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的气候其实还算简单的,降低夏季的阳光辐射之后,基本上就能极大的降低中央大平原的对流和东南风,干旱其实很容易,有点难度的其实是冬季的暴雪,北极南下的寒潮可以直接吹到墨西哥湾的新奥尔良,但是想要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下雪还是很容易的,但是持续不断的暴雪相当于地面附近的寒冷气团异常的坚挺,源源不断的从北方南下的同时还要保持北上的暖湿气团的强劲,可以源源不断的北上形成上升锋面云团制造降雪。这就实属不易了。暖湿气团的北上需要强劲的季风,或者源源不断的副热带高压制造的盛行西风能够越过美国西部的高原和山脉,将大量的太平洋暖湿空气送到大平原来形成和极地冷高压气团形成长时间的拉锯僵持才能制造雪灾。
李星火不得不在芝加哥这个五大湖区最大的水汽调集区域采取的冬季强蒸发的策略来弥补冬季大平原水汽不足的问题。而在本就干旱少雨的西部山区和高原上面,继续扩大内华达沙漠和那些荒原其实更简单,夏季吸收的很多阳光可以转移到这种地广人稀的山区高原,加速当地的雪山融化,提高雪线,加速地表水蒸发,彻底毁掉当地发达的灌溉农业也就是几年的事情。
只要美国的粮食自给率从150%降低到100%以下,没了那1亿多人口的出口能力,美国和众多美洲国家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就是废纸一张,更有可能成为那些美洲国家反过来倾销本国农副产品到美国的便捷快速通道。
对于这种美国倒霉的事情,李星火是乐见其成的,这多元种族和文化的国家更不用说什么护国神只了,完全就是一个气运混乱的大杂烩,根本无法对李星火这个制造灾难的家伙进行反击,信仰的一盘散沙是方便资本的控制了,可是在面对李星火的魔法打击的时候,反抗力度还不如在日本用魔法轰杀那些战犯的业力大。
从高空看美国,奥术视觉内,几乎到处都是冤魂和戾气,美国这个国家每年死于枪杀、毒品、车祸、灾难、司法不公和各种冤死、饿死、自杀的冤魂比日本和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多的多。国运现在是下降的,其巅峰期是二战后到越战前,已经走下坡路几十年了。未来更是一路走下坡路,占全球经济的比重最多只能说比欧洲日本等国下滑的慢一点,最终到2030年还是无可避免的跌落到12%。对付这种国家的国运反噬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只需要找些替死鬼就行了,比如让一些有气运的人签订同意李星火搞事情的协议就可以把这种反噬转嫁给那些签字的人。未来几十年的总统和高级官员就是背锅侠嘛。李星火启动装置之前,先把梦中的灵魂协议签了,那些民主党的候选人和可能对布什家族有挑战的俊杰自然就只能暴毙或者走霉运到死了。
“哈哈,没想到在梦境之中装成魔鬼和这些家伙签协议这么简单,许诺给他们权力财富,他们就轻易的把自己灵魂交出来了。真是愚蠢的自大狂啊,一群邪教徒,信仰撒旦的人居然妄想获得契约中许诺的东西,他们不知道魔鬼是最不守信用的强盗嘛?一群强盗的子孙居然想和强盗祖宗玩心眼,简直不知死活。”
忙完了北美之后李星火就来到了西亚。
这个地方就很复杂了,国家众多的西亚是民族和国家最复杂的地区,除了已经有自己罩着的阿富汗之外,还有伊朗、伊拉克、阿塞拜疆、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土耳其、叙利亚、约旦、以色列、巴勒斯坦、沙特阿拉伯、巴林、卡塔尔、也门、阿曼、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科威特、黎巴嫩、塞浦路斯、埃及共20个国家。要这些国家全部都陷入干旱和歉收也有点不大现实,毕竟有700多万平方公里呢,太费力了,还是重点放在土耳其、高加索三国和埃及巴以地区好了。自己毕竟和伊拉克和伊朗还有些关联。
