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少,人家昨天看上了一个新上市的限量款包包,您看……”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姜小鱼偎依在一个叫熙少的年轻男人怀里,
用食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双眼水汪汪地看着男人,声音十分娇嗲。
“今晚你把我伺候好了,明天我就给你买!”
叫熙少的年轻男人一口烟全喷在姜小鱼的脸上,放荡不羁地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调笑着。
“好,熙少,我今晚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姜小鱼不喜欢那股喷到自己脸上的呛人烟味,但为了能从这个出手大方的熙少手里捞到更多的钱,
她拼命忍住了那股想要咳嗽的不适感,无比娇嗲地答应了下来。
和熙少同行的有五六个年轻男人,他们和姜小鱼都有一腿,
但熙少是他们中的头,今晚熙少要姜小鱼陪他过夜,那他们自然不能跟他抢。
几个人在包厢里嘻嘻哈哈的很快活,但谁也未曾料到这时候会有不速之客踹门强行闯进来。
踹门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姜小鱼绿成青青大草原的祁连。
祁连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并没有带任何人。
“姜小鱼,你该死的竟然背着我和这么多男人搞在一起!”
祁连一进来就看见姜小鱼身着清凉地坐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且亲密地偎依在那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他当即气得火冒三丈,快速冲过去把姜小鱼从那个年轻男人怀里拽了起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姜小鱼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他当初肯定是瞎了眼才会爱上她!
“祁哥哥!”
姜小鱼被打后才逐渐反应了过来,立即发出一记很愤怒的尖叫。
“你不是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你凭什么来管我!”
和熙少他们比起来,祁哥哥就是一个既抠搜又没用的废物!
她也想通了,为什么要执着嫁给祁哥哥这个没用的废物呢,
外面有的是男人可以给她快乐给她钱,祁哥哥这个该死的混蛋什么都不是!
“姜小鱼,谁稀罕管你,是你给我戴绿帽子让我被人耻笑,我才会来找你的!”
当一对原本很相爱的情侣决定不爱时,绝对会撕得相当难看。
姜小鱼和祁连眼下就是这种情况。
“哼!你说我给你戴绿帽子,那你没绿了我吗?祁哥哥,做人不能太双标!”
对于祁连异常愤怒的指责,姜小鱼抱以最不屑的嗤笑。
“我之前住院的时候,你不但不来看我,还和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一起录恋综在人前秀恩爱,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去继续和你一起录恋综了吗?因为我被他们换掉了!”
该死的祁哥哥,他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
“我不管你住院还是被他们换掉,总之你就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祁连见姜小鱼还有胆子跟他在那强词夺理,气得脸色扭曲,抬手再次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姜小鱼,给我滚回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祁连以为姜小鱼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听他的话,
让他可以在这些男人面前逞一逞他祁大总裁的威风。
可结果却是遭来姜小鱼的大加讽刺和嘲笑。
“祁哥哥,如果你能像熙少一样大方给我钱花我就乖乖听你的话滚回去,可你有钱吗?
堂堂祁氏集团的总裁,身上都没个几千万,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给我的钱加起来还没有熙少一天给我的多!
熙少刚才已经答应明天给我买新上市的限量款包包了,可你呢?
只会拿你的钱给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买钻石戒指发朋友圈炫耀,
搞得你好像有多有钱多痴情一样!”
姜小鱼这些话全都踩在了祁连的雷点上,
尤其姜小鱼在这么多和她有一腿的男人面前把他这个正牌男友骂得连垃圾都不如,
祁连怎么会不恼羞成怒,怎么会不狠狠破防。
“姜小鱼,你有种再说一遍!”
祁连此时额头上青筋暴跳,双眼血红,像头受伤被困的野兽一样愤怒地冲姜小鱼咆哮着。
该死的姜小鱼,她是不是找死,居然在这些奸夫面前不给他面子!
“祁哥哥,我和你在一起其实是看上了你的钱,你还以为我真爱你呀!”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姜小鱼也懒得在祁连面前装什么清纯柔弱小白花了,
恢复了她的恶女本质,不遗余力地把祁连高傲的男性尊严死死踩在自己脚底下来回践踏。
“叶明珠那个该死的贱人虽然可恶透顶,但她有句话还是说得挺对的,你就是一个智障!
之前我和你好是因为我图你的钱,在我不小心用裁纸刀划伤你那里让你从此以后变成了不能人道的太监,
我还愿意和你好是因为我想嫁进祁家盼望你早点死,那祁家的所有家产就是我的了!
可你连我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那我只能找熙少这样的男人来满足我了!”
颇为不屑地说完,姜小鱼丢给祁连一个十分嚣张的挑衅眼神,
重新坐回熙少的怀里,并当着祁连的面亲了熙少一口。
“乖,明天我给你买包,你这个正牌男友也太Low了,不如直接甩了他吧!”
熙少讥笑的目光在祁连身上打量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姜小鱼脸上,
肆无忌惮地跟她调笑着。
“我早就想把他给甩了,没钱又是个没用的太监,哪有熙少您这么多金又伟岸呢!”
姜小鱼不安分的小手在熙少身上来回游走着,完全当祁连不存在,
放浪不已的样子和祁连印象中的那个姜小鱼简直是南辕北辙。
“想不到堂堂祁氏集团的总裁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看来外面的那个传闻并不是假的!”
“哈哈哈!难怪姜小鱼要找上我们熙少了,原来她的正牌男友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
和熙少混在一起的那几个富家公子哥都是些混不吝,在熙少嘲笑了祁连后,
他们跟着一起嘲笑祁连,为的就是捧熙少的臭脚。
祁连他贵为堂堂祁氏集团总裁,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而且他又是个性格冲动经不起激的人,
暴怒至极的他立即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砸破了嘲笑他嘲笑得最大声的一个年轻男人。