巨额赏赐,不管不顾给我们注射,我们都成了他的第一批试验品。”

“之后,我们四人,不是偶尔变成野兽,就是承受万分的痛苦,身体里的骨头和器官就像是被碾碎一般,发作时恨不得扭断自己的脖子。”

艾凡说着,眼里流露出巨大的痛苦,哪个人正常人能忍受自己变成野兽?何况是他这样一个骄傲高贵的王子。

萝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那……伯洛勋殿下……”

艾凡点点头,“他也是,不过,他是我们所有人里运气最好的,他熬过了最痛苦的时期,现在不仅拥有那些能力,还可以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形态,即使变成了动物也存有思想。”

而他,不仅没有那些能力,还要承受药剂所带来的痛苦和耻辱。

“天呐……”萝辛捂着嘴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半人半兽,这该会有多痛苦,“所以你,先前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艾凡了?”

艾凡苦笑一声,摇头:“我的思想完全变成了一只野兽,什么都不记得,谁也不认识,所以,一到这种时候我的父亲就会把我锁起来,但我醒来时,会记得我作为虎时的记忆。”

“没想到这次他把你送来了,谢天谢地,你没出事。”

“谁说我没出事,我吓破胆了,身上骨头都快被你撞断。”

艾凡立刻扶着她的肩膀,看她身上,“哪里?哪里受伤了,我现在就叫医生来。”

萝辛不悦:“怎么叫?这里连一部电话都没有,我刚刚被你逼地拍了那么久的门也没人来。”

艾凡抬手指了指对面墙上的油画,“萝辛,把它挪开,后面有按钮,摁下去。”

萝辛跑过去,伸手到油画后面,果然有一个圆圆的硬物,她手指摁了下去。

“这是为预防我这种时期专门设计的机关,只要我没摁下,就算我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进来的,所以你刚刚呼救,没有人来开门。”

“万一你真的死在里面怎么办?”

“托了这个药剂的福,我虽然没有得到那些能力,但生命力顽强了许多,没那么容易死。”

果然,摁下按钮,不到一分钟,门就从外面被推开,响起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为首的是艾凡的两个贴身侍从和医疗团队。

“殿下,”侍从激动地眼睛都红了,“太好了,你终于熬过来了。”

“殿下快躺下,医生,看看殿下的身体。”另一名侍从喊道。

艾凡却没动,“萝辛,过来躺下让医生检查,其他人出去。”

——

一个礼拜过去,沈肆给乔伊莎打来电话。

她以为是接到祝庆斯了,拿过保镖手里的电话接听起来。

但沈肆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像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她,“乔伊莎……”

乔伊莎听见这个语气就明白了什么,“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是,希尔家族这次咬死不肯放人,就算搬出我的身份对方也不肯妥协,跟上次完全判若两人。”

上次祝庆斯逃来地狱城,都用不着沈肆亲自出面,只是派人和希尔家族谈了些条件,对方就答应不抓祝庆斯了。

这次希尔家族完全不给面子。

沈肆继续说道:“我会继续想办法,你先把沈情放了行不行?”

“不可能,若是放了她你还会管祝庆斯的死活?”

“我向你保证会继续想办法救祝庆斯,我可以拿我的命起誓。”

“不信,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肯放人?”

乔伊莎只知道希尔家族一直想抓祝庆斯回去,但具体为什么她没问过祝庆斯。

“希尔家族一直扣着他,原因是要让他和南洲公主结婚。”

“结婚?”

“没错,祝庆斯若是和南洲公主结婚,希尔家族的地位几乎可以万人之上,这对他们的诱惑太大,我搬出多少好处他们都不肯放人。”

乔伊莎有些迟疑,“祝庆斯不愿意吗?那可是公主。”

若是祝庆斯愿意,她就不帮倒忙去救他了。

“他不愿意,”沈肆毫不犹豫,“南洲公主虽年轻貌美、权力滔天,却也残暴至极,名声在外。”

“当然,最重要的是祝庆斯对她无意,不知道她为何偏偏对祝庆斯一往情深。”

“我明白了。”

“让我和沈情说句话可以吗?”沈肆问道。

“不可以,她就剩一口气,没力气说话了。”

乔伊莎说完,挂断电话还给保镖。

身旁的南宫羡月薄唇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手臂搭着她身后的椅背,将她圈在怀中。

“你好坏哦姐姐。”对面坐着的身穿洁白长裙的沈情面色红润,伤痕已经好了大半,完全不是乔伊莎所说的,只剩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