这个被地中海、红海、阿拉伯海、黑海、里海包围起来的地区本来是不缺水的,但是因为处于副热带高气压带控制区,降雨量基本上都只能靠运气,长期以来都是严重依靠尼罗河和两河流域的那些河流发展灌溉农业才能维持人口基数,那些无力发展灌溉农业的国际基本都是游牧部落国家,二战后要不是发现了石油,有了出口创汇能力,现在绝不可能人口过千万。因此从人口分布图来看也只有地中海气候的西部沿海地区有点人,河流沿岸地区有点人。如果在本就是热带沙漠气候和温带大陆性气候的西亚搞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河流断流,让河流的上游国家切断径流,兴修大坝和水库,这水流不下来,自然就完犊子了。
埃及的水大部分来自青尼罗河,也就是埃塞俄比亚境内的雨季降水,作为非洲水塔,这个国家的降水量极为不均匀,夏季降水量超过全年的百分之八十。冬季干旱少雨,因此需要修建大量的水坝来蓄水抗洪调节灌溉用水和发电。李星火会在这里修建大坝,将大部分的水都留在埃塞俄比亚境内,供应这个国家的农业和工业需求。这么一来埃及自然就会出现缺水和饥荒了。
两河流域嘛,有四个国家,土耳其、伊朗、叙利亚、伊拉克。其中绝大部分的水量来自土耳其境内的高原,是那些高山融雪和高原湖泊的流出提供的两河流域的水量。土耳其为了抗旱救灾,修建大坝拦截径流之后,自然会导致下游的叙利亚和伊拉克缺水,李星火就是不投资,土耳其也会修水坝的,因为这个国家今年就已经发生旱灾了,他之前在投资保加利亚的时候就已经掏空了这个国家的许多降水,现在大坝就修了不少了。他只需要继续加剧这个土耳其的干旱,就能让东部土耳其的生存环境进一步恶化,甚至直接影响到伊朗的大不里士和高加索三国。
理论上来说,高加索三国因为地势高,有高山峡谷和大量的西风带来的黑海水汽降雨,并不缺水,但是李星火只需要将西风的大气天河(水汽云层带)提高几百米,这三个国家的坡面雨和降水至少就会降低一半,所以在苏联解体之后就陷入饥荒也是完全没毛病的,小国就是小国,气运反噬更是弱的一批。自己随便投点钱,搞搞公益和救灾,积累的功德就足够了。
最最困难的其实还是真正让李星火纠结的战略地位极其险要的巴以地区和也门。这两个地区分别位于红海南北,夹着沙特,是石油战略最重要的两个节点,只要控制了这两个节点,整个世界的石油,李星火起码可以控制一半了。制造饥荒就有些需要技巧了。
巴以地区最重要的水源就是约旦河,只需要将这条河流的水断掉,那么事情就好办很多了,不适合居住的巴以地区就会彻底的废掉,变成沙漠的土地毫无价值。李星火决定将这个地区的夏季气温提升三度,冬季气温不变的情况下降水量降低80%,这些水都会降到更加广阔的叙利亚和约旦境内东部沙漠里去。
这样一来,约旦河就会断流,以色列修建的国家水渠自然也就废掉了。这个国家没了水源,自然就会移民跑路了。别说歉收饥荒了,以色列那可笑的节水农业神话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一个本来就应该进口粮食的国家搞什么节水农业,纯粹就是吃饱了撑得。在李星火的规划中,整个西亚地区,除了埃及和伊朗这两个国家,其他国家的人口就应该不超过3千万。叙利亚和约旦这种小国家,人口就不该超过千万。巴以地区和黎巴嫩这种国家人口就不该超过五百万。
气候本来就不适合居住,干嘛还要那么多人。移民不是更好吗?
李星火把东土耳其的凡湖和约旦河上游的太巴列湖,只要控制降水做得好,这两个湖泊都会干涸见底,要不了多久,死海自然也就会见底了。
凡湖的这个区域覆盖土耳其全境,高加索三国全境和里海南部,还包括叙利亚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人居住区,大概有百万平方公里面积,是一个长椭圆形。
太巴列湖这个区域覆盖西北到塞浦路斯全境,东南到内夫得沙漠的正圆形,刚好和凡湖那个覆盖区域擦边。
巴勒斯坦地区每年蒸发量超过1400毫米,降水量只有50-60毫米,只有冬春季节有较多的降水,部分时期会发生大量集中性的降水导致的临时洪水。不过从92年李星火把大气控制魔法阵装置放好之后,洪水就再也不会出现了。这个地区的降水将会和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一样,降水量降为零,蒸发量超过2000毫米,冬季最低气温也会从14°升高到20度以上。死海因为地势低,四周有遮蔽,湖面上空湿气大,会形成雾气,此后也没有了,强劲的副热带高压南北移动导致的信风和强对流风会带走这湿气,让湖面上方始终保持沙漠上方一样干燥,加剧湖水蒸发速度。因此湖水水平面是海拔-415米湖底最深处海拔-800米,预期到2050年就会干涸见底,实际上每年的湖水水面下降速度会从一米提高到3米,随着湖面的缩小,下降速度会随着湖水盐度增加变的越来越快,每块裸露出来的盐碱地和充斥着盐晶的湖边沙滩都是表面积巨大的蒸发加速器,根据李星火估算到2020年,死海就会消失了。
约旦河上游的这个太巴列湖虽然是淡水湖,总面积166平方千米,最大深度48米,低于海平面213米,但是因为降水归零,蒸发巨大,最多也就挺到2010就会见底了。如果以色列还在这个淡水湖疯狂的抽水引入国家水渠,抽水量不变的话,那么湖泊2000年就会见底,整个约旦河都会从地面消失,只留下干涸的河床遗迹。整个巴以地区都会变成沙漠荒地,彻底的废掉。
到时候唯一能指望的就是2000多米高的黑门山那点雪山融水的溪流了,估计流到太巴列湖就没了。
根本不用等到那个时候,约旦、叙利亚、黎巴嫩可能就会因为缺水和以色列爆发战争了。这李星火的军火生意不就开张了吗?
北非五国,埃及、利比亚、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工业落后,尽管资源丰富,却始终远远落在后面。
非洲十大产油国,北非占了三个,其中利比亚第一,占全球储备的3.6%,阿尔及利亚第三,埃及第六。它们同时也是天然气大国。
摩洛哥磷肥产量世界第三,仅次于中国和美国,是世界主要磷肥出口国
世界十大磷酸盐生产国,北非占了三个,包括摩洛哥、埃及、突尼斯。其中摩洛哥磷酸盐储量世界第一,占全球总量的70%;突尼斯是世界磷酸盐第五大生产国和第四大出口国。
农业方面:摩洛哥海岸线长,是非洲第一大海产品出口国;突尼斯是全球第二大橄榄油输出国;埃及棉花产量居世界前列。
古埃及留下的文明遗迹很多,旅游业是支柱产业,但收入远远低于西班牙、法国和意大利。
与北非隔海相望的是工业发达的欧洲,东部则紧接波斯湾石油富国。本地人口高达1.5亿(91年数据)。市场、人口、资源,应有尽有。只要稍加利用,这个地区就能取得不俗的成就。
然而,摩洛哥,与北部的西班牙只隔着不足20公里的直布罗陀海峡,人均Gdp却只有后者的1\/8;阿尔及利亚,人均Gdp不足对岸法国的1\/10;利比亚,人均不足对岸意大利的1\/5。穷自然就重视吃饭了,恩格尔系数高自然更需要依赖进口粮食了。
北非的干旱那就更简单了,已经有了李星火的海水淡化工厂合作项目的利比亚将会是整个北非唯一拥有充足淡水的国家,可以利用石油发电、风电、太阳能和大量的海水波浪发电生产的电力将淡化海水输送到内陆地区,供应给境内所有城市充足的淡水来发展民生和工农业。因此北非的示范工程就是在利比亚,其他国家想要避免饥荒和粮价上涨带来的压力那就只能和具有先进的海水淡化技术的李星火合作。
北非的主要粮食产区除了埃及尼罗河流域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阿斯特拉山脉北部的这些滨海平原了。利比亚有水是因为基建投资巨大,舍得下血本。其他国家陷入干旱之后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冬季副热带高压南移之后,地中海气候的北非和地中海东部西亚地区都没啥降水了,利比亚还能丰收。
在未来的十大粮食进口国当中,第一大的中国进口粮食是为了饲料和大豆榨油,毕竟人口基数在那摆着,要吃肉吃油进口饲料大豆很正常。第二大的日本是因为人多地少工业发达有钱买,第三大的墨西哥也是人多地少气候干旱有需求,紧随其后就是北非人口第一大国,未来更是会人口过亿的埃及。五六七八九分别是意大利、西班牙、韩国、荷兰和希腊那都是因为有钱和地少人多。第十名的阿尔及利亚就很关键了。
到2020年之后这个国家一年至少需要进口7000万吨的粮食,相当于中国这个人口第一大国进口量的一半。这么大的进口量合理吗?
当然很合理了,因为这里人口增速快的不可思议,是世界上人口增速最快的区域。从人口数据来看,阿尔及利亚的人口1960年才一千万出头,短短三十年之后的91年末,已经有2700万人口了。再过三十年,人口继续增长,可以到2020年的4500万人以上。到那时候进口7000万吨粮食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有限发展工业和服务业是让当地人均收入提高的比较快,但是发展起来之后,人口增长失去了控制,和埃及一样,在30年翻一倍多的速度下继续保持下去,北非地区绝对会成为人间炼狱了。一旦粮食安全没了,基本上就是饿殍遍野的惨剧了。
所以李星火就是来用干旱来解决问题的。只有用灾难来引爆这个被掩盖在经济发展的炸弹,才能彻底的解决这种在未来足以毁灭当地社会的问题。
苏联解体之后,世界粮食只会更加的供应紧张,更何况还有李星火这个开挂的家伙在推波助澜。只要粮价涨到一个北非诸国受不了的程度,他们自然就会意识到自己过去轻视农业放纵人口的错误,这些现在还处于强人统治下的政权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可是当李星火到达阿尔及利亚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令人尴尬事实,阿尔及利亚已经陷入了内战当中,这个向来在中国教科书和新闻中毫无存在感的国家居然因为刚刚下台的前总统学习苏联搞多党制民主选举,执政党解放阵线在大选中输给了反对党伊斯兰拯救阵线,玩赖取消了反对党的合法地区和选举结果。沙德利总统被囚禁于奥本。内战至少要死十万人啊,流离失所更是不计其数,更是直接打断了这个国家的工业化进程。粮食进口量也是不得不随着出口的下降而下降。去年还进口量1200吨的粮食,今年估计只能进口1000万吨粮食了。李星火再搞事情,死的人就不是一般的多了,李星火只好心软了,放过了北非搞事情的计划。
至于参加进来,不管是打击游击队还是支持游击队夺权都不适合,他下面几乎一个会说柏柏尔语的都没有,确实不适合来加入这些柏柏尔人的内斗,还是放弃了拿手好戏的世界版图划分游戏。把注意力放在埃及上面。
现在的埃及还算过得去,在穆沙拉夫的统治下,经济还算稳定的,人口过剩只是刚刚露出苗头,他的每人分大饼计划还算维持的下去,自己需要再大饼上动动脑筋了。
埃及本来就干旱少雨,标准的热带沙漠气候基本上全靠尼罗河的灌溉维持,因为错误的人口政策和粮食补贴政策,穆沙拉夫基本上断送了埃及的未来。为了敦促北非的进步,李星火决定进一步加大力度给埃及送温暖。他将装置放在了法雍洼地这个鱼米之乡。覆盖范围是北至尼罗河下游三角洲沿海,南至阿斯旺水库最南端的一个竖着的长椭圆形。
更高的气温,更大的地表蒸发量,更多的植物蒸腾作用疯狂的消耗淡水。未来的埃及不仅阿斯旺水库会因为上游的埃塞俄比亚修筑大坝来水减少而缺水,还会因为更加酷烈的阳光直射和高温天气,导致水库蒸发量增加三倍,每年的淡水蒸发量将从1250亿立方米增加到3600亿立方米以上。直接让苏丹人民感受副热带高压带来的东北信风饱含的来自纳赛尔湖的水汽会消灭北苏丹的沙漠和半戈壁是什么感觉了。
更因为大坝下游灌溉农业需要好几倍的水,最下游的三角洲甚至会出现断流,海水倒灌,土地盐碱化,水污染加剧,人畜饮水困难都会出现。埃及粮价因为国内旱灾和国际歉收涨价而翻倍。只要打起仗来,苏伊士运河被波及,外汇收入锐减。进口粮食下降,财政困难补贴不起大饼,食品价格恢复正常。
到那时候埃及就不会认为人多是好事了,生的孩子多不仅不会多领一份从不涨价的大饼,还会导致家庭支出增加巨多。这个时候埃及人就要跪着请李星火出售米甸的大米和粮食了。
自己不仅仅能深度参与埃及的工业化和城市扩建,还能利用极其低廉的年轻劳动力疯狂收割功德和基建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